離開龍鳳樓。
秦然帶着龍傲天一起來到在仙臺客棧租下上等院落中。
一走進門,秦然就感覺不對。
果不其然,吉斯見到秦然回到,就趕緊一臉悲憤的稟報:“主公,查克斯他他死了。”
秦然渾身一顫:“你說什麼?”
“查克斯他被人打死了。”
“怎麼回事?查克斯在哪兒?”
“主公,我們無能連查克斯的屍體都沒能搶回來。”夏啓、古蒂斯他們也走了出來。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秦然太陽穴上青筋暴脹。
“二哥,事情是這樣的,我們一起出去走走逛逛,大哥看上了一件皮子甲,正要買下,卻不想另一個年輕人也看上了,那人高傲無禮,大哥與其口角,不想那人居然直接就叫手下動手,那人的四個手下都是上位白銀戰將,我們猝不及防下,查克斯被打死、大哥身受重傷昏迷不醒,羅敏迪爲了救大家使用了大傷元氣的招數,現在也只能臥牀動彈不得。羅敏河被砍掉了一隻手臂,大概就是這樣。”
“那人是誰?”秦然的聲音冷得就像是萬年寒冰一般。
“他自稱是章碣,我們還沒來記得去查探此人。”
“章碣?”龍胖子突然開口了:“麻煩了。”
“師弟你認識他?”
“師兄,章碣是劍與玫瑰學院名師章盅的兒子,章盅本來就是一個封號戰將,而他的師父更是不朽毒君,他晚來得子自小就寵溺的不得了,在黑暗江口章碣可是一個臭名昭著但無人敢惹的紈絝。”
秦然眼角抽搐起來:“又是劍與玫瑰學院,又是不朽毒君的弟子,我很好奇,這樣一個弟子無教的人怎能當得上大陸第一的稱號。”
秦然這番話實在有些讓人心寒,其他人都不敢搭話,不經不朽毒君對很多人來說就是一個傳奇,對他不敬,對很多人來說都是難以想象的。
“噗”
正一邊站着的吉斯突然噴出一口血來,這血居然是紫黑色的。
秦然趕緊上前扶住:“你中毒了?”
“二哥,那個章碣想把我們一網打盡,見我們逃跑最後居然當街用毒,若非是吉斯冒險全部吸納進自己體內,別說是我們,就是街頭的無辜人等恐怕也要死上不少。”
“如此暴虐不仁的畜生,怎堪活在世上。”秦然滿眼堆滿了中燒的怒火:“吉斯你感覺怎樣?”
吉斯冷汗直流,但卻咧嘴笑起來:“沒事,不過主公還是快點救我,我可不想死,主公連羅敏夫人那樣的毒都能解開,我這點毒應該沒問題。”
“你倒是機靈。”
秦然吐了一口氣,在自己的手指上化開一個口子,擠出幾滴血滴入吉斯的口中:“我每天餵你幾滴血,大概三五天就能完全解毒,不過你還有內傷在身,不可大意,自己好好調養幾天。”
“墨索裏尼呢?怎不見他?”
“他沒跟我們一起,好像是去武鬥場了。”
說曹cāo到曹cāo就到,剛說起墨索裏尼,墨索裏尼就哼着小調從門外走了進來。
“咦?這怎麼有股子血腥氣?”
“你幹什麼去了?”秦然不滿的問道:“我不是囑咐過要你們一切行動的嗎?”
“我去武鬥場瞧瞧去了。”墨索裏尼對秦然的不滿有些不解:“不會是你們跟黑暗江口的人起衝突有人受傷了?”
“查克斯死了,唐大爺重傷、羅敏少城主動用了禁忌之法現在臥牀不能起,羅敏河斷了一條胳膊。”
“如此嚴重?”墨索裏尼也嚇了一跳:“我說你們也真是的,還把黑暗江口當昆汝嗎?一個個收起一些傲氣來,在黑暗江口你們只是一些土包子而已,比你們厲害的多了去了。”
“墨索裏尼,現在不是你耍嘴皮子的時候。”吉斯瞪着墨索裏尼道。
墨索裏尼聳聳肩:“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不用想也知道你們倒是沒有先去招惹人家,但是人家招惹你們,你們肯定就是受得氣,這才引起爭執的,大丈夫能伸能屈”
“我秦然門下,沒有屈膝之輩,滾。”
尋常時候墨索裏尼羣嘲什麼的,秦然就當個樂子,也不去苛責他,但是現在自家兄弟死傷,他還在這裏冷嘲熱諷,秦然就不會忍受了,事實上之前墨索裏尼在想要留在黑暗江口考取劍與玫瑰學院上耍小心思而非直言的時候,秦然就對他心生芥蒂了,秦然不會不允許手下的人有想法、有心思,但是你可以直說,耍手段甚至是想玩兒一出讓大家都認識到黑暗江口的好,從而都要想考取劍與玫瑰學院,而讓他秦然法不責衆,就是其不喜歡的了。
而現在墨索裏尼的表現,讓秦然很失望。
“主公我”
“滾,你也不用回元秦了,按照自己的想法去生活。”
墨索裏尼臉蛋憋得通紅:“主公,真的讓我走?”
“廢什麼話,師兄讓你滾你就滾,一個對自家兄弟冷嘲熱諷的人,留在身邊,傻子纔會這樣做。”龍傲天也看不慣墨索裏尼,難道是胖子相嫉?
“你是誰?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墨索裏尼不敢對秦然發火,但是對龍傲天他可不放在眼裏。
龍傲天笑了:“剛纔是誰說大丈夫要能伸能屈的?都是放屁嗎?我告訴你,老子叫龍傲天,今天殺了我師兄屬下的人叫做章碣,是封號戰將章盅的兒子,可是你叫他在我面前囂張一個看看,看我不抽死他。師兄,我跟你走一趟。”
“不是走一趟,是殺一趟。”
龍傲天哈哈一笑:“殺一趟就殺一趟,區區章碣還不足讓我忌憚。至於不朽毒君他從來都喜歡亂收弟子,坐擁弟子一百零八人,區區章盅還不足以請動毒君他老人家。”
“不朽毒君,這筆賬我遲早要跟你算。”
秦然暗暗的道。
“師弟等我一會兒,我先去看看受傷的人,若是我大礙,我們就去看看這章碣到底有個什麼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