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臺客棧。
號稱黑暗江口安全xing最好的客棧。
名爲客棧,但實際上是一個院落建築羣。其中有下等院落四十九間、中等院落三十六間、上等院落二十五間、特等院落十六間、皇家院落九間。
在這裏最差的下等院落入住金額都是每天一百金幣,不可謂不昂貴。
但王六通過簡單的旁敲側擊,最終還是選擇將秦然一行帶到了這裏。
仙臺客棧的前臺,人很少,跟剛纔瞄過的幾間人山人海的客棧大不相同。
不過既能讓人望而卻步,顯然這價錢也絕不會便宜。
仙臺客棧的服務很熱情。
掌櫃的見客人上門,是親自來迎的。
掌櫃的先自我介紹,說姓西門。
秦然也很客氣的回禮答話,事實上他的心中也是很驚訝的這個掌櫃的居然是黃金戰將。雖然一臉和氣生財的西門掌櫃的沒有一點黃金戰將的氣勢,但黃金戰將就是黃金戰將不容輕辱。
秦然一行的禮貌,也讓掌櫃的感覺很舒服,對秦然一行也是有問必答。
“掌櫃的,這下等院落、中等院落、特等院落、皇家院落其中有什麼分別,有什麼說道?”秦然垂問西門掌櫃的。
西門掌櫃的耐心的解釋道:“下等院落就是一般的院落,基礎設施齊全,有一個客廳、一個前坪和六個廂房,入住金額是一日一百金幣,可以包月每月二千八百金幣。中等院落更大一些添了兩個廂房和一個後花園,其內部裝飾也更加精美一些,入住金額是一日三百金幣,同樣抱月有一定的優惠,只需支付八千六百金幣。上等院落有十二個房間,基礎設施更加舒適不說,還有免費的專人伺候,入住金額是每日五百金幣,包月只需支付一萬四千二百金幣。至於特等院落和皇家院落那完全就是大戶人家的府宅庭院設計和配置,不收金幣,需要用晶石支付房費。不知小爺要選哪一款?”
“女孩子心細,曉曉你說我們該選哪一款入住?”
木曉曉也不客氣:“我們在這裏至少要住上半個月,隨便擠一擠一兩天還行,時間久了恐怕大家都難受,就弄一套上等院落。”
“行,吉斯給錢。”
見秦然等人要了一套上等院落,西門掌櫃的就更加熱情了一些,一邊吩咐招待、站櫃的婢女和小二們把好門面,就要親自送秦然他們前往入住。典型的商人行徑被他詮釋的淋漓盡致。
“若是讓昆汝那些自以爲高高在上的黃金戰將看到這一幕,你說他們會有怎樣的感受?”羅敏河輕聲的吐了一句。
羅敏迪搖頭一笑:“歷練不就是爲了長見識嗎,今天我們算是長見識了。”
羅敏迪話音剛落,一聲輕蔑的譏笑聲便想起了:“我沒聽錯,那個傢伙居然因爲一個仙臺客棧的掌櫃便說自己長見識了,我的天,這是哪裏來的土包子,本少也算是長見識了。”
秦然一行都面帶不滿的望了過去,只見是兩個有七八分相似的年輕人正走進了門口。
一路上被秦然鄭重嚴令,不得開口說話的墨索裏尼先忍不住了:“土包子叫誰?”
“土包子叫你。”
墨索裏尼聳了聳肥肉肩膀:“瞧見沒,什麼叫做智商壓制?”
秦然一行轟然大笑。
那兩個身形魁梧的華服年輕人,也反應了過來,各自好一臉的惱怒。
“喂,你叫什麼名字,報上名來。”
墨索裏尼白眼一翻:“鄙人姓舒,名書豪。”
“舒書豪?”
“不客氣,乖侄子。”
墨索裏尼這個刁鑽的傢伙,又是讓秦然一行捧腹大笑起來。
“你你是要惹我們發飆嗎?”
墨索裏尼還待再說,卻被秦然攔下了。
“兩位朋友,我們是從鄉下來,初到黑暗江口,不懂規矩,也野慣了,還請多多見諒,若是無事,我們便先走一步,後會有期。”
秦然也不是個事事都喜歡說軟話的人,但是剛纔西門掌櫃的一個勁的對他使眼色,這其中定有蹊蹺,只怕這看上去有點傲氣、有點憨氣的兩兄弟是不好惹的。
“你倒是比那頭肥豬會說話一些。”
秦然臉色一沉,眯着眼睛道:“這位朋友,你說話比我那位兄弟也不遑多讓。”
“廢話不跟你多說,讓那個肥豬跟我們在武鬥場打一場,然後在賠償個三五顆晶石,我們就放過你們,否則嘿嘿。”
秦然皺起眉頭轉過來問西門掌櫃的:“他們是什麼人?”
西門掌櫃的,哭笑不得的走出來,對那兩位魁梧的年輕人鞠躬作揖:“兩位少東家,你們跟東家賭氣,何必搞得仙臺客棧沒生意呢?這錢總歸是你們秦家的,將來也有兩位少東家一份,這是何必呢?”
原來這兩人竟然是仙臺客棧的少東家。
兩個魁梧的年輕人,一把推開西門掌櫃的:“老西門這事兒你別管,本來我們也就是來敲詐兩個錢花花,睡覺老頭子斷我們的財源呢,可是這羣傢伙不識相,居然敢耍弄小爺我,今天就揍他個狗血淋頭,他們就不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
“怎樣,敢不敢跟我們去武鬥場?是男人就跟上。若你們不敢跟上,小爺也有的是辦法懲治你們,你們是來考劍與玫瑰學員的?我們兩個都是六年級生,金榜有名,若是你們考上了劍與玫瑰學院,那就天天等着我們找麻煩,大小比鬥我們都會點名挑戰你們,別以爲我們不敢,你去打聽打聽,我們今年的大比上還挑戰過六個一年級新生呢。”
“若是如此便在什麼大小比上隨時恭候兩位了。”
初到黑暗江口,一切都搞不清楚狀況,此時便貿然與人爭鬥是不明智的,不如先放一放。而且這兩個傢伙雖然咄咄逼人,但看上去也就是那種家裏寵壞了紈絝,心地倒也未必有多麼狠毒和邪惡,起碼雖然他們氣哼哼,卻始終沒有說過以勢壓人的話,這可是他們家的地盤,若是非要懲治自己等人一番,不可能沒有辦法,而他們卻只是想要挑起雙方上武鬥場去,靠他們的拳頭解決問題。說來倒也並非是沒有斛旋的餘地。
兩個魁梧的年輕人留下幾句狠話便走後。
秦然有些好奇的問道:“西門掌櫃的,能不能跟我們說說你們的少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