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古堡的大廳裏。
羅敏潔一身粗布衣服,粉嫩的臉蛋髒的跟小花貓似的,可憐兮兮的縮在椅子上。
秦然走進來,看到這一幕頓時就愣了。
而羅敏潔則是猛地彈起來,哇哇一聲就撲進了秦然的懷裏大哭起來。
秦然抱緊懷裏的小姑娘愛憐的道:“傻丫頭,你怎麼搞成這樣子。”
羅敏潔哭夠了才恨恨的道:“還不都是你害的,寫一封那樣的信給人家,害的人家擔心死了,你是蠢呀還是傻呀,要是給爹爹知道你的你的修爲被封印了,他哪裏還會肯讓我嫁給你,所以我就只要趁着爹爹不再城裏的時候偷偷的跑出來嘍。你知道我路上喫了多少苦嗎?從來沒有走過這麼遠的路,我的腳都磨破了,晚上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只能露宿荒野,肚子餓的睡也睡不着,壞蛋,我恨死你了。”
“你一個人就這樣離家出走了?”
“不然怎樣,壞蛋,人家今後只有你能依靠了,你可不能再欺負我,一定要記住我今天爲你受的苦,以後要好好待我知不知道?”
秦然也不嫌羅敏潔臉上髒,溫柔的吻去羅敏潔臉上的淚痕:“潔兒,對不起。”
羅敏潔被秦然的溫柔給搞得有點迷醉:“不要這樣啦,這可是大廳,有人會看到的。”
“夫君先帶你去洗個澡,然後喫點東西,走吧。”
羅敏潔頓時臉色變得有些緋紅:“夫君,我很累的,能不能不要”
“傻丫頭想什麼呢。”秦然輕輕的敲了一下羅敏潔的額頭:“只是洗個澡,喫點東西而已,你爲我喫了那麼多苦,我怎捨得讓你辛苦。”
“老公,還是讓妾身來吧。”莫輕語不知何時走了進來,一臉嗔怪的望着秦然:“都是你喜歡亂來,把潔兒妹妹弄成這樣,要是潔兒妹妹出點什麼事,我看你不後悔一輩子。”
秦然也有些後怕的點點頭:“是我欠考慮,是我自私,等會我跟潔兒道歉的。”
羅敏潔有些莫名其妙的望着二人:“你們在說什麼?這個漂亮姐姐就是輕語姐姐吧,羅敏潔見過輕語姐姐。”
“好妹妹快起來,我們家跟別家不一樣,咱們的夫君也跟別家的男人不一樣,咱們不興這些。”莫輕語溫聲輕言的拉起羅敏潔的手:“我先帶你去洗個澡吧,一會再來教訓這個壞老公。”
用餐的花廳裏。
秦然早就在候着了。
見白衣如雪、雅緞紗衫的莫輕語牽着鵝黃盈盈、可愛嬌俏的羅敏潔一同走來,身後還跟着一個紅衣如血、冷豔不失嫵媚的扈三娘,一時間他都覺得自己的眼睛有點不夠看。
“秀色可餐、秀色可餐”
“死色鬼,能把你嘴角的口水擦掉不?”莫輕語嬌羞的呸了一聲。
秦然竟傻乎乎的真個去摸嘴角,頓時就讓莫輕語和羅敏潔笑得抱做一團,平時總是眉頭帶着點哀怨的扈三娘也不免抿嘴輕笑了起來。
“好啊,小娘子,你居然敢騙爲夫,等喫過飯後,爲夫定然要家法伺候。”
“呸,流氓。”
莫輕語嫵媚的翻了個白眼,將羅敏潔引到飯桌上:“今晚你哪有時間給妾身上家法喲,可是都要陪着潔兒妹妹纔是。”
羅敏潔算是大概明白家法的內容了,頓時又羞了個滿面鮮紅。
一頓飯享用的其樂融融。
羅敏潔一開始因爲呂雅妃沒有出席而忐忑的一陣子,但後來莫輕語告訴她呂雅妃的去向,她纔算是鬆了一口氣,旋即又有些羨慕起來。
只是莫輕語說,呂雅妃現在恐怕羨慕她都來不及,讓她有點不懂,隨仙人去修仙,學成歸來能成爲夫君的左膀右臂,又爲何要羨慕我這個小女人呢?
不過想不明白她也不打算打破沙鍋問到底,雖然經歷了一些辛苦,但總算是回到夫君身邊了,一切都會變得美好起來的,她現在就想好好的靠在夫君的懷中老老實實的、安安心心的睡上一會兒。
秦然當然會滿足她那可愛的小願望。
用餐完畢,莫輕語跟扈三娘就悄然離去了。
只剩秦然將羅敏潔帶回房中。幸福的相擁而眠。
次日。
當羅敏潔睜開眼睛的時候,天邊已經泛起了微微的亮光。
“這一睡怕是有五六個時辰吧。”
羅敏潔甜甜的一笑,散亂的秀髮拱了拱仍在熟睡的秦然:“被夫君抱着的感覺真好。永遠都不想讓你放開纔好喔。”
“那就永遠都不放開好了。”秦然猛地睜開眼睛。
羅敏潔嚇了一跳,嘟着嘴直拿小腦袋撞着秦然的胸口:“壞蛋,叫你嚇我。”
“哈哈,乖乖娘子,叫夫君親一口。”秦然湊到羅敏潔的紅脣上狠狠的吻了一口。
羅敏潔被秦然吻得醉醺醺的,渾身都酥了:“夫君,我感覺好幸福喔。”
秦然被羅敏潔迷醉的模樣弄得食指大動,又狠狠的在她的香脣上啃了幾口纔算罷休:“娘子,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什麼事?”
“其實我修爲不會被封印六十年。”
羅敏潔水霧濛濛的大眼睛看着秦然:“那得多久?”
“看情況吧,大概個把月就能解封。”
“個把月?這是怎麼回事?”
秦然也不瞞着羅敏潔,把當日的事情以及他師門的那個謊言給羅敏潔複述了一遍。倒是不說不放心羅敏潔所以纔要給出謊言,只是象牙戒指牽連太過,若是一不小心傳出去,他秦然和他秦然身邊的人就別想再有任何好日子過了,每天都去生死間徘徊吧。
“這麼說你是在試探我嘍?”
看着羅敏潔變得有些冷的神態,秦然苦笑道:“娘子,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羅敏潔不說好,也不說不好,只是望着秦然,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裏就開始往外頭掉淚珠子。
秦然那個心疼呀,趕緊的賭咒發誓,倒茶認錯,就差跪在地上磕頭了。好說歹說才換來羅敏潔一句“給我滾出去”。
“娘子呀,你看這是我的房間”
“那我滾出去行了吧,帶着你的孩子一起滾出去。”
“不行,我滾出去,我滾,您老安身在此休息,小然子稍後再來給老佛爺您請安嗯?帶着我的孩子?”秦然差點沒跳起來:“這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