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進二十五,未成年組最後一場鬥戰開始了。
進場的雙方紫袍秦然和綠衣羅敏潔都獲得了場邊觀衆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當然觀衆們的歡呼並非是因爲即將開始的鬥戰會給他們帶去什麼視覺上難以比擬的享受,只是單純的因爲兩人都有着極高的人氣。至於鬥戰本身除非是某些迷戀羅敏潔的純情小男生或者中年怪蜀黍,其他絕大部分人都不認爲羅敏潔有創造奇蹟的機會。
戰鬥伊始也一如絕大部分人所預料的那般,秦然雖然沒有施展一擊制勝的手段,但明言都看出來了,他只不過是有些憐香惜玉的手下留情,不想讓羅敏潔輸得太難看罷了。場面上羅敏潔就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裏的小白兔,無論如何都逃不出秦然的手掌心。
“羅敏姑娘,都到了這種程度,你何必還要堅持,不若認輸吧,這不丟人。”
秦然語氣有些生硬,顯然是有不耐煩了,憐香惜玉也得有個度不是?而且自從跟呂雅妃挑破了關係,他腦子正被滿滿的幸福感充盈着,早就沒有了給羅敏潔鬆鬆土做炮友的想法。
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如果沒有了討好的企圖,那麼這個男人是可以變得很無情的,秦然本身就不是個什麼好人,之所以還保持着憐香惜玉的風度,完全是最近的戀愛讓他的心有些變軟了而已。
“羅敏姑娘,我最後說一次,認輸吧,否則就別怪我讓你難堪了。”
羅敏潔臉上掛滿了香汗,臉色有些發白,嘴脣緊咬,神態間頗有些踟躕和猶豫:“秦然,不如你認輸吧,只要你認輸,我就不會傷害你。”
秦然笑了:“羅敏潔,你是不是覺得我在面對你的時候太客氣了,所以就覺得我好欺負?又或者以爲我是個什麼純情小男生,迷戀上了你了不成?不知所謂。”
說罷,秦然手中的雙刀一轉,徒然加大了力道和速度,眨眼就在羅敏潔的手臂上留下了兩道刀傷,迫得其兵器“哐嘡”落地。
就在所有人都以爲羅敏潔無力迴天之時,羅敏潔眼中卻閃過一抹內疚和狠厲,旋即從袖子裏取出一個類似於竹管一般的東西,對準了秦然:“爲了王參哥,秦然對不起了”
本來準備順勢上前,將羅敏潔擊暈取勝的秦然,本能的感覺到羅敏潔取出的竹管極其危險,一個側身翻滾,就要往一旁閃去。但是晚了!
羅敏潔已經擰開了竹管,其中密密麻麻如蝗災一般的牛毛針,噴湧而出,瞬間就將秦然所在的位置遮天蔽日的籠罩住了。
“暴雨梨花針”
看到這一幕,主觀禮臺上的各城大佬們一個個起身驚呼起來。元秦城的兩個黃金戰將,更是驟然雙眼赤紅,直接朝羅敏城的城主羅敏寺出手了。
“羅敏寺你蓄意謀殺我元秦領主,領死吧。”花無言水袖曼舞,纏繞而去。
“胡說,本城主全然不知情。”羅敏寺機敏的飛退。
“就這是禁制使用特殊裝備的未成年鬥戰嗎?好,真好,連超品暗器這種違禁之物都拿出來了,羅敏寺若沒有你的同意,你女兒怎可能拿出超品暗器來使用?今日任你狡辯也要你梟首當場。”趙奢滿臉死灰的堵住了羅敏寺的退路。
黃金戰將出手非同凡響,主觀禮臺上瞬間就炸窩了。
巨大的能量波動,頓時將主觀禮臺上的桌椅、茶具震得粉碎,一堆實力不足的權貴,頻頻吐血。
好在還有幾個冷靜的黃金戰將將衆人護住,驚怒之餘,否則天曉得再繼續一會兒會有多少權貴因被殃及池魚而命喪觀禮臺。
就在花無言與趙奢準備全力擊殺羅敏寺的關鍵時刻,康州城城主黃金戰將康無謂大吼一聲:“都住手,秦城主好似沒有死。”
沒有死?
暴雨梨花針裏蘊藏有十萬八千枚牛毛針,每一枚牛毛針上都附有劇毒,攝入體內後遇血即化,解無可解。即便是黃金戰將被驟然覆蓋其中都必然會喪命當場吧?秦然怎會沒有死?
順目望去,沙場中,被無數牛毛毒針射中的秦然果然沒有倒地不起、渾身抽搐等等中毒的跡象,只是臉色上赤橙紅綠青藍紫七色閃爍,着實看着的人有些毛骨悚然。
還好,僅僅是小會兒後,各種異色就從秦然的臉上褪去,而重新睜開眼的秦然,不但沒有受傷的樣子,反而眼中神光湛湛,氣勢迫人。
對面相望的羅敏潔臉色慘白:“怎麼可能你怎可能還活着?”
秦然一臉殺意的撿起掉落的雙刀:“羅敏潔,我自問對你一貫都是略帶善意,沒想到你居然對我起殺心,真是愚蠢又可憐,你還有什麼遺言嗎?”
“善意?若非是王參哥怎麼會生我的氣,怎會不理我?”
秦然氣急而笑:“是王參那個蠢貨指示你來殺我的?我笑了,我對你做過什麼?就因爲有人提起過我們之間曾有過一紙婚約的事情?按說起來這其中有錯的也是你吧?你們卻將罪過加諸在我的頭上,真是我還從未見過你們這等愚蠢、狹隘而自私的人,你這樣的人或者除了禍害他人還有什麼意義?領死吧。”
“慢着,我認輸。”
認輸?晚了,揮刀溯上,秦然再不留手,定要將羅敏潔斬於沙場:“蝠飛夜叉戮。”
“鐺鐺鐺”
羅敏潔打起全部精神,勉強當了三招,但不僅兵器被打落,身上還又添了兩條不淺的傷痕,眼見她即將被秦然斬殺於當場。
一支旗杆突然破空而至,不但阻止了秦然的殺招,反而震得秦然口吐鮮血,連連後退,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傷。
“羅敏寺好狗膽。你找死。”
主觀禮臺上響起花無言恐怒的吼聲。原來擲出旗杆的竟是羅敏潔的父親,羅敏城主羅敏寺:“花無言休得狂妄,我女明明已經認輸,秦然卻還下殺手,難道我阻止的不該嗎?”
“那你女兒使用超品暗器暗算我家主公的事情又該怎樣算?”趙奢一臉陰冷的死死鎖定住羅敏寺的後背。
羅敏寺狡辯道:“王郡守明鑑,剛纔我女所謂的超品暗器,分明沒有將秦然怎樣,若真是暴雨梨花針,秦然此刻焉有命在?所以我女頂多是違反了規矩使用了暗器,但這樣威力不大的暗器,並不足以判我女死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