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生氣了?”
呂臣剛剛離去,一個似婉鸝輕吟的聲音便在秦然身後響起。
聞此音,秦然肅穆的表情微微柔和、鬆動了一些,直接坦言道:“是啊,生氣了。”
“跟個孩子似的,我爹爹不也是爲元秦好嘛。”
“我知道,我知道叔父是深知我性情,才決定瞞着我,任由事情發展至今。但我還是生氣,難道在他眼中我就是一個專橫到連正確的意見都容不下的主公嗎?又或者他還是將我當成一個年輕氣盛、只知逞兇鬥狠的孩童?”
“噗嗤!你可不就是一個才十五歲的小鬼嘛。”
呂雅妃忍俊不禁的抿嘴一笑,笑聲宛若是那山間清泉落入古潭中的清幽之響一般。讓秦然忍不住睜開眼去望,而後目醉神迷、不能自已。
自從莫輕語“賣身”救父那晚,秦然隱約挑破他與呂雅妃之間的心跡後,他在呂雅妃面前便再也毫不掩飾他的追求之意,得空就赤果果的表現出來,每每讓呂雅妃難以招架。
“姐姐,你真美。”
“花言巧語,且去松你未婚妻的土去。”
呂雅妃強自辯駁着,但嘴裏的拈酸語氣卻不由自主的流露了出來,而心中她更是越發的哀嘆起來,她知道自己對秦然花言巧語的抵抗力已經越來越弱,甚至開始覺得享受起來。
瞭解到自己的心態,呂雅妃其實是甚爲歡喜的,喜的是此生若有兩情相悅的般配實在是難得的福氣,她多少年來無人可述的心路歷程所求的不就是一個相敬如賓的結果嗎?至於“嫂嫂”的事情,只能說很多事情並非如外人看上去的那般一是一、二便是二罷了。然而在喜悅之外她卻還一點莫名的危機感,這也促使她在女人本性的矜持外,更添了一點暫且逃避的心理。比如現在她就想施展光影術引起身形免得尷尬,但是腳下卻跟生了根似的,總想要再聽幾句甜言蜜語才甘心。總之女孩的心思你別猜。
相對於女孩婉轉複雜的心思,在情情愛愛這方面,男孩就要來得簡單粗暴的多,比方說現在,見呂雅妃沒有遁走,反而霞飛雙頰的盯着腳尖,一臉羞怯又魂不守舍的模樣。秦然哪裏還會按耐得住,騰起身來,二話不說便往呂雅妃的纖腰上摟去。
措手不及下腦子有些發懵的呂雅妃竟就這樣被秦然偷襲得手了,整個人呆呆地就撞進了秦然這個小男人的懷中。
“要爆了、要爆了”
將呂雅妃摟進懷中的秦然在感受到呂雅妃凹凸有致、彈性健美的身材的一剎那,心都酥麻了。待低頭望去,呂雅妃媲女神且可令對方自愧的容顏上正寫滿了癡癡茫然,猶如那被人捧起後不知所措的玉兔一般嬌俏可愛。
“姐姐,我喜歡你。”
秦然是真的動情了,在對上呂雅妃清麗明眸的那一剎那,他的心若便突如墜落深淵一般陡然感到讓其頭昏目眩的失重感。而在下一剎那他的目光便就溫柔的簡直能融化冰山。
“你你要幹什麼,不要過來”
大煞風景,大煞風景啊
秦然悲憤的揚起準備吻向呂雅妃的頭,好好的一出言情戲,愣是被她搞得像調戲良家婦女,對呂雅妃這樣的女人浪漫一套完全不適合嘛!既然如此
“呂雅妃,從今往後你就是本大王的女人了,你是從也得從,不從也得從。”
霸氣側漏的獰笑了一聲,秦然狠狠地允住了呂雅妃的紅脣,且不滿足的繼續撬開雅妃的牙關,輕輕的捲起她的蓓蕾香舌,抵死纏綿起來。嗯怎麼能感覺有些不對呢?
秦然從香吻中醒過神來,突然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呂雅妃已經接過了主導權,用生澀而僵硬的吻技,把香甜的小舌衝到他的口中胡亂攪和着。
矜持有木有?都這個時候了,不要搗亂好不好?甜蜜的法式香吻啊,接受我的主導享受其中不就好了,怎麼愣是要把它搞成吻技調教課程呢?這樣的課可以以後再上嗎,現在是初吻有木有?等等沒氣了,鬆開,鬆開,我沒氣了,接吻不是潛水,潛水也要換氣的好不好,鬆開
“啊呼啊呼”
秦然好不容易掙開呂雅妃的鎖腦手,一邊氣喘吁吁,一邊又好氣又好笑的望着縮在自己懷裏,這會兒害羞矜持起來的呂雅妃。
“你這個女人,還真強勢,接個吻都要佔個主動,好好的初吻,現在甜蜜不夠吧。”
秦然順手在呂雅妃的嬌臀上輕輕拍了一下。
拍得呂雅妃驕哼一聲,不自然的扭動起來,然而這般,卻叫秦然的胸膛更加充分的感受到呂雅妃掩藏在衣物下傲人的豐滿。
被摩得心中盪漾的秦然,得寸進尺一隻手劃過雅妃的素素纖腰,停留在其美*臀上輕輕的揉按了起來。
“嗯喔”
雅妃突然呻吟聲,先是讓秦然心中一愣,而後立馬就跟打了春藥似的,直接把雅妃按在柱子上,準備上下其手,不亦樂乎起來。
然而就在此時胸口猛地感覺一股大力傳來,秦然只覺頓時騰雲駕霧,然後便“噗通”一聲落進了景觀水池中,成了一隻落湯雞。
“嘩啦啦!”
秦然有些惱怒的從水池中站起來,瞪着面色緋紅、嬌嫩的都能滴出水來的呂雅妃道:“姐姐,你這是在幹嘛?”
呂雅妃眼睛瞪得比秦然還大:“做個實驗而已。老孃算是看出來了,你喜歡的是迷途小羔羊、可愛小雪兔那種類型,討厭的是強勢主動的女人,而最能勾起你慾望的則是放浪悶騷的女人,很可惜,老孃卻是第二種女人,看來你是不會喜歡了。”
秦然從水池中爬出來,耷眉笑道:“我說我的好姐姐,你難道真不明白?你的實驗根本就是個可笑的玩笑。我喜歡你,無論是你的可愛還是強勢還是的主動,我都喜歡。你可愛的時候我的心都酥麻的要化開了,你嫵媚的時候我無可抑制的想要佔有你,而你強勢的時候,我是又好氣又好笑,那種獨屬於你的氣質,讓我苦惱的同時更是有着從未感受過幸福和愛戀,我只想把你寵溺到天上,我愛的種種只因爲那是你展現出來,與其他無關。姐姐,我要娶你,不管這是不是爲他人所不容,爲禮教所不容,都不能動搖我的決心。”
呂雅妃被秦然熱烈而直接的表白給轟得昏頭轉向、熱淚盈眶了,簡直恨不得沉迷其中不可自拔纔好:“秦然我真的對你這樣重要嗎?你想要娶的話,可能要付出很大的代價,失去元秦城也不一定哦。”
秦然豪氣的一笑,走上前徑直將呂雅妃再次抱進懷裏:“在實力面前一切都是虛妄,若我能有頂天立地的實力,誰敢謀我元秦?”
“好大的口氣,也不怕風大閃着舌頭。”呂雅妃哽咽的嬌嗔道:“快鬆開老孃,你渾身都溼透了,弄得老孃不舒服。”
“那我便伺候得您舒服怎樣,老婆?”秦然曖昧挺了屁股,堅挺的甩棍狠狠的戳了呂雅妃彈性緊緻的小腹幾下。落在雅妃腰間的手又很不自覺的撫到了雅妃的臀*瓣上。
呂雅妃又羞又氣的掙開秦然的懷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色急的小鬼,討厭鬼,不理你了。”
說罷施展開光影術飛快的消失了。
而秦然則興致極好的哈哈大笑起來,心中的陰霾一掃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