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字大章節,今天一萬更新,全到!】
“你纔有病呢。”
秦然嘀咕着反駁了一句,有些訕訕的停止了那讓人感覺蛋疼的違和傻笑。
“話說無淚童鞋,好久不見,甚是想念。”
“見你個頭,你見過我嗎?而且秦然你是不是要別人都認爲你瘋了你才高興?剛剛停止了傻不啦嘰的蠢笑,現在又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語,不是告訴你可以我意識交流嗎?”
“我出聲了?”秦然下意識的捂住嘴,四下打量過去果然見其他人都一副見了鬼的便祕表情。
“我嘞個去啊,今天丟臉丟大了。威信全無有木有?”
在奇葩詭異而尷尬的氣氛中,秦然那雙充滿了怨氣的狼眸,死死地盯住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糧商李錦。
氣氛慢慢由尷尬轉變成凝滯,由凝滯再轉變肅殺。
“恕在下直言,秦領主恐怕要冷靜些纔好。”直面秦然的殺意,李錦毫無懼色。
秦然深吸了一口氣,突然齜牙一笑:“李大掌櫃多慮了,我冷靜的很。事實上我完全沒有必要因爲你的一兩句話而生氣,畢竟誰喫了虧誰心裏有數。二十萬石糧食,即便對於魚米之鄉的大糧商們來說也是極爲肉痛的損失吧,更別說是在這塞北之地。”
“原本在下是想把元秦當做根本之地來發展,沒想到秦然城主你懂的。”李錦一再挑釁,就差直言說我要爭奪你的城主之位了。
“呵,好膽色,李大掌櫃當真以爲我不敢殺你?”
李錦眯起眼睛:“你敢嗎?”
“李錦你大膽”
“李錦你狗膽包天”
“李錦你找死”
見李錦竟敢與秦然針鋒相對,一些連事情內情都不清楚的元秦官員們就開始怒斥起李錦來,其中或許不乏有真個是怒於李錦冒犯了秦然因而呵斥其的官員,但大部分不過是隻是在藉機表明態度、諂媚討好於秦然罷了。當然無論如何這也是一個好的趨勢,無論出於什麼目的元秦官員有元秦官員的底氣和傲氣總是好的,雖然目前而言這種底氣和傲氣有點狗仗人勢的嫌疑。
既然撕破了臉皮,李錦也乾脆褪下僞裝神色陰冷的望向斥責他的元秦官員們:“我真不知道在我離開的這一小段時間裏,秦領主給了你們怎樣的底氣讓你們竟敢如此呵斥於我。但不管是因爲什麼,我會記住你們今天的態度,相信我,在不久的將來我一定會好好的奉還。”
李錦在元秦城苦心經營數年積威甚深,大部分適才呵斥熱鬧的官員居然因他一言而下意識的禁聲閉語。
當然啦,自然也有不受影響的,比如立志做秦然惡犬的吉斯就是其中的急先鋒:“放屁,李錦你他娘就是個賣米的卑鄙賤民罷了,靠着姊妹賣色相傍上了郡守大人,還真當自己是一棵蔥了?在場除了你,那一個不是正正經經的文功武勳出身?就憑你還敢在這裏大言不慚,威脅衆人?信不信今天就叫你走不出這觀禮臺?”
“跳樑小醜要有跳樑小醜的覺悟,吉斯你是什麼我心中一清二楚,蹦躂過分了,可是會死人的。”李錦一臉冷笑。
“李大掌櫃,你說得很對,蹦躂過分了的確會死人,尤其是某些在別人的地盤不僅蹦躂還要叫囂的人,一定會死的很慘。”說這話的時候秦然的殺意已經越聚越濃,他是真個動了殺心了,一個黃金戰將的出現給了他極大的底氣。他沒必要受李錦這份閒氣了,以前他所缺的不過是時間,現在憑藉一個黃金戰將一定能給他爭取到足夠的時間,再多完成幾次任務,再多進幾次戒指空間,他自己的實力也好,元秦城的實力也好一定可以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他堅信這一點。而到那時昆汝郡內他何懼之有?
既然注意已定,秦然便不再猶豫,也不等李錦再耍什麼嘴皮子功夫,直接從座位上騰起,往李錦臉上招呼去。
“神猴騰空。”
飛膝撞擊秦然本以爲此可一擊必中,不想李錦雖臉色僵硬,但手上卻輕而易舉的化解了這個突如其來的攻擊。
“秦領主,你真敢冒天下之大不韙而殺我?”
李錦厲聲問道。
“既然我都動手了你問這個還有什麼意義?反倒是你所有人都以爲你沒有任何修爲,沒想到卻是個深藏不漏的角色。”秦然說話間,機警的齊老將軍已經替代其位置,與李錦面對面對的相持起來。
“主公,此人不但有修爲恐怕修爲還不低,怕是有白銀戰將級了。”
“我只是個中位白銀戰將,絕非齊老將軍敵手。”李錦臉色極其難看,但是倒還算鎮定、冷靜:“齊老將軍雖是個暴躁性子,可是我知道您在大是大非上絕不含糊”
“別跟老夫套近乎,主公既然要你死,你今天就死定了,李錦怪就怪你自己太囂張吧。”說罷齊老將軍就要拔劍殺人。
“慢着,齊老將軍你雖比我強,但我自信拖幾個元秦狗官給我陪葬還是不成爲問題的”
“你這是在威脅老夫?”
“不敢,只是說明一個事實,秦領主,我李錦認栽了,我又一次小看您了,您能否給我一個自贖的機會?”
“什麼意思?”
見秦然稍有意動,李錦趕緊趁熱打鐵道:“秦領主,雖然您殺了我能解一時之氣,可畢竟後患無窮,或許您有足夠的底氣,但是怕也還是免不了要面臨一些如履薄冰的局面吧,既然如此不若我們雙贏如何?”
“廢話少說,否則”
“好,那我就開門見山了,我的提議很簡單,花錢贖命,四萬金幣,相當於元秦城兩年的稅賦,買我自己一條命如何?”
秦然沉吟一會兒後道:“十萬金幣。”
見秦然肯談,李錦先是鬆了一口氣,而後卻不免一臉鐵青,十萬金幣?開什麼玩笑,十萬金幣都能買下半個元秦城了:“四萬已經是我的極限了,秦領主我在元秦統共也就只有四萬金幣的儲備而已,若我說等我回昆汝城再寄來,想必秦領主也不會相信吧。”
“主公,臣曾聽聞,一月前李掌櫃的曾給叛逆羅忠展示過他收藏的靈石,不若讓李掌櫃的以靈石抵債如何?”
吉斯惡毒、刁難的主意。讓李錦雙瞳中險芒閃爍,但終歸他還是未敢魚死網破的賭一把,只能臉色青綠、咬牙切齒的道:“七顆下品靈石而已,若是秦領主喜歡,我自當奉上,只是我想知道爲什麼?”
“無他,唯黃金戰將爾。”吉斯狐假虎威的拽起了文。
聞黃金戰將四個字,李錦臉色先是一白,而後不得不頹然一嘆:“秦氏一族到底是秦氏一族,昆汝三大家族的百般忌憚看來並非是沒有道理的,是我太過自以爲是了四萬金幣、七顆下品靈石,稍後請秦領主遣人去我府邸接收吧。”
李錦倉惶喪氣而走,秦然算是大大地出了一口惡氣,而且還又從李錦手中盤剝來一大筆錢物,他的心情不免大好起來:“吉斯。”
“臣在”
“自我正位掌權以來,我元秦臣屬皆是公務繁忙且兢兢業業。這樣吧,你主持一下,月末發薪的時候,多分發一份福利下去,全從內庫中撥出。也算是我這個主公,對衆位臣屬們表現可嘉、勞苦功高的一點小小意思吧。”
所謂獨樂樂不如衆樂樂,我既喫肉跟隨者也要喝湯的規矩秦然還是玩得很溜的。別看小看這潛移默化的手段,效果有時好得驚人。比如現在許多元秦官員在謝恩後,再望向秦然的眼神就顯得更具歸屬感了。
言歸正傳,說話間今日角鬥的壓軸大戰、萬衆期待的白銀戰將級角鬥在觀衆們巨大、瘋狂、沸騰的叫喊歡呼聲中姍姍來遲。
在開戰前,根據擬定的好計劃,秦然將再次照本宣科的演講一番由呂臣口述、呂臣之筆的慷慨激昂之詞。不過
事先擬定的完整的計劃本是這樣的他秦然將在今日的壓軸角鬥競技前,公佈他在不久前曾被刺殺的祕事,而刺殺他的人正是最後一場由糧商李錦選派的七位角鬥士。如此一來有三個好處。
其一自然是激起元秦百姓的同仇敵愾之心,大大增強在他領導下的元秦城的凝聚力。
其二就是給查克拉這樣的軍中名將下場參與角鬥提供一個絕佳的藉口,畢竟查克拉剛剛擔任領主親衛隊的統領,他秦然就被刺殺了,如此對查克拉來說無異於是一個奇恥大辱,以洗刷恥辱的名義下場參加角鬥,沒有人能非議什麼。
其三那就是能將李錦徹底趕出元秦城,儘管他秦然不會說李錦是刺殺事件的幕後主使,甚至會替李錦美言辯護幾句,可在這種情況下,趨利避害是人的本能,誰還敢在此時跟李錦打交道?李錦根基跨了,再想圖謀元秦城已經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了。
不過現在看起來,在第三點上需要做出一些改變,於是秦然便自作主張乾脆開誠佈公的公佈了李錦就是刺殺事件真正的幕後主使者,並配以悲憤交加、熱血勇武的即興演講在此時此刻秦然有一種演講帝附身的違和感。
不管怎麼說效果好像還是很突出的,對李錦以及場中曾今的七個刺殺者鋪天蓋地喊打喊殺聲和詛咒罵娘聲,就是最好的證明。
甚至主觀禮臺上聞之真相的元秦官員們也坐不住了,一個個擼起袖子、扯開衣襟,面紅耳赤的對着競技場中的七個刺殺者角鬥士叫囂起來。
“查克拉將軍,打敗他們”文官們如此喊道。
“查克拉將軍,殺死他們”武官們如此喊道
“查克拉將軍,將他們分屍而食”一小撮殘暴的官員們這樣喊道。
“留活口,讓我爆掉他們的菊花”某個官員的口味神鬼闢易啊。
白銀戰將級的角鬥可謂是噱頭十足,而真正的戰鬥過程卻早已安排妥帖,秦然一直自信在他的安排中這將是一場乏善可陳的戰鬥。然而事實上其激烈程度卻遠超他的想象。
戰鬥開始的信號聲剛剛落下,披堅執銳、威風凜凜的查克拉將軍虎吼一聲,先下手爲強,出若雷霆天降一般。
然敵方也毫不示弱,雖然全場成千上萬人的怒罵聲讓他們精神壓力極大,但他們都很好的體現出了一個戰士應有的心理素質,一旦戰鬥起來,眼神就變得漠然無驚僅餘殺氣。
一對七隻在一個照面的交手中,氣勢如虹的查克拉將軍就立即陷入了重圍壓制之下,這讓角鬥看臺上的看客們一個個都驚呼出聲。
本來信心滿滿的秦然也是渾身一緊。
“主公勿慮,查克拉是故意陷入重圍,好試探對方的招數和底線,一點讓他適應過來便就是雷霆反擊之時。主公也是親眼見證過的,拿着魔紋祕器的查克拉即便是老臣也奈何不得,說不得一不小心還得陰溝裏翻船。”齊老將軍鎮定自若的輕聲道。
事實也一如齊老將軍的言語那般。查克拉將軍在爲圍攻了一小段時間後,突然暴呵一聲,困之魔紋被其激活。如幻般的劍雨籠罩在敵方的兩名白銀戰將頭上,頓時讓敵方的兩名白銀戰將行動驟然變得遲緩起來。
失去了兩個主力的牽制,查克拉將軍抓住機會,全力出手。
速之魔紋與詭之魔紋一併激活。
只見其劍若虛影,又詭異聲東擊西。只在數次眨眼間,敵方五個青銅戰將級的角鬥士,便血流如注,徹底挺屍了。
變化來得太快,興奮無比的看官們一個個嘶吼若狂,而剛剛從困之魔紋中脫困而出的兩名敵方白銀戰將卻眼神一凝,其中一名更是面露驚懼之色。下意識的連連後退。然另外一個卻神色驟顯狠厲、猙獰,不退反進,趁查克拉舊力已竭、新力未生之際,豁出一切撲身而上,疾刺而去。
這是放棄了一切防守一刺,凝聚了一個下位白銀戰將的全部修爲和精力,不成功便成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