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可是一個己婚女人哦!”陳希妍緊張兮兮地看着他,就怕是自己自作多情誤會人家,等下要不是,那該多沒面子。
“哈哈哈你真可愛。”亞歷山大大氣地笑着搖了搖頭,齊肩的金色微捲髮與陽光融爲一體,好似神聖的神光圈,讓他看起來更帥氣、更爲神祕了。
這個集優點於一身的國王不但沒有國王架子,而且還風度翩翩、謙謙君子一枚,要不是她先遇上冷左翔,也許、可能她會動心也說不定。
第一次被男人誇可愛,她不免有些飄飄然起來,真的,假的人家可是國王,沒必要撒謊的是吧!
亞歷山大轉身從披着老虎皮的木椅扶手上拿下了一個茉莉花花圈,走到她面前,替她戴在了頭上。
這一小小又平凡簡單的茉莉花花圈,戴在一身素白的她頭上,更增添了些許出塵脫俗的氣質,亞歷山大在這一瞬間更確定了想要這個女人的決心。
“你笑什麼?你沒聽見我說,我是一個己婚女人嗎?而且我還比你大很多呢!”陳希妍指着自己說道。
亞歷山大驚訝地看着她說道:“你會比我大嗎?”
西方人塊頭一向比東方人大,氣質也會比較成熟,同齡人裏,東方人會比西方人年輕許多,陳希妍在亞歷山大大帝的眼裏也只不過二十出頭。
“對啊!”她點頭說,繼而有些尷尬起來,“而且而且應該大了十歲呢!”說這話的音量越來越小聲。真討厭,害人家把年齡祕密都透露出來了。
亞歷山大大帝卻不以爲然地說道:“那有什麼?本王有好幾個跟你差不多大的侍妾呢!而且,本王也是個己婚男人。”
“”陳希妍詞窮了。
“怎麼樣?做集本王寵愛於一身的妃子怎麼也比做一個守寡的女人要強好幾百倍吧!”亞歷山大說。
守寡?陳希妍大驚,“你什麼意思?你想把他們怎麼樣?我我警告你,我可不是好的惹的,我可是號稱a市第一黴女,小心我黴死你。”
亞歷山大大帝又笑了起來,“哦!a市第一黴女嗎?哈哈哈你真的很特別,不過我運氣可是無與倫比的好哦!也許只有我才能幫你解除惡運。”
這女人與安娜有一張同出一轍的臉,但性格卻截然不同,卻同樣地吸引着他。
他可以用威逼、可以用強迫的手法逼他就範,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的他,從未爲了取悅一個女人而低聲下氣過,除了安娜,她是第二個。
此時,他卻有種莫名的心慌,他怕他會再一次失去她,他也不明白他要用“再一次”這三個字來形容。
看着她清麗秀雅的臉上盪漾着春天般美麗的笑容,他總也忍不住跟着快樂,從看到她的第一眼開始,便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不是因爲她有一張安娜的臉,總覺得他們彷彿相識了幾輩子似的,難道這就是前世姻緣天註定的緣分嗎?也許他們前世是一對落難夫妻也不爲可能。
亞歷山大自嘲地笑了笑,認爲自己爲了想要跟她在一起而想出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實在是有失他的原則。
亞歷山大大帝幽深地看着她,朝她一步步逼近,他那颯爽的英姿、雄厚的霸氣以及無窮的魅力,好似有着攝人魂魄的魔力,這個女人還能逃得過他這些完美地“致命”誘惑嗎?
他將陳希妍逼至一棵樹間,往後退的她靠在了樹幹上,他將她箍在了他的雙臂間,目不轉睛地盯着他,眼神灼熱。
她雙手連忙打橫舉着,擋住他貼上來的身體。
情緒有些不安:“哎!我可是個有夫之婦,我丈夫就在外面,你你死心吧!我是絕不會嫁給你的。”陳希妍挺直身體,抿嘴勇敢地瞪向眼前這個歐洲歷史上最偉大的領袖與徵服者,即使他雄才偉略,曾領軍馳騁歐亞非大陸,攻無不克,戰無不勝,可是偉人也不能不講道理吧!
亞歷山大大帝看着她倔強不服輸的眼神,想徵服她的yu望越發強烈了,越得不到越刺激,他喜歡這個遊戲。
一陣風吹來,屬於她的清新發香迎面撲來,他深深吸了一口,不禁陶醉,有些飄飄然。
看着她誘人的紅脣,有種想一親芳澤的衝動,他附頭緩緩地朝“目的地”逼近
丫的,姐我豁出去了,不行,衝動是魔鬼,淡定,淡定,怎樣豁即能明確的表達本人意圖,又能不失二人的丁點面子呢!
陳希妍完全沒有注意到亞歷山大大帝的異樣,出神地咬起下脣,絞盡腦汁想着怎麼個“豁”法,不知不覺地放鬆再次靠在了樹幹上。
就在二人面對面彼此聞着對方的呼吸打着各自的主意時,那個爲陳希妍帶路的美男子悄無聲息地站到了亞歷山大的身後。
陳希妍首先發現,嚇了她一大跳,立即挺直身體,可動作太快,一頭撞上了亞歷山大大帝的高挺的鼻子。亞歷山大來不及躲閃,捂上鼻子俊臉痛苦地扭曲起來。
“陛下”美男子在亞歷山大身後,溫柔而焦灼地喊了一句。
陳希妍十分抱歉地看着他被“欺負”的鼻子,內疚感加危機感瞬間燃起,完蛋了,我好像犯了欺君之罪了吧!不知道要不要砍頭。
“出什麼事了?赫斯”亞歷山大放下手,立刻恢復王者該有的儀態,轉身淡定地問道。
原來他叫赫斯,此人的突然闖入壞了亞歷山大大帝的“好事”,可很明顯,這個國君絲毫沒有生氣的跡象,而且看他的眼神卻又那麼的溫柔。
而那個叫赫斯的美男子也一反方纔的冷漠與傲慢,無比深情地看着亞歷山帝,眼裏閃出千萬縷柔情,嘴角微微含羞而笑。
美男子彷彿突然想起什麼似的,頓時眼光一亮,但馬上又顯得十分懊惱。
“陛下,那個男人以赤手空拳之勢己過五關贏六將,當上了“聖騎士”呢!現在他正叫板要與你一決高下,要回他的女人。”赫斯說着望了一眼陳希妍,寒氣直逼而去。
“什麼?看來本王是低估了此人,不急,待本王前去滅滅他的威風,你幫我陪陪她吧!”亞歷山大轉頭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陳希妍,接着轉身步入空中花園綠樹叢中,往競技場的方向走去。
陳希妍自從聽到關於冷左翔的消息後,相思潮便鋪天蓋地湧來,聽到他赤手空拳與持劍的馬其頓戰士比試,便。萬分擔憂他的安危的焦急之心,使她再也無法在這裏乾等下去。
“請你帶我去競技場吧!”她用懇求的眼神望着赫斯。
赫斯把臉轉向另一邊不看她,漠然地說:“你覺得我會答應你嗎?”
“會一定會。”陳希妍肯定地說。
赫斯瞟了一眼對方,冷冷一笑,說道:“真不知道你哪裏來的自信會認爲我一定會帶你去。”
“因爲你喜歡你們的陛下”陳希妍似笑非笑地說,以她女人的直覺,她完全可以感覺到他與亞歷山大之間的關係不一般。
赫斯笑得更狂了,“哈哈哈真是可笑,我是陛下的男寵這可是人盡皆知,喜歡他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有什麼好奇怪的?”
“噗男寵”陳希妍先是一臉的震驚,而後纔想起歐洲古代的君王年輕時是可以有男寵,但到了而立之年就會放棄這種權限,過正常的生活。而亞歷山大大帝到死之前還一直鍾情於一位男寵,那人好像就叫赫斯,不過亞歷山大的壽命很短,年僅33歲就暴斃了,嫁給他的話纔會守活寡呢!陳希妍一想起亞歷山大英年早逝,就替他惋惜。
在這個時代,做爲國王的男寵可是一件極光榮的事情,赫斯以爲陳希妍在羨慕他。不禁得意洋洋起來,“即然這麼羨慕我,爲何不答應陛下呢?”
陳希妍大大汗顏了一把,想想不能再跟他耗下去,她必須得立刻趕往競技場。
她絞盡腦汁用最快的速度過濾着腦子裏所有的信息,現在唯一能利用的也只有這個國王的男寵赫斯了。赫斯啊赫斯你就委屈犧牲一下,救人一命,聖造七級浮屠。
“咱們先不說這種絲豪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好嗎?難道你都不擔心你的陛下?”陳希妍問。
“你少危言聳聽了,你纔要擔心你的丈夫呢!”
“哦!那可不一定,我丈夫在每年在俱樂部間的比塞中,可是打遍a市無敵手,你的陛下雖然善戰,可兩軍爭戰時他做得比較多的也只是招手指揮而己。所以,我丈夫贏的機會還是十分多的,刀劍可是不長眼,如果你怕帶我過去會被怪罪的話,你可以說是我一哭二鬧三上吊,以死來威脅你,還不讓告訴你”她一臉惋惜地說。
果然,赫斯臉色漸而慘白起來,他可不敢冒一丁點的險,讓他的陛下受一絲一毫一的傷。
陳希妍見有些效果,立即繼續煽風點火,“我還以爲你在亞歷山大國王的眼中是特別的呢!原來也不過那麼回事,你根本就是他衆多普通情人中的一個,根本就微不足道吧!”
赫斯一聽又羞又氣,漲紅着臉氣憤地說:“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就會胡說,在所有男寵中陛下最愛我了,他曾經承諾過我這輩子會永遠與我在一起,永不分離,就連死亡也不會將我們他開,天上人間地獄,陛下去哪我就去哪?”
赫斯越說越激動,那麼地動容,陳希妍不禁對他們至死不諭的愛情所感動着,雖然他們是同性,而且也不是她所能認可的,但她眼前這位男子對愛情的忠貞能感染所有知情者,這不得不讓她產生敬佩之情。
“你你不介意他只是分了一點點的愛給你嗎?有一天,他也許會把所有的愛集某位女子的身上”陳夏花實在忍不住這樣問,她很想知道她的答案。
赫斯眼中閃起淚花,一臉的幸福,“其實我剛剛還妒忌過你,不過那隻是一種暫時的情緒,我會試着接受你,跟以前一樣,愛陛下所愛,只要他快樂,我就快樂。”
“我知道‘愛烏及烏’對吧?”陳希妍說。
“什麼愛屋及屋,要連他的屋子也一起愛嗎?”赫斯不解地問。
她噗哧一聲,忍笑說道:“好了,不說了,快來不及了,我們快去爲我們的愛人加油助威吧!”
“嗯“嗯我們走捷徑去”赫斯連忙點頭,拉起她的手往競技場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