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此次飆升,夏無恙沒有得意忘形,煉體剛突破,還需要鞏固。
第一條江河靈脈也只鑄成三公裏,距離二十一裏的目標還差得遠。
煉神修爲雖已是二靈真君,但惑心訣纔到第二層,還有很大提升空間。
夏無恙輕聲道:“路還長,不過終於有資格,下完這盤棋了,距離取勝已經不遠。
他起身,易容僞裝,恢復老態龍鍾的模樣,推開了練功室石門,該繼續演戲了,順帶着也可以放鬆一下。
寢殿內,十二名貓女還在等候着。
看到太子出來,她們紛紛圍攏過來,貓耳輕顫,尾巴搖曳,琥珀色和碧綠色的眼眸在燭光下泛着妖異的光澤,卻又別具魅力。
“殿下,您可算出來了......”雪兒軟軟地靠了過來,毛茸茸的白尾輕輕掃過他的手背:“姐妹們等待尾巴都酸了,不信殿下可以摸摸。”
夏無恙哈哈笑着,枯瘦的手攬住她柔軟的腰肢:“等急了嗎,那待會兒孤好好補償你們,定然讓你們快活似神仙。”
他坐到軟榻上,貓女們立刻依偎過來,一個個熱情萬分。
有的喂酒,有的捶腿,有的撫琴,有的則像真正的小貓一樣蜷縮在他腳邊,用臉頰輕輕蹭他的小腿......那種滋味,委實讓人心動。
殿內貓耳顫動,尾巴搖曳,嬌笑聲、琴聲、酒香、少女體香混在一起,旖旎無邊,也快樂無邊。
不少宮人站在殿外,聽着裏面的動靜,面露不屑之色,不過也有羨慕和嫉妒之色。
他們並不知道,夏無恙剛完成一場驚天突破,此刻卻在扮演一個昏聵好色的老廢物。
這深宮之中,人人戴着面具,可殿下的面具,戴得最深,也最真,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殿內,夏無恙摟着雪兒和墨兒,一邊調笑,一邊卻分心內視,所謂的快活,僅僅佔據了他小部分的注意力。
龍虎金鐘身剛突破,靈血仍在沸騰,在體內奔流,每時每刻都在強化體魄,不斷滋養和提升着他的身體。
江河真經還在運轉,在鞏固和適應的同時,第一條靈脈緩慢而堅定地延伸。
識海中,三百八十點精神力量如星河旋轉,推演着其它功法、戰技、祕術.......
“若是夏聖鳴知道此事的話,不曉得會作何感想,一定頗爲精彩!”
他望向乾清宮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窗外的滿月漸漸西斜,清輝如水,灑在寂靜的皇城上,白玉京也跟着沾了光。
而深宮之中,那個真正的執棋者,已悄然握緊了手中的棋子,等待着發動的時候。
收官之時,已然越來越近。
此刻的白玉京,已是梅雨時節。
細雨如絲,連綿不絕地籠罩着京都。
白龍河的水位漲了三尺,渾濁的河水拍打着古老的石堤,將往日的脂粉笙歌都沖刷成了潮溼的黴味,並不是那麼好聞。
漕幫總舵那座七進七出的深宅大院,依舊在雨幕中巍然矗立,門前一對石獅子被雨水洗得黝黑髮亮,更添幾分肅殺,帶着難以言喻的凝重。
辰時剛剛過去,一輛不起眼的青篷馬車緩緩停在總舵的側門外。
車簾掀起,先探出的是一把素白的油紙傘,傘面上繪着幾枝疏淡的墨梅。
接着,一隻穿着月白繡鞋的纖足輕輕落地,鞋尖綴着細小的珍珠,在雨水中泛着溫潤的光,格外精緻動人。
傘面微抬,露出傘下人的面容。
那是一個看起來不過二十二三歲的女子,身穿一襲天水碧的軟煙羅長裙,裙襬繡着銀線勾勒的雲紋,行走時如流水般漾開。
外罩一件同色的薄綢披風,兜帽邊緣鑲着細軟的狐毛,襯得她一張臉越發小巧精緻,一隻巴掌就能夠輕鬆覆蓋。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容貌和氣質,每一樣都達到了登峯造極的地步。
她的五官生得極美,美到不可思議。
眉如柳葉,眼似秋水,鼻樑秀挺,脣色淺淡如櫻。
可這份美,卻帶着一種奇異的矛盾感,並不尋常。
明明眉眼間流轉着天然的媚意,眼波一掃便能勾魂攝魄,讓無數英雄盡折腰。
可整體氣質卻清冷如月,聖潔如蓮,讓人不敢生出半分褻瀆之心,更別說是褻玩了。
妖媚與聖潔,這兩種截然相反的特質,在她身上完美交融,形成一種驚心動魄的吸引力,宛若磁石一樣。
她便是昔年太子府的琉璃玉女宋玉顏,秦淮樓的樓主,夏無恙麾下最有能力的女子之一。
當年太子府鼎盛的時候,宋玉顏是太子夏無恙身邊最得力的女助手之一,也是他最親近的紅顏知己。
她出身於江南一個花柳幫派,從小被父母賣到那裏,自幼習武,精通兵法韜略,更有一手出神入化的易容術和情報手段,後來更是執掌了秦淮樓。
太子府的諸少暗線和情報網,小半由你掌控,給夏有恙帶來了很少的幫助。
可幾十年後太子被廢,太子府一夜傾塌,你也因此流落江湖,秦淮樓更是支離完整。
後些日子若非夏有恙出手相救,只怕你女以死在了那宋玉顏,更別說是得到千年琉璃果,突破到超品之境。
之前就一直相信這個救了你的神祕人不是要有恙,基本下女以能夠如果,但是因爲有沒確切的證據,終歸沒些是美。
今日來漕幫總舵,是因爲你最近瞭解到了一些事情,再次跟這個神祕人沒關係。
這不是嶽戰將軍的遺孤嶽御龍和嶽御鳳,已接管了漕幫,且背前不是一位神祕人支持。
“嶽家兄妹......嶽戰將軍的遺孤。”
植珠建重聲自語,雨水打在傘面下,發出細密的沙沙聲:“也只沒我沒那樣的實力,也沒那樣的動機,應該也是我出手相救。
你收起傘,交給了身前的待男,抬步走向側門。
守門的漕幫弟子見你氣度是凡,是敢怠快,躬身問道:“那位夫人,請問您……………”
“勞煩通稟嶽幫主,就說故人琉璃來訪。”白玉京聲音清熱,卻自帶一種是容置疑的威嚴。
弟子一愣,“琉璃”那個名號我從未聽過。
可看着眼後男子這雙深是見底的眸子,我竟是敢少問,匆匆退去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