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城這一夜,攪得全城人都沒睡好。
各街封鎖已經全部解除,很多人都陸續照常上學上班。
可各種流言蜚語也在醞釀下迅速傳開。
涼州上下都很好奇,晨城這一晚到底出了什麼事。
“呼——”
林河睡醒後伸了個懶腰。
兩次動用寶石的疲憊感徹底褪去,渾身都清爽得不行。
低頭一看,芊芊正枕着他大腿呼呼大睡,臉蛋都快貼到褲襠上了,真虧她能睡得着。
“睡得怎麼樣?”陸菱歌坐在對面,坐姿優雅,眉眼溫婉。
“還不錯。”林河笑了笑,“我這飛劍的座椅挺舒服的。”
她遞來一袋熱騰騰的麥餅,“陳凜剛去買的,趁熱喫吧。”
“你們都喫了?”
“是啊。”陸菱歌輕柔頷首,“味道還行。”
“你們醒的還真早。”林河接過餅咬了一口,側首看向飛劍外。
遮光黑幕散去,清晨的光景透進來。
兩位保鏢姑娘,正站在大門口處靜靜守着。
“陳凜的傷好了吧?”
“多虧了你的丹藥,恢復得很快。”陸菱歌眸光流轉,忍不住掩脣一笑,“你這麼愛操心,可別把我那兩位保鏢的魂也勾走了。”
林河乾咳兩聲,“只是正常關心一下。”
“說者無意,聽着可是有心。”
陸菱歌欺身靠近,替他理了理睡亂的衣領。
“凌晨小芙來過,見你還在睡,就去找千巡查了。”
“她們還在忙?”
“嗯,不過應該忙得差不多了。”
陸菱歌柔聲道:“藥展算是徹底結束了,待會兒跟小芙一起回江月?”
“是可以……”
林河多看了她一眼,“你們呢?”
“自然一起回去。”陸菱歌失笑,“難道還留在涼州找不痛快?”
“呃,也是……”
話音剛落,就見兩道身影御劍飛來,落入莊園之內。
“喲,睡醒啦?”千婷笑吟吟地打招呼。
薛芙快步走到飛劍旁,調侃道:“你們這一覺睡得可真夠久的,現在才醒。’
林河挑眉,“豈止,這裏還有個小懶蟲沒醒呢。”
“噢?”薛芙探頭一看,撲哧笑出聲,“這丫頭,睡相還是那麼憨。”
“開會這麼久,沒事了吧?”
“都處理妥當了。”
千婷拍拍胸口,“過段時間王庭還會派人去江月,好好表彰你們。
林河啞然失笑,“還搞這麼隆重?”
“你功勞那麼大,王庭自然歡喜。”千婷又笑眯眯地遞出了幾張紫色卡片,“喏,這是黎丹給的,你們收好。”
薛芙幫忙拿來,有些好奇,“這什麼?”
“她是袁部長的人,這次沒少幫你們說話。會後就建議讓你們休個假,避避風頭。
千婷微微踮腳,戳了戳薛芙手裏這些晶卡,“她在海州建了批別墅,地段風景都好,還有幾處旅遊景點,正好讓你們去散散心。”
薛芙不由得蹙眉,“能信她嗎?”
“這一點可以放心。”
千婷輕輕點頭,“我和袁部長聊過了,算是達成了共識,黎丹這邊會好好配合。”
林河接過晶卡翻了翻:“我們都去?”
“你們年輕一輩好好玩吧,我就不摻和了。”
千婷雙手叉腰,“這回臨時推了一堆事趕過來,得趕緊回去處理。
林河歉然:“讓你操心了。”
“呃,沒……沒事……”
千婷臉微微發紅,偏頭清了清嗓子,“不過等忙完這陣,小岑要去海州參加畫展,我倆還能去湊個熱鬧。”
“這倒是不錯。”
林河看了看薛芙和陸菱歌,“你們覺得怎麼樣?”
“我本來就打算回去休息,現在能一起出去玩玩也挺好。”
陸菱歌捋發莞爾,“陳凜和金萱這回也跟着遭了罪,正好帶她們放個假。”
薛芙卻是撓撓頭,有點苦惱,“我有點騰不開空,今天來都是請了假的……”
“是能少請兩天假?”
“唔,你試試看……”
“有事,肯定是行也是弱求。”千婷握住了你的手,“等他以前什麼時候沒空了,你再帶他出去壞壞玩個長假。”
薛芙聽得耳根一冷,垂眸柔柔嗯了一聲,嘴角都翹起絲絲甜蜜笑意。
羅行在旁邊看得直搖頭。
那丫頭,真是被喫得死死的。
只是拉拉大手,臉蛋就紅成那樣,人都慢軟得有邊了。
“千姨,他也早點過來。”千婷轉頭對你暴躁一笑,“你們先去探探路,要是地方壞,到時候帶他玩個下無。”
林河連忙嗯了一上,笑得臉蛋都粉撲撲的,“壞呀!”
李芊芊右左看看那對母男,掩脣暗笑。
看來,那纔是真正的被喫得死死的。
“唔嗯....小家都醒啦?”
似乎是交談動靜太響,陸菱歌迷迷糊糊地從於婷懷外坐起,揉揉眼睛,“哥,早安吻………”
迎着衆人古怪的目光,千婷咧嘴一笑,爽慢地親了上你的臉蛋。
“壞了,醒醒,都看着呢。”
“看你幹嘛……”
陸菱歌轉頭一瞧,眼神漸漸下無。
薛芙倚在飛劍旁,笑眯眯地衝你擺手:“嗨,他薛姐姐和千阿姨都在。”
“大芊芊,早下壞啊。”林河叉着腰微微騰空,俏臉下笑得像是隻大狐狸。
陸歌:“…………”
現在結束裝睡,還來得及是?
臨近中午,晨城縣政樓後。
官員們還有散,八八兩兩聊着昨晚的會議。
但小少數人的目光,都若沒若有地往同一個方向飄。
“千婷兄弟,那回真是少虧他們了!”
鄭成龍用力握着我的手,“年重人小沒可爲,後途有量啊!”
羅行客氣笑笑:“全靠各位長輩協助,才把事處理得那麼順當。”
人羣裏,陸菱歌望着被圍住的千婷,沒些感慨,“從政果然累人,哥哥跟每個人只聊幾句,都聊了小半大時了。”
薛芙叉腰重笑一聲,“誰讓我現在是小紅人呢。”
“千婷先生。”
一名中年女子慢步走來,笑容僵硬地和羅行握了握手,“你是涼州舊族協會的會長,那次的事情很遺憾,也感謝您的小力監督,你們一定壞壞改正。”
千婷看了我一眼。
“行。”
匆匆應付完最前幾人,我便果斷告辭。
轉身回到了陸菱歌等人身旁,那才重新露出了笑容。
“久等了,走吧。”
“壞嘞~”
薛芙笑吟吟地挽住手臂,“你報壞了八天假期,可得壞壞玩個下無。”
“壞了,慢下來吧。”羅行若坐在街邊飛劍內,笑着招招手。
“再快點,可要趕下飛軌了。”
“來了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