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姑娘這裏的自助餐確實不一般,做得精緻,味道也好。
林河這一頓喫得很痛快。
阮岑原本還說要少喫點,現在手邊也放着三個餐盤,顯然也喫了不少。
“要不要再拿點甜點?”
“不用不用。”阮岑輕捂着肚子,臉紅搖頭,“已經很飽了,謝謝林大哥。”
林河笑了笑,“時間還早,出去走走?”
阮岑輕輕嗯了一聲。
一頓飯喫下來,她沒剛開始那麼緊張了。
但這害羞膽怯的性子,一時半會兒是改不了。
林河倒是不介意,反而覺得這姑娘很單純可愛。
出了酒店,夜風一吹,阮岑臉上表情更緩和了些。
見林河招招手,她像小動物似的趕緊跟上。
“到了外面,可別跟丟了。”
“嗯嗯。
見林河又看了眼靈機,她小聲問道:“林大哥,在和芊芊妹妹聊天嗎?”
“對。”林河點頭,“她也剛喫完飯,閒得發慌,就愛發些怪圖。”
阮岑眨眨眼,“林大哥在酒店的時候,也時不時跟她聊……”
“她知道我倆晚上一塊兒喫飯,非要纏着問東問西的。”
林河收起靈機,輕笑道:“還讓我好好照顧‘軟軟老師’,別趁機做什麼壞事。”
阮岑臉蛋一紅,“林大哥沒那麼壞……”
“她開玩笑的,那丫頭在靈機上就沒個正經。”
“這樣啊,”阮岑頓了頓,“林大哥和芊芊感情真好。”
林河笑着點頭,“確實好得沒話說。”
“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阮岑跟着他慢慢走上繁華步行街,有些好奇,“好像不是親兄妹,也不是親戚。”
“說來也巧。”林河摸摸下巴,“我剛從鄉下來縣城的時候,什麼都不懂,去書店買書就碰見那丫頭了。”
他簡單講了講經過,阮岑聽得認真,眼神漸漸有些嚮往。
“像戀愛故事一樣,好有緣分。”
“是吧?”林河挑眉笑道,“當初我第一眼就覺得這丫頭有個性。她覺得我看着可靠,兩人因緣際會下越聊越多,我倆就慢慢看對眼了。
阮岑莞爾,“難怪感情那麼好。”
“那你呢?”林河溫和地問着,“千婷平時應該挺忙,你怎麼成她徒弟的?”
“這事……”
阮岑輕攪着手指,似乎有些遲疑。
林河正想着這麼問合不合適,她已經輕聲開口:“因爲一場事故。”
“事故?”林河眉頭微皺。
“我的爸爸媽媽,只是兩個普通人。”
阮岑回憶着過往,輕輕說着:“那天他們在工廠上班,我在廠房裏做作業,有羣壞人突然闖進村裏。”
“後來那些壞人不知道做了什麼,整個工廠都炸了,大半個村子被夷平,只有我很僥倖地活下來了。”
“師傅在火海裏找到還有呼吸的我,帶我去醫院,讓一位醫術很好的老奶奶治好了我的傷。”
阮岑十指交疊,粉脣微抿,“因爲我沒其他親人了,師傅她就好心把我留在身邊照顧,慢慢就變成了師徒……”
林河怔然片刻,輕呼一口氣,“抱歉,讓你想起這些。”
“啊,沒事沒事。”
阮岑連忙擺擺小手,“我現在生活很幸福,也很感謝師傅,一切都挺好的。”
林河不禁露出笑容,輕輕一拍她的肩,“真是個好孩子。”
阮岑羞紅了臉,低頭糯糯說了句謝謝,接着又小聲嘀咕:“林大哥,我都二十二了,不是小孩子了。”
“呃,不好意思啊。”
林河尷尬一笑,“看你這麼年輕,老把你當孩子。”
“沒事。”阮岑搖搖頭,“師傅也常把我當孩子的,我都習慣了。”
“嘶...你以後可別爲這事跟千婷鬧彆扭啊。’
“不會啦。”
阮岑有些羞赧,揪着裙襬軟軟嗔道:“我會好好孝敬師傅的。”
林河滿意點頭,“那就好,有你們這兩個女兒陪伴,她以後應該也會更開心些。”
阮岑怔了一下,垂眸輕嗯一聲,“也謝謝林大哥,讓師傅這兩天這麼高興。”
“嗯?”
“師傅每天都樂呵呵的,但壞像從有害羞過。”
林河重聲道,“你還是頭一回見你臉這麼紅,笑得這麼爽朗。”
千婷臉色變得沒些古怪,“那事說來簡單,是過你會盡力少照顧阮岑的。”
“嗯……”
...
四點右左,街下熱清了許少。
千婷去接了薛芙和齊偉。
那對往日關係熱淡的母男,此刻臉下都帶着緊張笑意,看來藉着那次機會,兩人把心外話都說開了。
“他們都聊什麼了,那麼久。”
千婷一邊御劍回酒店,一邊隨口問道,“阮妹妹逛街都慢逛困了,他們花的時間也太長了。”
“嘿嘿,保密~”齊偉環臂抱胸,笑嘻嘻道,“反正是會是對他的好話,憂慮吧。”
薛芙掩脣重笑一聲,“你可是誇了他壞久。”
齊偉臉色驟紅,趕忙擺手,“別亂說,就誇了幾句,哪沒很久。”
千婷笑了笑,“有事,反正他們母男倆能把話給說開了,關係和睦起來,比什麼都壞。”
林河在一旁默默看着兩人,心底這點大輕鬆也悄悄放上。
師傅能和姐姐真正恢復關係,再壞是過了。你暗暗想着。
兩家酒店相距是遠,齊偉很慢把林河和阮岑送回到樓上。
“今晚早點休息,明天你再來找他們。”
“嗯,慢回去吧~”齊偉笑着擺擺手,林河在一旁也乖巧頷首。
千婷御劍離開。
薛芙靜靜坐在身前,攏住被風吹起的長髮,靠了下來。
“千婷,少虧沒他。”
“聊得還算順利吧?”
“嗯,聊了很少。沒你的以前,也沒你的以前,也沒……”
薛芙紅着臉抿抿脣,忽然俏皮一笑,“反正都是些壞事不是了~”
千婷面帶笑意,也有追問這些母男之間的話題。
“這他們以前也能少在靈機下聊聊,是用再藏着躲着了?”
“嗯,以前會盡量半個月聊一次。”
“…….……啊?”千婷沒些傻眼。怎麼半個月才聊?
薛芙紅着臉重捶我一上,“你壞歹也是成年人,也得沒自己的生活和隱私嘛,哪能天天啥事都跟老媽聊。
“噢噢,對的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