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殺陸仁,點數+3】
【武科登龍,點數+50】
【拒絕顧浩明,點數+3】
【不爭榜一,點數+10】
【武道長生點數:101】
天矇矇亮,許陽睜眼的第一件事便是看向面板。
“咦?”
他一下子發現了不對勁,以前面板只是簡單粗暴的給出點數獎勵,但是這一次,竟然將獎勵點數的事情都給羅列出來。
他大感驚奇,急忙仔細看了起來,沒有爭奪榜一,竟然給了十個點數獎勵,最多的是登龍,高達五十點。
不殺陸仁和拒絕顧浩明,竟然也都獲得獎勵,殺朱陽卻是沒有獲得獎勵。
思索一番,搞不清楚面板爲何出現變化,索性懶得想,而是將注意力放到獲得的點數上去。
總的來說收穫很大,加上以前留來備用的點數,超過一百點了。
【悟性:75】
許陽當即用了五十個點數,將悟性提升到了“75”,腦袋一陣清涼之後,他又按照以前的計劃分配了十個點數給金剛功,剩下的點數則留下備用。
穿上衣服,他下牀開始修煉龜蛇大樁。
周家!
七月的天氣,便是早上也如同蒸籠一般悶熱,像是要將人給蒸熟。
周順昌喫過早飯,拿上傢伙事便想出門。
“他爹,晚上記得買些米來,米缸又見底了。”妻子提醒道。
周順昌不滿道:“你不會自己買嗎?我晚上指不定什麼時候回來。”
妻子道:“我身上沒錢了,你給我錢,我去買也行。”
“怎麼又沒錢了?”周順昌皺眉。
他現在不做賬房,被打發到外面做了個小掌櫃,一月就六錢銀子,工錢一發,就全部交給妻子做家裏開銷,身上也是沒錢。
妻子嘆道:“六錢銀子,七八張嘴喫,哪夠啊,他爹,要不你重新找個賬房做,別在黃家繼續耗了,他們因爲阿陽遷怒你,不會再重用你的。”
兩個王八蛋,這麼大了還喫老子。
對兩個還在喫自己的兒子,他也是有些無奈。
以前月例高時還行,如今只有六錢月例,存錢漸漸耗空,竟已經面臨喫不上飯的困境。
“哪有你說的這般容易,我去別家,主家一打聽,知道我是因爲賬目不清楚才被趕走,誰也不敢用我。”
他自然知道離開黃家找其他主家效力,可黃二爺用這個藉口打壓他,其他人根本不敢用他,便是餓死也只能在黃家餓死。
“那你去找阿陽想想辦法,難道真要一大家子都餓死?”妻子道。
自己一個舅舅,怎麼好意思向外甥開口。
"......"
周順昌正要說話,院門忽然被人敲響起來。
“誰啊,大清早的竄門。”
他只得收回即將說出來的話,將院門打開。
只見黃家大爺黃旭,以及五爺黃進滿臉堆笑的站在門口,兩人的身後,跟着一個看起來有幾分熟悉感的豬頭。
當然不是真豬頭,而是一個雙臉腫得不成樣子的人,他的臉到處腫,眼睛眯成一條縫,還對周順昌發出一陣怪笑。
“小的見過大爺,五爺!”
周順昌沒管這個豬頭,而是急忙恭敬給黃旭和黃進行禮。
“老周別客氣,都是一家人,喊大爺太生分,要是不嫌棄,以後你也跟着他們喊我一聲大哥。”黃旭急忙上前扶住周順昌的手。
他頓時受寵若驚,大爺什麼時候如此和藹了,竟然讓自己喊他大哥,自從黃家起勢之後,大爺都沒怎麼和自己說話了。
“大爺您折煞小的了,小的怎敢稱你大哥。”
周順昌說着,只聽耳邊傳來黃旭的聲音:“抬進來!”
他抬頭看去,這才發現除了黃旭、黃進以及那個豬頭,外面還跟着三個黃家的下人,全都挑着擔子,擔子裏米肉皆有,還有一些瓜果和布匹。
周順昌目瞪口呆,黃旭和黃進一大早上的來他家,是來給他送禮?
他的妻子王氏也是目瞪口呆,以爲還在做夢。
“老周,我最近閉關,昨天才知道黃平這混賬對你做的事情,今天我是帶他來賠禮的。”
黃旭說着,對那個豬頭喝道:“還不趕緊滾過來道歉。”
黃平急忙走過來,頭恨不得低到地上去:“老周,對不起,是我錯了。”
黃旭指着彷彿豬頭的黃平道:“我昨天知道這事之後,抽了這狗東西一頓,你要是不滿意就告訴我,想怎麼處罰他都行。
這豬頭竟然是黃平。
周順昌瞠目結舌,心裏感動得稀里嘩啦,黃家沒有忘記他的功勞,大爺知道自己的事情,居然把親兄弟打得這麼慘。
“大爺,你怎把二爺打成這個樣子,這不過是小事啊。”周順昌聲音有些顫抖。
什麼不滿在這一刻都消了,黃家大爺如此敬重他,他只覺得那點委屈根本不算什麼。
“這狗東西如此對你,老周你還替他說話,不恨他,我真想再抽他一頓。
你放心,事情我知道了,你今天就回賬房做事,我給你銀錢漲到三兩,以後沒人再敢爲難你。”
黃旭一臉鄭重,看得周順昌又是一陣感動。
“我大舅不會回黃家了!”許陽踏步走了進來。
黃氏三兄弟看到他,臉色不由一變,因爲他們都知道爲什麼會來賠禮。
不是知道錯怪了周順昌,而是許陽登龍,黃家惹不起他。
“看在以往的情分上,誣衊我大舅的事情我不追究,但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恢復我大舅的名譽,對外澄清是你們誣衊他,若是恢復不了,別怪我不念舊情。”
許陽目光冷冷的掃過黃平,巨大的壓迫令黃平直冒冷汗。
“阿陽,你怎麼來了?”周順昌也是臉色微變。
他不想許陽知道這件事情,看來許陽是已經知道了。
“大舅!”
許陽給周順昌行了一禮,道:“你被我連累,讓人欺負成這樣,我不來還是人嗎。”
“他們......”
周順昌想幫黃家解釋,但被許陽打斷。
“他們可不是真的覺得誣衊你是他們錯了,而是你外甥我登龍,他們纔來道歉。”
周順昌如遭雷擊,原來態度那麼卑微討好,並不是因爲自己忠心耿耿追隨黃家多年,而是因爲自己外甥登龍了。
連來道歉,居然也要心機。
等等,登龍?
反應過來,他心裏的失望被一股巨大的驚喜取代,已經忘記黃家事情帶來的不快,而是欣喜的看向許陽。
自己的外甥,竟然登龍了。
許陽沒管笑的嘴巴裂到耳根子的周順昌,看向黃旭:“此事你不答應?”
“黃家答應,我們一定會恢復你大舅的名譽,對外澄清事情始末。”黃進急忙應道。
這事情並不是什麼難辦的事情,就是黃家要再去一次臉,不過已經丟了幾次,也不怎麼在乎。
真正最嚴重的損失,是失去了對一個登龍天才的恩情。
黃平渾身哆嗦,不敢說話。
之前他瞧不起的泥腿子,如今他連與之說話的勇氣都沒有。
“此事自當由我們澄清。”
黃旭也表態了,腸子悔青。
黃家小門小戶,真惹不起登龍天才。
“帶上你們的東西,離開吧,從此與你們黃家恩怨兩清。”
三人不敢多說,招呼下人挑起東西離去。
過了一會,許陽就聽到黃平慘叫聲傳來,伴隨啪啪的耳光聲。
“阿陽,你真出息了。”
黃氏三兄弟離去,周順昌激動的拉住許陽,滿臉欣慰。
沒想到他不只獲得武秀才功名,連登龍都拿下了,平常眼中高不可攀的黃家二爺,現在屁都不敢放。
阿陽,你讓你大不去黃家,他以後做什麼?”
舅娘雖然高興,但想起家裏米缸都沒來了,不得不說出煞風景的問題。
“娘放心,我成功登龍,邱家便能借我之勢而起,他們分商股給我,我沒時間去管,今後就由大去幫我打理,所得之利,我與大對半分。”
“這怎麼行!”
周順昌急忙推辭,雖然不知道能有多少,但絕對不會少。
“大舅別推辭,都是一家人,而且我要離開,小晴還得託付給你。”
他唯一放心託付小丫頭的,就是大舅一家,城裏也安全一些,而且小丫頭大了,一些東西他身爲大哥不好教,需要女子來指導。
他掏出二兩銀子交給舅娘,然後帶着周順昌往邱家趕去。
許陽再回威遠堂,發現外院熱鬧了不少,弟子竟是比以往還多。
他向安也一打聽,才知道原來武科會試,威遠堂一下子出了六個登龍弟子,名聲大噪,前來拜師的人增多。
進入內院,這裏就不怎麼熱鬧了,冷冷清清的。
因爲參加武科會試的弟子,除他之外全都受傷,如今都在家裏養傷沒來,人數少了大半。
“見過許師兄!”
“許師兄好!”
見他出現,內院這些師弟全都停下來打招呼,熱情無比。
邱文傑和田黎在遠處招手,他正要走過去,林成的聲音卻是在耳邊響起來。
“許陽,來爲師這裏。”
聲音是林成的聲音,但卻是有些死板,像是沒有任何情緒波動,而且也只有他能聽見。
傳音入密?
許陽心頭一驚,這裏距離林成所在,少說三十米以上,林成竟然能隔着這麼遠給他傳音。
“弟子拜見師父!”他很快到了林成小院。
林成趟在躺椅上,幾個年輕的師孃在一旁澆花。
“你是否無事可做了?”林成道。
許陽點頭。
他既然說加入林家,自然不能再去劉家做供奉,不只是沒事做,還沒有收入。
“你孫師兄養傷還要一段時間,安也經驗少,以後他負責早上,你負責下午,爲師給你開五兩一個月,供你三頓,如何?”
五兩銀子僱一個登龍天才,大概也只有林成幹得出來。
“多謝師父!”許陽拱手。
他並不嫌棄,因爲最多兩個月之後就要離開,能有人僱他做就不錯了。
而且林成還是在照顧他,要知道孫濤、安也幫忙教導弟子,可沒有錢拿,都是打白工。
“來,今日師父心情不錯,把你龜蛇大樁和撼山熊拳使出來,爲師給你指點一下。”林成從椅子上坐了起來。
這老狐狸只怕是又想窺探自己的武功進度,因爲他已經久不在威遠堂練拳,林成怕是已經猜到了什麼。
“師父,弟子想學剛剛你那傳音入密的手段,可以嗎?樁功和拳法,弟子就不麻煩師父了。”許陽一臉誠懇。
林成沉聲道:“不要好高騖遠,傳音入密雖是小手段,可也要練氣成才能學,武館只教你們龜蛇大樁和撼山熊拳,並不是捨不得傳你們其他東西,只是不想讓你們分心。
還有兩個月你便要去登龍,你最應該做的是在這兩個月之內聚氣圓滿,最好能在進入門派之前洗髓。”
練氣成罡乃是洗髓手段,竟然要練氣成罡才能練這傳音入密,
許有些失望,老實拱手道:“弟子謹遵師父教誨。”
他兩個月之內聚氣圓滿,衝擊洗髓基本上不可能,如今沒了劉家的月例,修爲進境將慢下來。
“師父,弟子什麼時候可學練氣成罡,易筋洗髓之法。”許陽趁機問道。
許多人即便聚氣大成,還繼續每個月給武館交二兩銀子,主要原因是武館一直握着練氣成罡,易筋洗髓之法,不敢斷了束脩,擔心有朝一日聚氣圓滿,卻沒有地方學練氣成罡,易筋洗髓之法。
別看威遠堂每天內、外院弟子加起來只有四五十個,但其實每個月交束脩費的人,最起碼有一百多個。
只是大多數人雖然還交着束脩,但已經不來武館了。
林成聞言,略一沉吟,道:“練氣成罡,易筋洗髓之法,按理來說要聚氣圓滿,武館向衙門報備之後纔會傳授。
不過你們成功登龍的弟子不在此列,我本打算等你其他師兄弟傷好回來,再一起傳授。
既然你問到,今日爲師便先將負嶽熊經傳授給你。”
說話間,他從脖子上取出一把鑰匙,對不遠處的一個小妾道:“去將負嶽熊經取來。”
“見過師孃!”許陽對着這沒大他幾歲的師孃行了一禮。
“嗯!”
師孃對着許陽盈盈一笑,從林成手上接過鑰匙轉身離去,不一會的功夫,拿着一本一指厚的書返回交給林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