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那傢伙的來歷了嗎?”冥王怒目圓睜的看着“無”所在的包廂位置問道。白袍老者知道冥王是在問自己,也是在問王家商行,他恭謹謙卑的說道,“王家商行的王二爺也不清楚這人的身份。”
頓了頓之後,白袍老者一臉死灰的接着說道,“我們現在怎麼辦,還要繼續加價嗎?”
現在的地圖殘片價格是已經被“無”直接一口氣喊到了一萬金源,這個數字,也恰好是他們所帶金源的底線了。
多出一萬金源,冥王也一時半會拿不出來這個錢了。可是這白袍老者知道已經沒錢和“無”在去彪價,依然出聲問道冥王,這就說明,冥王要是想接着加價,接着拍,依然是可以做到的。
大不了就是先欠下王家商行一些金源,以後再補上就可以,以他們冥王幫和王家商行的關係,王家家主也會多說個不字。
“不用了。”冥王陰沉着臉說道,他面前的一張木質酒桌,在他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噼裏啪啦一聲脆響,直接是被他用眼裏的力芒從中間劈成了兩半!
見到整個拍賣會大廳一片寂靜,再也沒有人敢出價競標,圓木高臺上的端莊婢女,嬉笑着宣佈了這張地圖殘片的歸屬。
一萬金源買下一張不知名的地圖殘片,這在整個拍賣會現場衆人看來,無疑是相當愚蠢與瘋狂的。
如果這地圖是張廢紙,根本沒有任何利用價值怎麼辦?
而他們顯然低估了“無”的來歷,在“無”看來這張地圖殘片根本就是無價的。
當整個拍賣會進行到最後一件拍品的時候,“無”又是再度出手,用六千金源拍下了一件靈階上品的飛遁法寶。
這件飛遁法寶外觀如同一個熟透了的騰葫蘆,整體成金黃色,比成人手掌大出三到四陪。
王家商行是連同這葫蘆的施術口訣一同出售的,在婢女的介紹與“無”自己的認知下,“無”知道這件靈器類飛遁法寶還是有些來歷的。
雖然不能像神級坐騎那般一日幾十萬裏,但一天跑上幾萬裏路,這件飛遁法寶還是做的到的。
使用術法口訣激發之後,這件名爲“飛天葫蘆”的飛遁法寶,可以脹大數十幾倍的身形,這對於“無”攜帶孫香兒等人遁空來說,已經是足夠用了。
這次拍下的所有東西,都是“無”目前來說很有用,很值得拍下的東西,一些沒有多少用處的法寶、法器,“無”也是一樣也沒拍。
從這點說明啊,“無”經過和孫香兒這個管家婆的相處下來,還是學會一些節約的手段。
當然了,這其中也含有了“無”可能害怕孫香兒的元素在其中。
一個再成功的男人,他也會害怕自己的老婆,如果他不怕,說明他根本就不愛她。
拍賣會結束了這也到了王家商行找“無”清算和遞交物品的時候了。
最爲此處拍賣會花錢最多,出價最狠的超級買家,王家商行裏面的管理人員是第一個來到了“無”所在的貴賓包廂。
在這羣人中,還包含了王二爺、王三爺以及王五爺這幾個王家的重量級人物。
推開“無”貴賓包廂的房間門,王家商行這羣人是帶着“無”拍下的物品大步走了進來。
“無”坐在貴賓包廂中央一張長形古典木桌旁的木椅上,手裏舉着酒杯,一副正在等着你們上門的架勢,在他的身旁是香氣迷人的孫香兒。
雖然一直帶着面紗,但王家這些和“無”已經打過一次交道的老古董們,也是可以看出,“無”身邊的這個女人,一定是國色天香的佳人子。
“道爺,您拍下的東西我們全帶來了。”王五爺走到“無”的身邊笑和着說道。
“無”不是傻子,知道他們是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問自己要金源來了,自己不拿出相對的金源,他們是不可能把這些物品給他的。
“王五爺客氣了。”“無”也是一臉喜色的說道,完後頓了頓,“無”接着說道,“可是我沒錢。”
“無”這話風實在是轉的太快、太急促了,快的讓這些王家商行的人都傻愣住了,急的讓王二爺的面門上方額頭是青筋狂跳。
“沒錢你也敢拍!”王二爺向前跨出一步,大聲喝道,“難道你真當我們王家不敢動你不成。”
“無”連忙苦澀着擺手,“不是,不是,你們先聽我把話說完。”
孫香兒此時是害怕極了,以往面對其他人時的那股子傲氣也是蕩然無存,就連她自己心裏也不清楚,爲什麼和“無”在一起的時候,總會像是一個害羞的青澀少女。
她緊緊拉住“無”的衣角,生怕王家人不同意“無”的提議而大打出手。
“無”握住她的一隻玉手,輕輕的撫摸着,而後看向身前的王二爺說道,“我這裏有一張仙丹靈芝膏的配方,不知道能不能遞過這次我所買的物品。”
“無”的聲音很平靜,也很誠懇,給人的第一感覺不像“無”在說謊,王家的幾名老古董在聽到“無”古井不波的說出仙丹靈芝膏這幾個字眼的時候,雙眼瞳孔是猛的脹大起來。
他們也都是歷經滄桑,久拼江湖的老前輩了,也都知道“無”所說的這仙丹靈芝膏是什麼品階的丹藥,有着如何神奇的療傷效果。
而且在這羣老古董的記憶裏,這仙丹靈芝膏只有在書籍中看到過,根本也從未見過真實的丹藥樣貌,更是沒有福氣服過一顆。
而“無”現在居然是在他們的面前,如此淡定的說自己要將這仙丹靈芝膏的配方給他們王家。
別的不說,光是一顆仙級丹藥在市面上的價格就相當於大幾千的金源,如果當真是仙級丹藥的配方,那他們王家從此還不發了。
自己不會煉藥,僱傭幾個高級的煉丹師來量產也可以啊。
“你說的當真!”王二爺壓住心中的波濤洶湧,嚥了一抹口水之後,故作平靜的說道。
“無”抿了一口牛角杯中的水酒,笑着說道,“你們現在就可以請幾個煉藥師過來檢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