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兄弟好像有些不對。”
大漢牧餘和陳阿嬌兩人是互看了一眼之後,大漢牧餘轉身對“無”說道。獨孤心眼比較多一些,看到眼前這一樓喫飯大廳的場景,獨孤心想“無”八成是惹了自己不該惹的人了。
剛纔那兩個被“無”不給面子直接丟出王家坊大門的中年男子,肯定身份不一般。
當然了,他自己不怎麼喜歡“無”,自然也不會主動把自己的想法給說出來。
果不其然,就在大漢牧餘一臉擔憂的和“無”說話之間,一個身穿一件淡青色道袍的白髮老者是從王家坊的二樓下到一樓大廳朝着“無”這邊走了過來。
也就在這名老者一臉兇煞的靠近“無”的同時,又是從一樓大廳的廚房間衝出了一名小二。
這小二八成是聽到“無”剛纔的呼喊,急忙忙的過來給“無”點菜的。
誰成想,一出廚房門,就看到原本無事有序的一樓大廳,居然變的一片狼藉,而客人們更是走了個七七八八。
甚至有很多喫飯的客人帳都沒結就跑的不見影了。
“無”先是看了一臉怒氣的白髮老者一眼,而後轉眼看了一眼小二。
那白髮老者正當開口想說什麼話的時候,“無”卻是一副笑嘻嘻的樣子,對着那有些驚恐的小二說道,“把你們酒樓裏最好喫的飯菜都給我上一份。”
無語啊。那一臉兇煞的白髮老者頓時是寒芒一閃,腳下步伐連動,快如脫兔,馬上就是朝“無”這邊攻了過來。
“無”根本不急,反倒是他身邊坐着的大漢牧餘和陳阿嬌以及獨孤三人都是下意識的站起了身子,他們也是看的出來,這白髮老者的修爲肯定也是不低。
萬一一會打起來殃及了自己怎麼辦。
“嗖!”
的一聲空氣撕裂的聲音,白髮老者好似移形換影一般,直接在“無”的面前一拳擊出,他這一拳力道十足,連帶着出拳時摩擦出來的嗖嗖勁風,是連番爆響。
“無”還是沒有動作,他嘴角上揚,在白髮老者的犀利拳風即將擊中自己面門的那一刻,“無”瞬間是激發出了自己的靈力護甲。
砰!的一聲悶響,白髮老者的這一拳是實實在在的打在了“無”的靈力護甲之上,而“無”所激發出的這道靈力護甲就好像是一層防彈玻璃一般的堅硬,白髮老者的這一拳上去,硬是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反倒是他自己感覺到,自己的握拳的五根手指關節處很是疼痛。
不用說多,這白髮老者的身形、招式,一看便知是一個修武的,但具體是何修爲“無”也是隻能猜個大概,但絕對不會比自己高!
“怪不得這般囂張,原來是個道仙!”白髮老者將打在“無”靈力護甲上的拳頭縮了回去,惡狠狠的說道,“別欺人太甚!在王家城中還沒有人敢動我們王家的人!”
“無”是一頭霧水啊,他什麼時候動過王家的人了,他看着白髮老者笑道,“我什麼時候動過你口中所說的王家人”
白髮老者是一臉的怒氣啊,正準備再次出手狠狠的打向“無”身外那一閃一閃的靈力護甲時,先前那名趕出來準備給“無”點菜的小二,卻是跑到白髮老者身邊慌張着說道,“五爺,兩位公子的四肢都不能動了!”
話說到這裏時,“無”纔是好像突然間反應過來了什麼似的,他順着小二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發現那先前被他提着腦袋丟在王家坊大門口的兩個紅白法袍青年,正被幾個彪西大漢晃晃悠悠的扶在自己的身邊。
這下“無”這邊所有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了。“無”惹了王家城中的王家!
獨孤嘴角輕笑了一下,雖然不是很明顯,但還是被心思細密的孫香兒給看到了,大漢牧餘和陳阿嬌一臉不知所措的樣子。
他們這羣人中除了“無”這個外來戶不知道王家城王家,其餘的四人可都是知道也都聽說過這王家在天水國中的實力的。
孫香兒更是比獨孤等人知道的更加詳細一些,王家家主“王殺海”是天水國皇帝的軍師,深受天水國皇帝的信任。
其修爲雖說是不怎麼樣,但是其用兵的妙法可謂是天水國的一絕。每逢大戰,天水國國君都會直接把兵權交給這王殺海來自行使用。
而王殺海的用兵之神也總不會讓天水國國君失望。
一想到這些,孫香兒原本還平靜的翹臉之上,也是浮現出了幾分擔憂之色。
“如果是他們兩個,那麼我只能說是你們王家人自己不會管教好自己的徒子徒孫。”
“無”絲毫沒有半分退讓的意思,儘管孫香兒在一旁撤拉他的道袍動作變的異常的猛烈,“無”還是一臉無畏的說道。
這下白髮老者是徹底被激怒了,自己家的兩個少爺,在自己家的酒樓裏面被人打傷,而且這打傷人的“無”,不但不賠禮道歉,反倒是當着這麼多看熱鬧的人,管教起他們自己家的少爺了。
這口氣,白髮老者是怎麼也咽不下去了。他轉身對着身後的小二喝道,“去請二爺、三爺、四爺全部過來!”
“無”在傻也能看出,這面前的白髮老者是知道打不過自己,去叫人去了。“無”很是鄙夷的看了身前的白髮老者一眼說道,“我勸你們還是先給我把菜上了,等我喫好了什麼事情都好說。”
“你放屁!我到要看看你一個道仙是否能敵的過我們四個武靈!”白髮老者出言罵道。
“無”寒芒一閃冷笑着說道,“那我現在殺了你,不就剩下三個了嗎?”
他這話一出口,在場的所有人都驚住了,他們沒想到到這個份上了,“無”居然還這麼的強硬,當真要以一人之力來和整個王家,整個天水國爲敵不成!
在場所有人都長大了嘴巴啞然失色了,就連“無”身前一直面露兇光的白髮老者突然間也是好像被一股無形的威懾給震住了一般。
他連忙退後兩步,而“無”卻是說到做到,沒有遲疑,直接一手探出,他這一手就是無神在天水國刑場上抓回獨孤時所用的那一招,“飛龍探天手”
這套掌法攻擊力不高,但是卻可以快速的出招,化形出一掌巨大的虛幻手掌,牢牢的將對方一手抓住!
白髮老者腳下步伐剛剛閃出幾抹華光,就被這突然襲來的虛空手掌牢牢的抓在了手心之中。
“額!”他哀嚎一聲,感覺全身的骨骼都要被“無”這道龐大的手掌捏碎了一般,在場的衆人是再度的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他們想不明白這個男人究竟要幹什麼,難不成真要在王家城中殺王家的人!
一股股倒抽冷氣的聲音是此起披伏的響起,孫香兒更是一臉的不可置信,原本就覺得“無”得到這股強大的修爲之後,人變的和以前有所不同,現在這種感覺是越發的深入到了她的心裏。
當然了,“無”也沒有來得及給她解釋的機會,畢竟現在自己腦海裏的記憶有無神的,裏面充斥着大量的神族威嚴。
這股高傲不可侵犯的神族威嚴使得“無”不自覺的就要對這些藐視神族的凡人們出手。
神是不可侵犯的,神的臉面更是不能冒犯的。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事態並沒有進一步的惡化,“無”沒有將手掌中的白髮老者直接捏成一灘肉泥,而只是將他身上的幾處骨骼捏碎之後,就停手了。
這也正是“無”本性索然,要是換了天神、無神任何一個大神,這老頭絕對是活不了了。
“五爺!五爺你怎麼樣了”
一見到“無”收了手後,白髮老者是重重的栽倒在了地上,那門口剛纔一直觀戰不敢妄動的人羣,卻是有幾個衝進一樓大廳,將受傷的白髮老者扶在了懷裏。
“無”看了一眼門口還停留着看熱鬧的衆多人羣,對着身旁的孫香兒說道,“我們走吧,換一家酒樓喫飯。”
“無”打心裏還是非常有仁愛之心的,眼見自己再不走,一會又要打起來,“無”也是不想在去傷人,主動就說要離開。
孫香兒沒有猶豫看了“無”一眼之後也站起了身子準備離開。
這地方都打成這樣了,就算硬賴在這裏喫飯,她也喫不下去了。
瞧見“無”一行人從大廳緩緩的走出,門庭外圍觀的人羣,以及一些王家的人都是膽怯的給“無”這羣人讓開了一條道路。
獨孤一個人走在最後面,他還不想就這麼收場了,事情鬧得越大,他心裏卻是越痛快,最好是來幾個厲害的對手把“無”給解決了,他更是開心的不得了。
“獨孤你要是不想走,就留下好了。”走在“無”身後的孫香兒是一眼就瞧出了獨孤的心思,她說話間冷冷的瞪了獨孤一眼。
獨孤全身一寒啊,誰對他吹鬍子瞪眼他都不怕,唯獨孫香兒他卻是怕的要死。
眼看着自己和孫香兒之間的距離是越走越遠,獨孤的心裏也是越發的變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