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其他幾位士兵對自己剛纔冒失攔阻“無”的舉動多有不滿,那李二急忙辯解道,“沒有~沒有的事啊,我也是擔心堂主多日沒有下落,恐怕已經遭遇不測了,如果堂主已經亡故,那他的馬匹自然任由他人騎乘了”
“你胡說!我看你就是想找事立功進入巨木堂內門武修纔是!”另一名士兵大喝道。
“好了、好了,都別吵了,等幾日堂主有了消息,自然知道剛纔那二人是否說謊”見幾人爭吵不休,一位較爲年長的城下士兵勸解道。
勸罷衆人之後,這名年長的士兵又吩咐了身旁兩名較爲年少的士兵去勘察“無”在城中的一舉一動,顯然這位陌生的老兵對“無”的突然出現還是有所猜疑。
當下在巨喉要塞城中的主幹道上,“無”與月兒一前一後打看着雄偉壯觀的邊陲大城。
其實進了城門之後,“無”就發現這座城只有筆直的一條大路通往前方,兩側均是峭壁高山,一些凡人們居住的房子都是打造在這兩側的峭壁山洞之中。
簡直可謂是奇觀中的大城,就連一些酒肆也是開山破洞建造在窯洞之內,看到右手邊的山腰上掛着“春來客棧”一匾,“無”與月兒走向了這家牌匾較爲氣派的高檔客棧。
二人步入客棧門下,只見這客棧以弓形大門敞開,無疑就是在這山壁之下打造出了一座巨大了內空式窯洞,看着這人力難以建成的鬼斧神工,“無”將兩匹戰馬交付給門口迎客的小二,與月兒一同走了進去。
客棧的大廳甚是寬廣,比起張大孃的客棧不知大了幾倍,大廳之中人流湧動,光是忙得不可開交的小二就有數十人之多。
瞧見有一名修道人士與一個小姑娘走了進來,大廳之中一些江湖上的過客都對“無”與月兒投來了洞悉聲色的眼光。
“無”沒有留意客人們的舉動,他上前一步直接來到櫃檯與掌櫃交談“麻煩給我兩間上房,今晚我與小妹要在此留宿。”
來了本源大地這麼久了,“無”說話的口氣也越來越像本源大地之中的人,那樣貌五六十歲之間的老掌櫃見“無”很是面生,沒敢過多詢問直接叫小二將“無”引到了三樓的客房。
一路跟隨小二來到客房,“無”才發現這座奇異的內空式客棧有多麼的氣派,光是客房總數就有上百套之多,建造的手法也超出了當代的技術水平。
進了客房,“無”可是累了,月兒本來想拉着他去城中走走,都被“無”拒絕了,說先休息一日,明天在陪月兒逛城。
這會在客棧的一樓大廳之中,一些喫晚飯的客人相繼離開,現在只剩下了一些形跡可疑的江湖人士,看他們的身材樣貌,多半都是”修武”之人。
要知道修道之人畢竟是少數,因爲清心道觀的入道規矩很是苛刻,一些想有些作爲的凡人不能修道,只能在江湖中自創武學學習武術,當然在這其實也不乏像清兒父親那樣的“武仙”高人。
“一連幾日都沒見到修道人士了,今天可謂是出現的第一個”
“可不是嘛,據說魔族的先鋒大隊已經在昨日抵達了清平山,想必這會已經將山下封鎖了吧”
“哎~真是可嘆!想想那曾經威名遠播的清心道觀,沒想到今日卻落得個被魔族圍剿的窘境。”
“是啊,估計清平山一被攻下,魔族的下個舉動就是圍剿江湖之中的所有修道人士,到那時江湖之中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這些江湖中人的一席談話,恰巧被月兒聽了進去,月兒這死丫頭天黑了不睡覺,總想着在外面轉轉,這不,一不小心讓她在二樓的樑子上聽得了這個天大的祕密。
當下月兒的小臉一陣沮喪,她知道魔族的殘忍與厲害,這些關於魔族的事情是過世的老村長講給她的,一時之間月兒拿不定注意,她想將此事告訴給“無”,又怕“無”回了清心道觀也是枉死。
最終她決定先不說出去,可她一個小孩子心裏藏着這麼大的一件事情,想必也憋不了多久。
這時在“無”的客房之內,“無”趁着窗外的明月高高掛起,愜意的練起了功來,想到自己有一些時日沒有複習“靜心術”與“悟道”了。
“無”兩腿盤膝之間先後將這兩門不同的內修法門複習了一遍,當他悟道結束之後,他忽然發現在他體內的氣息比以前又強大了幾分。
就在這時“無”的體內忽然強勁猛衝,躍躍欲試像是要爆發開來,一時間控制不住這股強大的內在氣力,“無”揮起胳臂猛然向窗外的月空擊出一拳!
“轟隆!”
只見這道拳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瞬時殺出,連帶着滾滾尾部氣浪直衝天空那皎潔的明月。
泄力之後,“無”緩吐一絲廢氣,感受到剛纔那股拳風的勁力,“無”自認爲是比先前的掌風強了不少,但在他心中他還不能確定自己現在等境界等級。
想到那些踏空破天的世外高人,“無”覺得自己終究還是太過渺小,又想到清兒再過幾日就要被魔族押走,“無”更是攥緊了雙拳。
現在沒了法寶,“無”更加的注重了自己的內在修爲,想到以前遇到危險還尚能以仙寶逃難,如今兩手空空拿什麼去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
心沉之際,“無”又想到了月兒,她尚還年幼就要跟着自己東奔西跑,如果遇到危難,如何保護月兒。
想着想着,“無”有些頹廢感,“想來我一個現實世界的人,穿越到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現在又生出這麼多情思,以後見到師父,我是否還能義無反顧的回去”
說到這裏,“無”又想念起了天神,距離他們兩個分開也有一段時間了,可是天神一直沒有來找他。
“不知師父現在傷勢痊癒了沒有,如果有他在身邊,那我可放心多了,算了求人不如求已,我在悟道一番,看看我體內還有沒有更加厲害的法術”
此番終究是“無”的幻想,偶然之間得到的生死之眼,已經是上蒼對“無”的垂青了,他現在居然還想着再次碰到奇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