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山洞,周昊這才發覺這裏別有洞天,山洞裏面居然是一片深有數百裏的谷地,整個山谷邊沿,就好似被神仙用刀劈過,沿着邊沿一級級的延伸到谷底。
周昊隱匿了全身氣息,朝着山谷下緩緩潛行,這才注意到,在這山谷哪如刀削出的臺階上,隱藏着爲數不少的持劍修士,雖然個個實力不過鍛體煉脈期,可是數百級臺階下來,這至少上千人的規模,周昊不由得暗暗心驚,沒想到在這窮山僻野荒郊之所,居然隱藏着如此龐大的一個山門。
來到山谷底部,這裏整個就是一個採礦煉石的大作坊,無數礦坑密密麻麻佈滿山谷底部邊沿,從礦洞裏面隱隱傳出敲擊的挖礦聲,而在深谷中央,平地而起數十層高的一棟石樓裏,周昊意外發覺,在此駐守的人的實力,最低都有法氣期一層的境界。
這種意外發現,讓周昊知道,這裏纔是整個山谷中最核心的地帶,周昊能夠感應到在這石樓裏面,哪磅礴的戊土氣息迎面撲來,極品靈晶特有的靈氣揮發,讓這石樓整個都快要被靈氣浸透。
周昊感受着這磅礴的靈氣,感覺到自己身體裏面百脈瞬間被這濃郁的靈氣灌滿,隨即起了自然反應,靈氣化作涓涓細流,開始匯聚,凝結,然後朝着自己丹海轉化。
這股自然反應,讓周昊差點忘記了來這裏的主要目的,不過很快一個尖銳刺耳的聲音,讓周昊一下子清醒過來,“聯繫宋國,他奶奶的,此處不留爺,爺找留爺的地方去!”
周昊清醒過來,朝着聲音來源處摸了過去,很快找到了聲音來源的地方,潛藏起來,悄悄注意着周遭的環境。
只見那青衣老者對着一衆手下瘋狂咆哮着,“都是你們出的餿主意,什麼投名狀,什麼以實力引起上位者注意,老二的死,你們要負全責!大周京城被你們看做成什麼?你們以爲老祖我們兩個不過通天境的實力,就能夠在京城橫着走了嗎?你們這羣混蛋簡直害死老祖我了,老二折了,本座要你們一起陪葬!”
被青衣老者訓斥的人一個個唯唯諾諾,低着頭跪倒在地上,把頭垂的低低,幾乎貼着地面,沒有一個人敢反駁一句,暴怒的青衣老者憤怒的咆哮同時,手上無意識的法力波動,打出泄憤的攻擊,不過卻沒有一個落在眼前任何一個手下身上,而是擊在周遭的牆面上,崩飛無數大大小小的石塊。
周昊很清晰的注意到,那些崩飛的石塊壓根就不是什麼石塊,不着聲跡的,周昊摸了一塊崩飛的石塊拿來定睛一看,手心上不過鵝卵石大小的石塊晶瑩剔透,帶有絲絲土黃色石塊的晶體,哪是一般的靈石,就是極品靈晶。
那這間石樓完全就不是什麼由石塊壘疊起來的房子,而是用極品靈晶組成的靈石大陣!如此奢靡,如此大手筆,難怪自己能感應到那麼恐怖的戊土氣息。
這裏就是一處寶地,這地下還有多少靈晶礦脈,更是猶未可知,青衣老者想引起京城上位者注意,用了最直接最粗暴的方法,卻沒想到遇到了自己跟平原郡主,真正算是他自己倒黴,如今,按照自己設想的,恐怕他要賠了夫人又折兵!
想到這裏,周昊收起這塊靈晶,從懷裏掏出一塊帶有奎木之氣的靈石。打量着眼前的石樓冷冷一笑。
木克土,眼前龐大的這麼一座完全由純淨的戊土之氣靈晶組成的石樓,整個就是一個恐怖的炸藥包,隨意一小塊含有奎木之氣的靈石砸下去,就能夠造成恐怖的破壞,而自己如果找準了一個切入點,那麼這麼大一個石樓,只要遭受到毀滅性的重擊,那就會爆發出恐怖的毀壞力。
周昊壓根不擔心破壞會讓這些極品靈晶受到損傷,如此的毀壞力,只可能對人造成傷害,而靈晶是隻可能崩碎一些,而崩碎的靈晶,還是靈晶,只要有足夠多的人手,把這裏挖掘開,該是什麼還是什麼。
所以周昊找準了一個石室的切入點,摸回到了山谷上方,靠近洞口處,隨即將手心奎木靈石朝哪切入點飛速投擲下去,然後整個人毫不猶豫,頭也不回的朝洞口電射而去
一股恐怖的鳴叫聲在周昊背後響起,周昊壓根沒有搭理那聲音的來源,一味悶着頭將血光遁施展到了極致,因爲他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恐怕是自己都意想不到的。
一股磅礴的靈氣波動在周昊背後湧起,隨着一聲悶響,周昊能夠感受到背後傳來一股恐怖的吸力,讓自己全力施爲的血光遁都爲之一滯,周昊催動全力,將全身修爲發揮到了極致,血光遁頓了下,再度施展開,瞬間移動到了數十裏開外。
沒有感應到身後的吸力時,周昊這纔回頭,往回看時,這才驚恐發現,遠處那片山脈憑空矮了下去,在那山脈處,居然出現一個湖泊,原有的山脈居然消失不見。
帶着驚異心理的周昊縱身飛躍來到了原處,只見那處憑空出現的湖泊上,漂浮着無數支離破碎的屍體,湖泊周圍散落着無數碎成大小不一的靈晶礦石。
一塊小小的奎木靈石,居然將這片山嶺直接毀滅掉了,這種結果大大出乎了周昊的意料之外,對靈石相剋所產生的威力,有了更深刻的認識,這種方法也是他從天玄經中領悟到的,沒想到初試便有如斯出乎意料的效果。
樊風,饕餮和禿鳥先平原郡主找到了周昊,看到這片浮着無數屍體的湖泊,和如此多的極品靈晶散落在湖泊周圍,頓時看着周昊的眼神變了,衆人雖然不知道周昊剛剛做了什麼,可是毫無疑問,這個湖泊裏的屍體,還有眼前這麼多的靈晶都是周昊做出來的手筆。
周昊看着饕餮與禿鳥垂涎欲滴神情,望瞭望遠處,對饕餮道:“看得到的靈晶,全都收起了,回去我們再分贓!”
然後轉過頭來對着樊風道:“信陽王,看來我們離開京城的事情,必須得抓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