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爲我而生,爲我而存在?”平原郡主壓根沒有注意到自己平日裏所用的自稱變成了我,癡癡看着周昊俊朗的面孔,平生頭一次大膽觸摸着一個陌生男子的面頰,輕輕嘆道:“你說的這些話,平原聽了,心裏真的很高興!你說的是真的嗎?”
周昊不着聲際的朝後退了一步,讓開了平原郡主的觸碰,躬身幾乎九十度,道:“卑微的我知道無法讓郡主相信,更是不配讓郡主的柔荑觸碰,郡主切莫再做出這等舉動,省的污了郡主無暇的……”
“我不許你這麼說自己!”平原郡主打斷了周昊的話,皺着好看的眉頭,“你很好,你是個好人,是平原見過最好的人呢!”
看到周昊依舊還是一副謙卑恭順在自己跟前的模樣,平原郡主笑着說道:“還不知道先生名諱,聽先生說話,先生定是學識淵博之人,不知道先生可否爲平原賦詩一首?”
禿鳥和饕餮聞言驚訝的看着平原郡主,這女人不是興師問罪來了嗎?怎麼一會兒功夫,聽了周昊這幾句話就開始風花雪月,吟詩作對起來了?一旁的樊風心中鬆了口氣,聽了平原郡主這話,對自己這老大的哄女人功夫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不過對周昊是否能夠做出能再讓平原郡主高興的詩詞來,深表擔憂。
樊風知道,若是這詩做的好了,今天的危機恐怕就再也不復存在了,並且後面也不會有人再敢找自己麻煩,有平原郡主在,加上自己的一些虛名,這個京城,想爲難自己的那些人,恐怕就要好好掂量一下後果了。
“哪裏需要郡主提起,在下這裏早就有詩專門留給郡主,不過只怕在下才識學淺,說出來,讓郡主見笑!”周昊腦子轉的極快,嘴上打着馬虎,拖延時間。
平原郡主笑的無比迷人的走近周昊,輕輕柔柔的說道:“先生無論說什麼,平原都會高興的,平原也知道,先生不會讓平原失望,對嗎?”
“郡主謬讚了!”周昊重重一點頭,沉聲道:“那在下就獻醜了!郡主聽好了,在下這所得的佳句,就是形容郡主容顏的!”
“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一段佳句唸完,周昊眼中神情脈脈的看着平原郡主,搖頭嘆道:“郡主天仙一般的人物,在下拙作,本不應拿來玷污了郡主無暇的心靈,奈何,郡主與我這等凡夫俗子共處人間,只能夠聽聽這人間的拙作了。”
“不!這是平原聽到最好的佳作!”平原郡主嬌嗔道:“我不許你這麼說自己作得作品,而且這還是做給我聽得,我很喜歡,真的很喜歡,平原要記下來,抄錄成冊,時時放在身邊!”
聽到平原郡主這麼說,周昊心中鬆了口氣,總算是搞定了眼前這個小女孩兒,今天到底是有驚無險,否則要是真剛剛衝突起來,還真的是不知道怎麼收場。
再離開王府,肯定是不可能,平原郡主來了一趟,自然要好好招待,正好讓她看看空空如也的王府,再添油加醋說些真假夾雜的話,讓她明白,安陽郡主讓她找樊風麻煩,其實並沒有安什麼好心!
平原郡主看了王府之後,本來高興的小臉頓時陰了下來,眼神轉厲,道:“好在是今天在這裏遇到了先生,否則本宮都不知道今天被人所利用了,安陽姑姑實在是太不應該,自己家的孩子也如此計較,而且也不關心一下樊風,以後本宮再也不信她了,真當本宮不問世事,什麼都不懂,先生謝謝你今天告訴平原這些!”
周昊笑了,這時候什麼話都不用說了,只用招呼一聲樊風出去找京城最好的酒樓定下整整一層樓來,準備招待平原郡主。
平原郡主迷離的眼神看着周昊,此時周昊說什麼就是什麼了,也沒有在意周昊到底是什麼身份,爲何樊風一個異姓王爺聽從他的話如此乾脆,在平原郡主眼裏,只有周昊一個人。
樊風沒有按照周昊的話只包下最好酒樓的一層樓,而是尋了稍稍次一些的一座酒樓,乾脆的直接將整棟樓給包了下來,最好的酒樓達官貴人太多,太礙眼,哪怕自己加上平原郡主,恐怕都會遭人非議,甚至惹來不必要的麻煩,找個稍稍次一些,但是卻是平日裏平原郡主經常去的地方,將整個包下來,使得平原郡主更加高興了。
樊風與禿鳥,饕餮在二樓,郡主的侍衛們都在一樓,而周昊與平原郡主則單獨在三樓,如此安排,本是不妥,可是爲了讓平原郡主高興,樊風也顧不得許多了,反正明天自己就要離開,今天把平原郡主這個瘟神給陪高興了,那些個繁文縟節禁忌之類的都不重要了。
周昊笑眯眯的陪着平原郡主小酌,眼神火辣的看着平原郡主含蓄喫着東西,引得平原郡主一陣嬌羞,不過平原郡主很是享受這種目光。
周昊的眼神裏面,雖然有着濃濃的愛意和貪婪的慾望,可並不讓平原郡主討厭,因爲周昊知道什麼是適可而止,到現在這一刻爲止,除了之前平原郡主聽得周昊那深情的情話,意動的忍不住主動觸碰周昊,兩人到現在都沒有過肢體交流,周昊更是沒有過逾越的任何舉止,這讓平原郡主深感滿意的同時,心中又有些忍不住怪責周昊不主動。
不過到底是女孩心性,知道一點矜持,而且眼下這種對處的方式跟距離,也讓平原郡主沉迷其中,幾乎到了無法自拔的境地。
隨後周昊就有話沒話,撿着一些自己在外面聽得或者編造的鄉俗奇異古怪,但又好笑的事情跟平原郡主說了,周昊描述的栩栩如生,平原郡主聽得如癡如醉,這些平日裏根本她就聽不到的事情,讓她聽得沉迷其間,一時間連時辰都忘了。
但平原郡主忘了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