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巫師兄!”
周昊三人接過來連忙道謝。
“好了,這裏沒有外人,不用跟我客套!”巫晨微微一笑,看着周昊三人,再次說道:“你們成爲煉丹學徒,只要好好努力,很有可能成爲煉丹師!”
“是,巫師兄!我一定努力。”其中一名憨厚的少年連忙說道。
“好了,師兄正好沒事,帶你們瞭解瞭解我玄靈丹宗丹派一脈!”
巫晨帶着三人離開大殿,幾人經過短時間的磨合,氣氛變的融洽不少。
“我們丹派一脈,在宗門內地位非凡,佔據二分之一的面積。光是煉丹學徒,足有三萬人,平日在宗門內種植靈草靈藥,還不時外出採藥,平時幫助煉丹師煉丹。”
“我們丹派一脈,最低級的就是煉丹學徒,然後是煉丹師,王級煉丹師,皇級煉丹師。而我們丹派之主就是皇級煉丹師。可是在中土大陸都享有盛譽!”
“不過我們煉丹學徒想要成就煉丹師太難了,想要學習真正的煉丹之術,也唯有晉級煉丹師之後才能真正的掌握。而晉級煉丹師實在太難了,師兄我進入宗門十多年,如今也不過是高級煉丹學徒罷了,一直沒有成爲煉丹師。”巫晨感慨道,眼神中有些落寞。
那比較高傲的少年眉頭微皺,問道:“師兄,有那麼難嗎?”
“何止是難啊?我這樣說吧,你們或許明白。剛纔我就說過,丹派有三萬煉丹學徒,而煉丹師你們知道有多少嗎?”
“多少?”就連周昊都滿是好奇。
“這個數!”巫晨伸出三個手指。
“三千啊!”三人一副恍然。
“錯了,是三百鍊丹師!”巫晨嘆道,“這下你們瞭解了吧,三萬煉丹學徒中,只有三百鍊丹師,可見其中艱難。”
“嘶!——”
周昊三人倒吸一口冷氣,這是百分之一的幾率啊。而且他們還了解到,丹派每三年纔有一次晉級機會,而每一次最多不超過十人,這樣的概率實在是太低了。
“而這是煉丹師,更上面的王級煉丹師只有二十人不到,丹道之路根本不比仙道簡單!”巫晨又一次感嘆。
巫晨說了很多,帶着周昊三人走過一片片山谷,還有一坐坐種滿靈草靈藥的大山。
“你們想要過好日子,就必須成爲煉丹師,唯有成爲煉丹師。纔有弟子找你煉丹,才能得到報酬。”
這時,衆人走了很遠,路上遇到了不少修煉者,紛紛與巫晨打着招呼。顯然巫晨在丹派學徒中有着不小的名望。
期間還有穿着黃色衣衫和紅色衣衫的弟子出現。前者是靈派弟子,後者是玄派弟子。
“巫師兄,您看起來在宗派裏十分有名,以後還要多仰仗師兄!”周昊與巫晨聯絡感情,兩人十分說的開,關係倒是增進不少。
“哈哈,韓師弟,你我相遇就是有緣,以後有事情直接找我即可!”巫晨很爽快的說道。
就在這時,轟的整個宗門劇烈震動,彷彿發生了地震。
“怎麼回事?”巫晨驚呼,滿是愕然。
宗門所有弟子都被驚動,顯然這種狀況很久沒有出現過了。
“師兄,這發生了什麼?”周昊問道。
“我也不知道,自從我進入宗門,從未發生過這樣的情況。”巫晨同樣困惑,“走,我們一起去看看!”
巫晨帶着周昊三人飛向宗門外的山門,震動聲就是從那裏傳來。
一路急行,衆人來到玄靈丹宗山門。
此時此刻在山門外聚滿了人影,宗門上萬弟子匯聚而來,還有各方長老。在宗門最上方是三名年邁蒼老的老者,渾身籠罩一團光中,懸空而立,神光四射,看不清具體面貌,但那股氣勢,宛如巍峨大山壓在上空,令周昊等人喘不過氣來,只能敬畏的看着三人。
“這是我玄靈丹宗,玄派,靈派,丹派的三位大長老,已經多年不問宗門之事了,怎麼今日出現了?”巫晨一邊自語,一邊告訴周昊這三位老者身份。
“白老怪,你們萬劍山門什麼時候跟魂塔勾結在一起了。”當中一位大長老甕聲開口,聲音宛如驚雷在天空炸響。
這時,周昊才注意到,在山門外的天空,有着一柄巨劍懸浮,足足百丈大,劍身烙印奇特符文,蘊含無窮威能,流露出的劍意似乎要將天空撕裂。
在巨劍上盤坐一人,白髮童顏,穿着白色衣衫,在其背後插着三柄劍。聞聽此言,雙眼猛然睜開,射出兩道神光,如劍芒般穿透萬米,震動八方。剎那間,烏雲密佈,天空暗了下來,似乎此人一舉一動間可牽動天地。
“我萬劍山門做什麼事,還不需要你玄靈丹宗的人來指手畫腳。魂塔之修我不管他們如何,這一次我特地前來,就是通知你玄靈丹宗,一旦發現此人,立即交出,若不然,休怪我不客氣。”
這姓白的老者言語霸道之極,聲音中絲毫不避諱,似乎在他眼中玄靈丹宗根本不值得入他法眼。
“白老怪,你…你放肆!這是我玄靈丹宗,不是你萬劍山門。難道你以爲葉大師不在宗門,就可以讓你隨意放肆嗎?”三位大長老氣憤填膺,尋常都是受人尊敬,什麼時候這般被羞辱過。
“怎麼就憑你們三個魂相初期修爲,也敢與我較量?哼,讓葉坤來還差不多。別人敬他,我白雲天可不怕他,當年之仇,我一直銘記在心,有朝一日定然要討回!”白雲天冷哼,隨後大手一揮,一道人影出現在天地間。
“此人名叫周昊,有消息立即告知,若讓我知道你們包庇他,魂塔和我都不會放過你們,到時候玄靈丹宗等着承受後果吧!”
白雲天語落,懸空巨劍破開天空,化作一道流星瞬間遠去,離開了這裏。
只剩下咬牙切齒的三位大長老,最終大長老走了,這裏只剩下衆多議論紛紛的弟子。
“巫師兄,這盤坐在巨劍上的老怪是誰?好大的威風,居然敢在我們宗門叫囂,而且看樣子,大長老他們似乎很忌憚啊!”少年出口詢問。
唯有周昊心中一沉,暗歎還是追到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