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夏母有這樣的想法,其實夏子怡也不相信蕭逸塵能夠治好她的父親,不過這一路上蕭逸塵都是那副泰然自若的模樣,似乎真有本事治好父親一般。
聯想到這段時日蕭逸塵發生的極大變化,夏子怡說道:“媽,您先不要糾結了,蕭逸塵能不能治好爸,這個需要看療效的,我覺得蕭逸塵沒有必要騙咱們,既然醫院裏治不好了,那就讓蕭逸塵嘗試一下吧。”
“嗯,子怡你說的也對,要不行就讓這個小夥子嘗試一下吧。”
夏母同意了女兒的提議,恰在這個時候,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年輕醫生走了過來。
看到夏子怡的瞬間,這名年輕醫生的雙目微微亮起,略顯激動道:“子怡,還有夏阿姨,你們都在這裏呢,夏叔的病情怎麼樣了?治療的結果還行嗎?”
年輕醫生名叫陳誠,是縣醫院裏的實習醫生,剛在醫科學院畢業沒多久。
他和夏子怡是鄰居,早就對夏子怡動心了,只是苦於沒有一個合適的機會表白而已。
五天前夏泰寧突患腦溢血,正是陳誠幫忙聯繫的縣醫院,然後縣醫院裏優先爲夏泰寧治療,還沒有收取夏泰寧的住院費。
可以說五天前夏泰寧患病的時候,陳誠幫了夏家不少忙。
此刻看到陳誠現身,夏子怡與夏母均是露出一抹微笑:“小陳啊,那天真是謝謝你了,你夏叔他的病情沒什麼好轉,反而又加重了,如果這次你夏叔能挺過難關的話,我們家第一個就需要謝謝你。”
夏母真誠道謝,平日裏也覺得陳誠這小夥子不錯,有自己的事業,長相、學識什麼的都還可以,有次和女兒談話,夏母也希望夏子怡能考慮一下陳誠,畢竟是鄰居,住在一個小區裏,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
可無奈的是,女兒夏子怡並沒有同意當初的提議,只說她對陳誠沒有那種感覺,這段姻緣,就被擱淺了下來。
陳誠望着夏子怡那張充滿女人韻味的俏麗臉龐,心裏面就像是被貓爪子撓啊撓的,癢癢的不行。
突然間,陳誠看到站在夏子怡後面的蕭逸塵,眉頭不經意間蹙起,打心裏不想看到夏子怡跟其他男人交往,就算蕭逸塵看起來比夏子怡小幾歲,陳誠心裏也不舒服。
他眼珠轉了轉,沒話找話道:“子怡,這位小兄弟是誰?怎麼以前從來沒有見過,是你新交的朋友嗎?”
潛臺詞在詢問夏子怡,是你新交的男朋友嗎?
夏子怡情商與智商都很高,豈能聽不出陳誠的弦外之音,不過卻沒有興趣回答陳誠這個問題,畢竟夏泰寧還沒有脫離危險期,她不想多說半句廢話。
“逸塵,走吧,進去看看我爸,如果你能治好他的話!”
蕭逸塵聞言點點頭,與夏子怡並肩走進病房裏。
這就讓陳誠無法釋懷了,他瑪的這個小兔崽子還真是夏子怡新交的男朋友,都什麼來看爸爸了,這還會有錯?
想到此處,陳誠氣不打一處來,當下爆喝出聲:“你給我站住,那個小子!”
嗯?
陳誠的一聲爆喝,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同時也吸引過來了夏泰寧的主治醫生和護士們。
“怎麼回事?陳誠,你爲什麼在醫院裏大聲喧譁?”
夏泰寧的主治醫生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戴着一副眼鏡,看起來挺斯文的一個人。
幾個小護士也面帶不爽地盯着陳誠,作爲一個實習生,帶頭在醫院裏大聲喧譁,成何體統?
陳誠面帶憤懣地對主治醫生說道:“廖醫生,這人不是病人的直系親屬,卻想進入高護病房裏觀看病人,所以我制止了他。”
“你是誰?”廖醫生將目光投向蕭逸塵,開口問道。
“我是來治療病人的人!”
逸塵目光直視着廖醫生,淡淡道:“剛纔病人的家屬告訴我,病人的情況已經很危急了,而你們醫院又沒有能力確保病人的安全,所以我代替你們治好他。”
“呵呵,好大的口氣,比腳氣還大,請問你知道病人現在的情況嗎?你又知道病人頭顱裏的淤血有多麼嚴重嗎?”
不等廖醫生講話,陳誠便開口叫嚷起來,原本看到蕭逸塵和夏子怡在一起他就憋了一肚子火,現在這小毛孩又大言不慚的說什麼救治好夏泰寧這種嚴重腦溢血患者,陳誠覺得他耳朵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要麼就是這個小屁孩在那兒胡說八道呢!
廖醫生也是有些慍怒:“真是胡鬧,你來救治病人,請問你有醫師證嗎?是正規的醫生嗎?”
那幾個小護士也滿臉鄙夷的樣子,心想這男生看面相挺帥氣的,結果說話不負後果,這種話能隨便亂講嗎?
“呵呵,裝逼犯一個……”
幾個小護士在私下裏認定了蕭逸塵是個裝逼犯。
蕭逸塵都聽見了,卻沒有動怒,跟這種凡夫俗子較勁,有損他魔尊的顏面。
於是,蕭逸塵沒有搭理他們,徑直走入病房。
“保安呢,叫保安上來,給我攔住他!”
廖醫生大喊大叫,至於陳誠,則比較直接,三步並兩步地衝向蕭逸塵。
在閒暇之餘,他練過武術,功底有幾成,對付普通人,往往幾個照面間就能把對方擊倒,故而在生活中,陳誠始終覺得他很屌。
眼下面對蕭逸塵這種讀高三的小屁孩,那還不是信手拈來?
他對着廖醫生喊道:“廖醫生,無須叫什麼保安了,這小兔崽子裝逼都裝到咱們醫院裏頭來了,我代替他家裏的父母給他一次教訓。”
話音落下,陳誠助跑起跳,彈跳力雖然無法跟蕭逸塵的相提並論,可相比於普通人,還是蠻不錯的。
鞭腿襲來,夾雜着勁風,如果是個普通人面對陳誠的這記鞭腿,恐怕無力招架,但對方是蕭逸塵,這記鞭腿在蕭逸塵眼裏來看,就如同慢動作回放,對他構不成半點威脅力。
“呵呵,想找死?”
蕭逸塵嗤笑兩聲,連頭都沒回,抬腳一記後踢,正中陳誠的小腹部位。
旋即就見陳誠整個人宛如出膛的炮彈一般,倒着飛了出去,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啊的慘叫了幾聲,沒法再動彈分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