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蕭逸塵忽然說道:“老人家,以後你的這個病,就交給我全權負責好了,接下來,我會幫你煉製丹藥,只要你喫了我煉製的藥物,你的這個病,差不多就能夠慢慢痊癒了!”
“啊?”
吳念雄聞言,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張嘴啊了兩聲。
旋即,激動湧上心頭,那張古井不波的老臉上,也是湧現出了濃濃的喜意:“小夥子,你可不要騙我,我這個老毛病交給你處理,真的就能慢慢痊癒了?”
“老人家……”
蕭逸塵剛想再叫吳念雄老人家,卻被他擺手打斷,樂呵呵道:“小夥子,說吧,你叫什麼名字?你這個忘年之交,我今天是交定了!”
“以後啊,你也不要叫我什麼老人家了,聽着怪彆扭的,你叫我吳爺爺好了,像悅珊她們那樣!”
此刻的吳念雄,壓根沒有了丁點兒老軍官的樣子,像極了一個慈祥的老爺爺。
蕭逸塵聽聞此話,知道什麼個情況了,吳念雄看他醫術精湛,有意跟他套近乎。
對此,蕭逸塵看透不說透,也是樂呵呵道:“那既然這樣的話,我也就不推脫了吳爺爺!我叫蕭逸塵,吳爺爺以後可以叫我逸塵!”
“哈哈,好,逸塵,飄逸絕塵,好名字!”
吳念雄哈哈一笑,當下認了蕭逸塵這個忘年交。
“逸塵,你打算怎麼給老頭子我煉製丹藥?”
在剛纔治病過程中,吳念雄看出蕭逸塵的醫術不凡,這樣的人,對煉製丹藥什麼的,擁有自己的見解和經驗。
吳念雄也放心讓蕭逸塵給他煉藥喫!
蕭逸塵一本正經道:“吳爺爺,千金易買,丹藥難求,這丹藥它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東西,甚至瑰寶級的丹藥,那必然是有價無市的,所以想要煉製頂級的丹藥,必須先準備一樣設備纔行!”
“哦?什麼設備?”
聽蕭逸塵說到了點子上,吳念雄急忙追問下去。
旁邊的康悅珊、陳醫生,以及那幫迷戀蕭逸塵的小護士,也是兩眼直勾勾地瞅着蕭逸塵。
面對一衆人的注視,蕭逸塵不亢不卑,淡淡吐出兩個字:“藥鼎。”
“藥鼎?”
吳念雄、康悅珊他們先是迷茫,爾後明白了蕭逸塵的意思。
欲煉丹藥,必須先準備一個藥鼎。
聽蕭逸塵的意思,他是希望吳念雄能幫忙找到這麼一個藥鼎!
吳念雄行走江湖大半輩子,豈能看不出蕭逸塵那點小心思,當下哈哈大笑起來:“好你個臭小子,是想從我這兒弄來一個藥鼎對吧?知道我在世俗間有點關係,然後就想託我幫你這個忙對不對?”
蕭逸塵笑而不語,事實上他的確這麼想的。
看出吳念雄並非簡單人物,在世俗間人脈關係網龐大,拜託吳念雄去尋找極品藥鼎,當然要比他一個人找藥鼎輕鬆得多。
如今重生回到地球,原本在仙界使用的那個“丹霞鼎”已經消失不見了,蕭逸塵想依靠吳念雄在世俗中的強大關係網,幫他弄來一個新藥鼎。
儘管吳念雄弄來的藥鼎絕對比不上他在仙界時使用的“丹霞鼎”,但是有總比沒有強,在蕭逸塵的計劃中,是馬上弄來一個藥鼎,屆時他可以煉藥,然後把這些藥搞到拍賣會上出售,絕逼能賣出一個可觀的數字!
吳念雄哈哈大笑幾聲後,開口說道:“好的,小傢伙,這個藥鼎的事情,老頭子我幫你辦妥了,在我們西南那邊,有幾個大型的拍賣會,去年的時候,我記得還拍賣出去一個‘赤炎鼎’,現在不知道‘赤炎鼎’被賣到哪兒去了,我想應該是被某個收藏家給藏到家裏面去了!”
“赤炎鼎?”
蕭逸塵怔了怔,當年沒有昇仙之時,他用的藥鼎正是這尊‘赤炎鼎’,沒有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而今重生回到地球,又聽到了它的名字。
這讓蕭逸塵忍不住激動起來,面上卻不動聲色道:“吳爺爺,這個赤炎鼎就很不錯,據悉是一塊石頭煉化而成,也是集聚了天地間的日月精華才從一塊赤炎石,變成了赤炎鼎,這是個極品,我就要它了,不知吳爺爺能不能幫忙弄到它?”
“這個……”
吳念雄有些爲難,似乎對於赤炎鼎的傳說,他也略知一二。
“逸塵,不是老頭子我不幫你,只能說盡力吧,赤炎鼎去年的時候被拍走,聽說是震驚了整個拍賣行,也震驚了整個中華大地,它最終的售價你知道是多少麼?足足十二個億!”
吳念雄瞪圓一雙眼珠子,滿臉不可思議的模樣,十二個億買走一個藥鼎,這在外行人眼裏看來,那個收藏家簡直就是瘋了!
可蕭逸塵知道,事實上是那個收藏家賺了,凝聚日月精華的赤炎鼎,絕對值那個價錢!
故而他笑道:“吳爺爺,您別管多少錢,只要您能找到那個赤炎鼎的買家,我願意拿出幾樣東西與他交換,想必他會答應我的!”
“哈哈,這個倒是不用,我們吳家在西南地區方方面面都有關係和人脈,這點小忙,還是難不倒老頭子我的,放心好了逸塵,只要有赤炎鼎的消息,我馬上通知你!”
“行,那就多謝吳爺爺了!”
蕭逸塵謝過吳念雄,之後看了眼手錶,發現時間已經不早了,便對吳念雄說道:“吳爺爺,今天的會晤就到此結束吧,我要去上課了,你也可以去醫院裏調養幾天,這段時間裏,我會經常去醫院裏看望您的!”
“好。”
吳念雄含笑答應下來,之後被幾個小護士攙扶着上了救護車。
只不過那幾個小護士在臨上車間隙,雙目還一直盯着蕭逸塵。
不光她們,還有康悅珊那個在蒼雲縣知名的女強人,今年都26歲了,依然沒有處過男朋友,不是說康悅珊性冷淡,而是她眼光極高,一般的男人,壓根入不了她的法眼。
只有今天在小公園裏見識到蕭逸塵的強大,她那顆冰封已久的心,才微微顫動了幾下。
上了車裏,她的雙目依然還在緊盯着蕭逸塵不放,心裏面思索着蕭逸塵究竟是個怎樣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