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回到申屠家,申屠夜還沒有回來,也沒來電話,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
她很想打個電話問問,但是想到霍家現在在辦喪事,她貿然打擾實在不妥,所以還是算了。
回到房間,洗了個澡,換了睡衣,躺在牀上休息,看了看時間,已經凌晨兩點,申屠夜還沒有回來,是不是不打算回來了?
也許吧。
凌雪嘆了一口氣,不願意想太多,這幾天長途顛簸,實在太累了,她有些犯困,只想好好睡一覺,其他的事就不管了。
關了燈,窩進被窩裏,睡意沉沉,腦海裏閃過申屠夜的身影,想着有關於他的一切,不由得心亂如麻……
她搖搖頭,逼迫自己不要再想了。
大概是真的太困太累了,沒過多久,凌雪就睡着了。
……
凌晨三點半,申屠夜從外面回來,脫下大衣,卸掉一身的疲憊。
顧輝前來稟報:“主人,回來了?淩小姐應該已經睡了。”
“她什麼時候回來的?”申屠夜一邊往樓上走去一邊解着襯衣釦子。
“大概凌晨一點左右的樣子。”顧輝回答,“從機場出來,她就要去宮家,所以我們在宮家耽誤了一個多小時。”
“去宮家?”申屠夜的步伐頓住,回頭看着顧輝,“她去宮家幹什麼?”
“跟宮千龍見面談了一陣子,具體就不清楚了。”顧輝說,“我特意問了一下,她說是冷清墨髮短信讓她去的。”
“冷清墨又想搞什麼鬼?”申屠夜眉頭一皺。
“我看到了宮千龍,感覺她的情況沒有我們想象中那麼糟糕,還是虛弱無力,病怏怏的,但也不至於行動不便。”顧輝說。
“在宮家沒有發生什麼意外吧?”申屠夜問。
“意外?”顧輝想了想,搖頭道,“沒有發現。。”
“那就好。”申屠夜繼續上樓,“盯着冷清墨,有什麼事情馬上像我彙報。”
“是。”
……
申屠夜回到房間,透過昏暗的壁燈,看到了牀上熟睡的凌雪,心裏莫名就暖了起來,無論他在外面有多累,回到家看到她,就感覺心裏暖暖的。
他脫下襯衣,小心翼翼的壓在凌雪身上,如視珍寶般的捧着她的臉,迷戀的親吻着她,溫柔細膩的吻如同春天的雨露,一點一點蔓延在她臉頰上,最後霸道的封鎖她的脣……
靈巧的舌熟練的撬開她的貝齒,探入其中,在她脣齒之間肆意掠奪,侵佔她的每一寸領地。
凌雪睡得昏昏沉沉,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壓在她身上,吻得她都快要窒息了,她徒然驚醒,下意識的推着身上的申屠夜,待她看清楚是他,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麼久了,連我的氣味都分不清楚?”
申屠夜捏捏凌雪的臉頰,一手向下面伸過去,在她身上肆意撫摸,撩起一簇簇燦爛的火花。
“別鬧了。”凌雪不悅的推着他,“我很累。”
“所以今晚你不要亂動,躺着就行了,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申屠夜曖昧的低吟,聲音帶着一種特別的情感,一隻手將她身上的蕾絲小褲緩緩往下推。
“不要……”凌雪抓住他的手,氣惱的瞪着他,“申屠夜,你是不是精蟲上腦?每次見到我就想這種事情?”
“我愛你纔會想要你。”申屠夜說得理所當然,“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明白?”
“你……”
“好了。”申屠夜覺得有些掃興,翻身下來躺到一邊,“你不想要,我不會勉強你。”
凌雪沒有說話,翻了個身,背對着他。
申屠夜伸手攬過她的肩膀,想要將她摟入懷中,可她卻執拗的不肯翻身過來,態度十分冷漠。
申屠夜一下子就火了:“凌雪,你到底在彆扭什麼?今天在飛機上就跟我鬧脾氣,你有完沒完?”
凌雪閉上眼睛,不想理他,也不回答他的話。
申屠夜最受不了這一點,一下子翻身起牀,粗魯的將凌雪拽起來,掐着她的下巴,逼迫她看着他的眼睛:“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是哪裏不對勁?”
“放開我!”凌雪氣惱的推開他的手。
“我非常討厭你這種方式。”申屠夜煩躁的說,“有什麼不滿就說出來,憋在心裏跟我較勁,矯情做作,你煩不煩?”
“你……”凌雪氣得說不出話來,明明是他做錯了事,完全不知悔改,現在居然還反過來責罵她矯情做作,這男人到底是什麼邏輯?
“你什麼你?你說啊?”申屠夜有些急躁。
“不想跟你說話。”凌雪起身就要走。
“給我回來。”申屠夜伸手去拉她,剛好碰到她受傷的手,她喫痛的驚呼了一聲,他愣住了,“怎麼回事?我看看。”
他打開牀頭燈,拉着凌雪的手仔細一看,眉頭皺起來,“這是怎麼弄的?”
“今天在宮家,不小心割傷了。”凌雪縮回手,冷冷的說,“一點小傷而已,不用這麼大驚小怪。”
“傷是小傷,事情可不是小事情……”
申屠夜危險的眯着眼睛,他大概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什麼?”凌雪不解的看着他。
“你見到宮千龍了?”申屠夜轉移話題,“感覺怎麼樣?”
“什麼感覺怎麼樣?”凌雪眉頭一皺,“你想問什麼?”
“我早就跟你說過,不要跟宮家的人走得太近,你爲什麼不聽?”申屠夜直截了當的說,“以後不要再見她了。”
“爲什麼?”凌雪無法理解,“你不是說,我喜歡做什麼就做什麼,就算真的闖出什麼禍,惹下什麼麻煩,你都可以替我處理。”
“我是這麼說過,不過……”申屠夜頓了頓,語重心長的說,“我怕這個爛攤子,你不讓我收,然後就陷入永無止境的深淵。”
“什麼意思?”凌雪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好了。”申屠夜也不想說下去,“說說你今天爲什麼不高興。”
“又繞道這個話題了。”凌雪皺起眉,很不開心,“申屠夜,你能不能考慮一下別人的感受,自己做錯事還那麼理直氣壯,我真是服了你了。”
“嗯?我做錯什麼了?”申屠夜一臉莫名其妙的樣子。
“算了,當我沒說。”凌雪不想跟他扯下去,埋頭睡覺。
“神經病!”申屠夜低罵一聲,翻過身去睡覺,可是腦子裏還在想,到底他做錯什麼了?惹得凌雪這麼不高興?
想着想着他就睡着了,他實在是想不出來啊,他覺得自己對她很好了,出乎意料的好。。。
凌雪聽着身後傳來的輕微的鼾聲,心裏感到很無語,這個男人真是太霸道太自負了,完全的唯我獨尊,從來不考慮別人的感受,跟這種人在一起真是太累了。
想着這些,凌雪的心裏就酸酸的,她想起凌傲,想起冷清墨,想起韓雨辰,他們性格都是各有不同,但每一個人都是溫柔體貼,很懂得照顧她的感受,處處關心她。
可她偏偏就選擇了一個最不懂得呵護人的申屠夜!
他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作關懷呵護?
大概根本就不知道吧。
亦或者,他根本就不夠愛她,愛一個人就會本能的關心她,關注她的感受,可他沒有……
**
早餐醒來,凌雪聽見一陣雨聲,外面下雨了,海城的秋天總是這樣潮溼陰冷。
她翻了個身,打算再睡一會兒,卻發現身邊已經沒了申屠夜的身影,她心裏有些失落,嘆了一口氣,準備起牀,這時,浴室裏傳來一個聲音:“給我拿一條浴巾進來。”
凌雪楞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原來申屠夜在浴室呢。
她起牀拿了一條浴巾走到浴室門口,敲了敲門:“拿來了!”
“門沒鎖。”申屠夜回了一句。
凌雪翻了個白眼,她只想在門縫裏遞進去,他居然還讓她拿進去。
算了,不想惹這個瘟神,凌雪打開房門走進浴室,背對着申屠夜,將浴巾遞給他:“拿去!”
申屠夜沒有說話,伸手過來拿過浴巾,順勢就將凌雪拽入懷中。
“啊!”凌雪驚呼一聲,還沒有回過神來,整個人就被申屠夜抱着抵在牆上,水龍頭上的熱水全都衝灑在她身上,一下子就將她淋溼了,她搖着頭避開水幕,氣惱的推着申屠夜,“你幹什麼呢?”
“我想了很久,終於明白了。”申屠夜渾身上下什麼都沒有穿,高大的身軀像牢籠一樣包裹着凌雪,目光灼熱的凝望着她,“你是喫醋了。”
“什麼?”凌雪還沒有反應過來。
申屠夜捏着她的下巴,認真的分析:“昨天啊,在飛機上生氣,是因爲我跟霍飛雲通電話,你喫醋了,然後就跟我鬧彆扭,晚上我回來得晚,又沒有跟你說起霍家的事情,你心裏不高興,所以就不配和我……”
“什麼呀,我纔沒有喫醋呢。”凌雪不悅的嘟着嘴,違心的說,“你願意去哪裏就去哪裏,願意跟誰講電話就跟誰講電話,我管不着,也不敢管。”
“是不敢管還是不想管?”申屠夜好笑的看着她。
凌雪咬了咬脣,說出兩個字:“不敢!”
“呵呵……”申屠夜笑了,“這麼說,還是很想管的嘛!”
他想了很久,在夢裏都在想這些事,好不容易才分析出答案,現在他明白,原來女人的感受是那麼細膩,一點點小事就能夠激起她情緒的波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