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做啞巴喫黃連有苦說不出?
黃粱現在深刻體會到了這一點。
這些事情和他有個毛的關係!
如果不是周墨說原初真理打算用靈魂搞事情,他怎麼可能會對小小的網絡黑市關注呢?
如果不是因爲周墨要插手這件事的調查,黃粱他也不可能跟着一起過來啊!
雖然說這小鎮上發生的事情是他告訴周墨的,可問題是查到他李健有問題的不是他黃粱。
而是周墨啊!
明明周墨纔是那個把他一步一步引導到這個馬鞍山的人,怎麼現在反而輪到他黃粱背鍋了?
看着黃粱那陰晴不定的神色,李健以爲自己說對了,就笑了一聲說道:“黃科長,你確定不願意合作嗎?”
黃粱現在只想罵髒話。
眼前這個既然沒有一上來就殺了自己,那就說明對方還不想和特安科撕破臉皮。
畢竟這還是在國內,他們也得等到離開之後才能撕破臉。
不然弄死了一個特安科的科長,他們就等着完蛋吧。
該死的這破繩子怎麼這麼結實?
雖然身上的東西都被搜走了,但黃粱的腰間那條隱藏成腰帶的鞭子還在,他正悄悄的用鋒利的邊緣不動聲色的割繩子。
他現在必須拖延,只要解開了繩子,他絕對要把這三個王八蛋碎屍萬段!
黃粱冷笑一聲:“合作?讓我和你們這些垃圾合作嗎?今天要不你把我殺了,要不就自首,想讓我合作你們還是想太多了。”
李建嘆了口氣:“雖然我不想把事情做的這麼絕,但黃科長你真的以爲我們還有退路嗎?”
“綁架了你這就代表我們要和這個國家做對,你覺得自首和死有什麼區別?”
“我們是一羣亡命之徒,會做什麼都不意外不是嗎?”
李建挑起了黃粱的下巴,看着黃粱精緻的臉龐笑了一聲:“雖然我現在對女人沒什麼興趣,但我身後的那兩位可不不一定。”
“像您這樣漂亮的女人,他們這些刀尖舔血的僱傭兵會做出什麼我可不好說,更別說您還是個位高權重的女人。”
“到時候只怕您會堅持不住,到時候我們就只能將您的屍體丟的遠一些,幫我們吸引注意力了。”
黃粱越聽臉色越難看,他冷笑一聲:“你可以試試。”
黃粱的心裏卻在罵娘:老欒呢?他不會沒發現我已經失蹤了吧?就算老欒沒發現,周墨也應該已經發現了吧?
這傢伙再不來,是真打算讓我亮出大寶貝嚇死他們嗎?
還差一點就能解開了!
再拖延一會啊!
李建的表情變得冰冷:“那看來我們沒得談了。”
李建也不再多廢話,轉頭對着那兩個僱傭兵嘀咕了兩句,然後就見那兩個僱傭兵的臉上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他們丟掉手裏的菸頭就向着黃粱走了過來。
黃粱的臉色驟變:“你們……”
就差一點就解開了!
其中一個大鬍子,直接伸手就要解開黃粱的褲腰帶,一隻手甚至還要不老實的向着黃粱的大腿摸上去。
黃粱用力的掙扎着,可是這見鬼的繩子怎麼都割不開,再這樣下去這兩個有體臭的外國佬可真就要摸到他的大寶貝了。
黃粱真害怕他們會更興奮啊!
但就在這時,一個像是玻璃彈珠落地的聲響從通道的入口處傳出,幾個人警覺的望了過去,就看到一個圓滾滾的東西順着地上的隔離滾了過來。
那是什麼?
一個眼球?
李建三人齊齊愣了一下,心底本能的生出一股危機感。
但已經遲了。
唰!
刺眼的白光在通道內亮起,緊接着就是幾個眼球滾了下來,一邊散播着濃煙一邊將整個通道鋪滿。
“oh shit!”
兩個僱傭兵本能的捂着眼睛掏出槍指着通道的方向,然而李建卻大吼着:“不到萬不得已不要開槍,不然沾染上了這些冥土我們誰都離不開!更別說外面很有可能還有特安科的……”
李建話音還未落,結果就聽到空氣中傳來了一陣破空聲,他模糊的睜開眼睛只看到了一道黑影從地面上一閃而過,緊接着一個僱傭兵發出了慘叫。
“啊!!”
“什麼鬼東西?”
還不等李建反應,結果就見那個僱傭兵捂着兩腿之間蜷縮在他的腳下,嘴巴一張一合,臉已經全都糾結在了一起。
第二個僱傭兵徹底慌了神,抬起槍就要對着通道內掃射,然而子彈纔剛剛打出了三發,忽然一股可怕的力道砸在了他的手背上,這一擊下去竟然連帶着手背和金屬握把融爲了一體,手骨全部被砸碎。
可還不等這僱傭兵慘叫出來,他的雙腿之間和脖子同時遭受了重擊,可沒想到脖子上來的那一下實在是太重,他的腦袋直接支撐不住歪了過去。
噗通!
短短一瞬間,這兩個訓練有素的僱傭兵瞬間便被解決。
李建看着躺在自己腳下的兩個人,他再也無法維持鎮定:“是誰!”
李建從後腰掏出手槍就要挾持黃粱,卻不想黃粱已經解開了繩子一拳錘在了李建的腰子上。
黃粱咬牙切齒的看着抬腿對着李建的兩腿之間就是一腳,這一腳已經有了周墨的三成功力。
李建的腰頓時弓了起來發出了一聲夾着嗓子的哀嚎,可黃粱卻絲毫沒停,抓着李建的脖子狠狠的懟到了玻璃牆上,鋼化玻璃瞬間裂成了一張網,但黃粱卻在身後死死的按着李建的脖子抽出腰帶對着李建的胯下就甩了一鞭!
噗嗤!
讓人幻痛的聲音傳出,黃粱這才鬆開了手,他咬牙切齒的看着地上的李建:“爺是男人,但你以後肯定是當不了男人了,接下來咱們慢慢玩!”
黃粱自從當上特安科科長後還是第一次受到這麼大的侮辱,他發誓這次一定要這些雜碎好看!
發泄完心中的怒火,黃粱有些埋怨的看着那個漸漸從煙霧中顯現的人影問道:“你怎麼纔來?”
纔剛剛過趕到的周墨呵呵一笑:“路上耽誤了點時間,不過我已經很快了吧?”
黃粱嘆了口氣:“算你來的及時,我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不過今天的事你可不準說出去。”
周墨點點頭隨後嚴肅的問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黃粱的表情也變得凝重:“我們的麻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