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豔陽也傻眼了,合着我剛纔白擔心了?還借題發揮講了一堆胡言亂語,好像有點丟人呀!
正當不知道說點什麼的時候,突然周志偉靠了過來,一把將她抱在懷裏,小聲的在她耳邊說道:“寶貝,你放心,我知道你在擔心我,以後我都不會再幹這麼危險的事情啦,好嗎?”
蔣豔陽聽了忍不住鼻子一酸,眼淚就流了下來,哽嚥着說道:“你不知道,我剛纔看到你的時候有多害怕,心都揪起來了,就怕你一個不小心掉下去,嚇死我啦!”
周志偉笑了笑,說道:“怕什麼,你老公又不是毛頭小夥,哪能幹那麼沒腦子的事情呢!”
蔣豔陽臉上還掛着眼淚,嘴裏卻不高興的說道:“什麼老公,你是誰的老公呀!”說完就要掙脫開周志偉的懷抱。
周志偉哪裏能這麼容易就鬆開呀,手臂用力的抱着她,嘴裏說道:“別走,再抱一會嘛!”
蔣豔陽沒好氣的推開他,說道:“抱什麼抱,滾一邊去!”接着突然笑了出來,說道:“上樓吧,樓上的人都還等着呢!”
周志偉只好改爲牽着她的手,笑着問道:“對呀,你一個人跑下來,她們應該都傻了吧!”
蔣豔陽回答道:“我剛纔也沒想那麼多,現在想想真夠丟臉的,一個人就從下來啦,趕緊回去吧!”
周志偉突然停了下來,蹲下身子,半跪着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盒子,舉了起來,說道:“蔣豔陽,你願意。。。。。。”
誰知道,話還沒說完,盒子就被蔣豔陽搶了過去,人也被拉了起來,然後聽到自己的女朋友用非常鄙視的口氣說道:“都說別整那麼多虛頭巴腦的事啦,求什麼婚求婚,商量好結婚就完了嘛!”
周志偉馬上高興的說道:“那怎麼什麼時候結婚?要不現在就商量吧!”
蔣豔陽一瞪眼,說道:“哪來那麼多廢話呀,到該結婚的時候就結唄!”不等周志偉追問,又說道:“現在不是時候,怎麼也要等到明年再說!”
周志偉問道:“爲什麼?”
蔣豔陽輕輕一笑,說道:“我太忙了呀,哪有時間結婚呢!切!”
周志偉聽了差點氣吐血,心說有什麼可忙的?那麼點小公司就忙的連婚都沒時間結了?我那麼大一副身家不還是想什麼時候結婚就什麼時候結婚嘛?
不過這些話他當然是不敢說的啦,他怕說完之後就沒人跟他結婚啦,至少現在蔣豔陽沒有拒絕嫁給他嘛,晚兩天就晚兩天吧,實在不行從丈母孃那邊入手,就不信她不會就範!嘿嘿!
兩個人手拉着手上了電梯,沒一會就出現在了程麗麗家的客廳裏。
雖然蔣豔陽的眼圈看上去還是有點紅,可從表情上看應該是沒什麼事情啦,所以雲霓高興的走過來,問道:“親愛的,答應了沒有?”
蔣豔陽心裏有點掙扎,自己算答應還是沒答應呢?想了想,實在不想煞風景,說些什麼自己不喜歡求婚那一套的,不好說答應沒答應這種很沒勁的話。
所以她選擇乾脆的點了點頭,說道:“嗯,答應啦!”
雲霓馬上激動的抱住她,說道:“太好啦,實在是太好啦,我太高興啦!”然後竟然啜泣了起來。
蔣豔陽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我訂個婚而已,你至於激動成這樣嗎?那我結婚你怎麼辦?
可她這一哭,蔣媽也忍不住啦,程麗麗也拿着紙巾開始擦眼角,蔣豔陽很無奈,求助的看向周志偉。
可週志偉也不知道怎麼辦?他其實也有點想哭呢,訂婚哦,多大的事情呀,多值得哭幾聲呀!
一旁的陳鵬實在看不下去啦,主要是他老婆懷着孕呢,情緒太激動可不是什麼好事
於是大聲的對雲霓說道:“老婆,你還沒看陽陽的訂婚戒指呢!”
雲霓的注意力馬上轉移了,顧不得掉眼淚,轉而問道:“戒指呢?好看不?鑽石多大?有沒有一克拉?”
蔣豔陽心說我哪知道啊,我都還沒看呢!
周志偉聽了雲霓的問話很不高興,什麼意思嘛?我是誰呀?竟然問我訂婚戒指有沒有一克拉,簡直是不拿我當回事呀。
不過他也知道雲霓就是那麼隨口一問,沒什麼具體意思的,於是笑着回答道:“你看看不就知道了嘛。”
雲霓連忙催促蔣豔陽道:“快點拿給我看看呀,墨跡啥呢!”
蔣豔陽無奈的打開剛纔從周志偉手裏搶來的盒子,遞了過去。
雲霓一接過來就是一聲尖叫,蔣豔陽嚇了一跳,連忙仔細的看了一眼盒子裏面的內容,等她看清楚了之後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怎麼說呢,那個戒指本身沒什麼問題,白金的,可是鑽石有點驚人,實在是太大啦,蔣豔陽覺得自己要真的戴上它,會被壓的抬不起手來。
要不要這麼炫富呀?這種戒指怎麼戴的出去呀?她心裏有氣,不由得拿眼睛狠狠的瞪了周志偉一眼。
可週先生一點沒接收到她的怒氣,反而笑吟吟的看着那個戒指,一臉的得意。
這邊雲霓驚訝了一下之後,馬上把戒指拿過去仔細的端詳,然後又非常不捨的遞給蔣媽。
蔣媽努力的露出淡然的神情,可其實她心情卻非常的澎湃,她也沒見過這麼大的鑽石呀。
周志偉送的,不會是塑料吧?
程麗麗掃了一眼那個戒指,說道可週先生一點沒接收到她的怒氣,反而笑吟吟的看着那個戒指,一臉的得意。
這邊雲霓驚訝了一下之後,馬上把戒指拿過去仔細的端詳,然後又非常不捨的遞給蔣媽。
蔣媽努力的露出淡然的神情,可其實她心情卻非常的澎湃,她也沒見過這麼大的鑽石呀。
周志偉送的,不會是塑料吧?
程麗麗掃了一眼那個戒指,說道可週先生一點沒接收到她的怒氣,反而笑吟吟的看着那個戒指,一臉的得意。
這邊雲霓驚訝了一下之後,馬上把戒指拿過去仔細的端詳,然後又非常不捨的遞給蔣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