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玖陶紅了臉頰“你不要忘了,我們現在是做爸爸媽媽的人了”說完以後,總覺得他笑得太得意了。
“哦?”他的手掌撫上她的小腹,細細地摩擦。
她想要逃,卻被他箍在懷中動彈不得。
“他會不會動?”低沉如鐘的男聲就在耳邊,她與他都穿着簡單的家居服,因爲初春的冷風而冰冷的臉頰,貼着他溫熱的臉頰,一直燙進她的心裏。
她不再說話,也沒有含着秋波眼眸去看他,兩個人沉默着,她較真着。
到了喫午飯的時間,兩個人就這麼僵持着貓在房間裏。
梁冬牧拉着一個枕頭放在她的腰側,然後抱着她就這麼一直躺着,根本沒有要起牀的意思,一直到宋玖陶感覺到餓了,肚子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我想喫飯”梁冬牧抱着她的手臂一緊,拉她的衣角“你爲我做飯好不好?”
難道沒有看出來她在鬧脾氣嗎?做飯!宋玖陶挑眉,冷哼一聲“我不是你的保姆”
他疑似是笑了,說“你是我老婆”
很早以前宋玖陶就聽說,地大物博的a城有三好,人好景好性格好。都說a城的爺們撒嬌起來無人能擋,就連女人都要甘拜下風,有多少的男人會在外人面前特別驕傲地說,那是我老婆。
她眼底一熱,心頭卻是冷的。
梁冬牧突然這麼轉了性子,讓她很不知所措,這個恍如隔世的清晨,即使是他們在一起最親密的時候,也沒有如此甜蜜過。
她忍不住扳過他的臉一探究竟,看他滿眼的笑意,氣就不打一處來,總覺得他實在用苦肉計之類的伎倆。
“你換衣服,我下樓”
他睡了這麼長時間,皮膚的油水彈性已經恢復得不錯,難得慵懶的樣子。
拉着她的手怎麼都不願意鬆開,舔着臉笑着看她,不管今夕何夕地賴着,從小軍人家庭長大,從有記憶以後,梁冬牧還從來沒有這麼明擺着賴過一個人。
“你,鬆手”宋玖陶向後閃,試圖將手鬆開“我現在不是”
他因爲怕拖累她,便也跟着起身“不是什麼?”
不是你老婆。宋玖陶看他墨黑色的瞳孔,似有魔力一般快要陷入。
晨煙暮靄,春煦秋陰,陳盡輟卷,置酒絃琴。這曾是宋玖陶最憧憬的愛情,可是她犯了一個錯,她愛上過的兩個人都不能給她這樣的生活。此時站在水池邊對着蔥蒜細緻到撥開一片片葉子洗的男人,宋玖陶猛地發現,也許他也並非良人。
自從夢真結婚,梁夫人便結伴前部長夫人一起去歐洲遊,所以三餐自然而然地只剩他們兩個,一間二十平的廚房,梁冬牧敲得鍋碗瓢盆到處響,宋玖陶眼皮就是沒有抬起來一下關注。
炒菜的時候,他就偎過來,從身後抱住她的腰身,不打擾卻也很乾擾。
喫飯的時候,看他下筷穩準快,狼吞虎嚥地好比喫軍營食堂的時候,宋玖陶才放下碗筷“梁冬牧,我沒打算與你和好復婚”
他沒有嚥下去的半口,就這麼狼狽地噎住了,眼圈都紅了。宋玖陶心裏升起濃濃地成就感“你這個樣子,我覺得不值我這麼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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