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牧,時間差不多了,我幫你做檢查”孟婧及時插上一腳,纔在這難以收場的情況之下,給了兩個人臺階。
梁冬牧“下臺”嘴角似有若無地勾起,斜睨看着一身反骨反他的女人,帶着一絲難以捉摸地猶豫,起身離開。
“所有人,五公裏負重越野,出發”
梁冬牧發號施令的時候,聲音渾厚,明明沒有用多大的聲音,卻讓所有人俱是聽從了命令,新兵們難得的休息片刻,這一下又要迅速回到狀態,梁營長的氣勢之猛,讓本不用訓練的記者同志全部都打包一起‘滾蛋’了。
操場上就剩了他們四個,一場鬧劇結束。
被放過的宋玖陶,比哪一次都要喪氣,垂着眼眸也要走。
被王子同拉住了手背,他纔是最可憐的吧,一場切磋,搞得好像輸了一場驚天比賽一樣,他拍了拍宋玖陶的手背“宋記者,撐一下,我站起來”說着就壓着她的肩膀支撐着自己站起身“你站起來”
宋玖陶倒吸氣,閃身扶住這個傷了手臂卻裝雙腿殘疾的人“王隊長,你裝的真像”
“給你表現的機會”王子同衝她挑眉,抹着油彩的臉上,高挺的鼻樑還是挺好看的,只不過他如果不笑的那麼猥瑣,就更好看了。
“我需要什麼表現,你的兵都走啦”她的語氣中滿是嗔責。
王子同輕笑,他要表現的觀衆,到可真的不是那些一心只有橄欖綠的戰友,而是越來越有人味的梁營長。
仗着身高優勢架着宋玖陶的人,她也不再拆穿了,同時天涯淪落人,互相扶持也沒有什麼吧。
宋玖陶剛想抽空看看梁冬牧和孟婧走哪了,才驚覺這兩位根本就還沒走呢,一直站在沙坑的附近看着他倆演着戲。
“走啊”王隊長剛剛脫臼過的手臂一晃,提醒她繼續走。
玖陶點頭,只好硬着頭皮低頭繼續走。
路過沙坑的時候,宋玖陶的眼前出現一雙熟悉的軍靴落入視線,細細地觀察這雙鞋,旁邊不可忽略的米白色短靴也十分搶眼,她冷笑,這算什麼嘛。
爲了另一個女人打架,撇下她,看着她去照顧別人,這樣不在乎的梁冬牧,應該就不是梁冬牧了吧。
王子同手肘用力,低和了一聲“喂,你好好走路”
梁冬牧腳下一個移步,擋在了她要走的前路前面,她想都沒想就一腳踩上,即使是厚厚的皮靴,她的腳心依舊能感受到他鼓起的腳面。
是你自己送上門的,別怪不客氣了!
梁冬牧沒想到她會真纔上來,更沒想到她緊接着就是用盡了力氣去擰了腳底。
被踩腳的人可是擒拿高手,大掌抓住宋玖陶的手臂,瞬時按下,就將王隊長臂彎下的小女人拿下,她的手被別在背後,軍帽掉下,盤在帽子裏的小發髻跑出來,額角的碎髮灑落,十分狼狽乖順。
“你幹什麼!”他的語氣真的是火氣十足。
宋玖陶下意識用手刀去打梁冬牧的膝蓋下一寸,梁冬牧立即躲開,但不及她一拳打中了下腹,讓他差一點站不穩。
鬆了手臂的丫頭,緊接着又是一個躍起,勾着梁冬牧的脖頸,將他帶着摔倒在地。但這樣的做法很容易兩敗俱傷,很顯然,喫虧的一定是宋玖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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