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冬牧接到任務以後,也是心煩的很。聽她這麼一說,不冷不熱地說“過獎”
外面的硝煙瀰漫,屋內的宋玖陶嫌吵,徒手抓起手邊的冰袋,用力地甩在臥房門上,迷迷糊糊地起身坐起,由於腦袋不受控制,暈沉沉地又栽向另一邊,再次放棄。
兩個人在外面聽見動靜,目標一致進門看望。
“玖陶昨晚,受什麼刺激了?”該有的理智回來了,高婕兮詫異地看向昨天帶走宋玖陶的人“能把她刺激成這樣子的,不是你”
梁冬牧眉角一顫“我聽不出誇獎”他如果能有這個影響力,一定不會輕易嘗試。
“你是不是有事情要出門?我負責照顧她把,如果你不介意我留在你家”婕兮話說到點上,梁冬牧不僅被順利逐出家門。
還是兩個女人。
送走梁冬牧,高婕兮便收起女王的架勢,回到臥房去安撫生病的小公主。
“陶子,難受嗎?”婕兮去板正玖陶的身子,將她放在被子中,掖好被角。
婕兮幫她貼醫藥箱中的退燒貼,又用藿香正氣浸溼紙巾,敷在她的肚臍,細細地處理好狀況,才起身收拾狼藉一片。
廚房中有已經煮了一段時間的粥,梁冬牧在她來之前,就做了三人份的早餐,高婕兮得意洋洋,解放軍先生雖然態度差了一點,最起碼還是很可愛的嘛。
下午的時候,宋玖陶終於出汗,醒了。臥室正開窗換氣,窗臺邊上,高婕兮妖嬈的背影,反射外面陰天青藍色的光,她低着頭看手中的說明書,海藻長髮順着弧度落下。
膚若凝脂,說的就是她的女王阿兮了。
“醒啦?也該餓了”她不用抬頭,就聽見了動靜,手中還拿着說明書和維生素,動作迅捷地坐在她身邊,手掌攤開“把這些全喫了”
宋玖陶感到了濃濃的死神來了的恐怖。
“我依稀記得,你在我跑肚子的時候,一直灌我酸奶”
“有嗎?”高婕兮疑問,然後不以爲然“可能,是我的風格。給你補充能量嘛”
“我不要喫!”宋玖陶‘嗷’地一聲,又要睡。
既然醒了,高婕兮不可能允許她繼續在梁冬牧的家裏繼續睡,風風火火地把她拎到餐桌面前。
“喫!”女王發號施令。
“喫”玖陶點頭,色香味俱全,不禁流口水。
“你最近怎麼消失!各種找不到人的原因是爲什麼?”高婕兮爲她盛粥,見她迅速幹完,便又利索地爲她盛飯
“怎麼認識的解放軍先生?”
宋玖陶一個勁地點頭,笑笑回應說“最近在軍訓,一不留神就被警告處分給奶奶摸黑,梁冬牧是我思想監督員”
高婕兮管她抹黑不抹黑,直接挑挑揀揀找到重點“從電視臺辭職了?”
“恩,受夠了”宋玖陶再抬眼,看女王正很認真地看着她。
審問她“和倉西分手了?”
宋玖陶剛剛重重點頭,就聽見高婕兮淡定地說“這一次終於成功分手了”
宋玖陶搖頭,放下碗筷,臉色發白“阿兮,下午陪我去一趟醫院,我得檢查一下靈魂的單一性”
高婕兮同樣放下碗筷,認真地看着她,聲帶發顫“你是說,婦產科?”
“也許”
宋玖陶表面淡定,心已經慌了“阿兮,我好害怕”
坐在醫院排隊檢查的長椅上,高婕兮握着她的手,悄悄地對她說“別怕,我陪你呢”
她的確在陪她,因爲兩個人都要檢查。
而檢查的結果令人咋舌,宋玖陶昨天會吐,是因爲受涼。
反倒是高婕兮,默默收起了化驗單,一臉的笑都堆不出一個自然出來。
“怎麼了?”宋玖陶自從知道自己安全以後,連同感冒頭痛都好了,此時正興奮“走走走,我們慶祝去”
高婕兮生硬點頭,細細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撓心。
檢查結果寫得清楚,她懷孕兩週。恰恰兩週前的那個晚上,她被下藥以後,送進了韓琛的房間。
經理人說的可真好,要不是所有模特兒只有她還是個處,韓琛那樣的大蛋糕,才輪不到她。
果真是這樣,她只要想起自己和陌生男子共度**,身體生理反應以後的激浪,便會衝擊她的底線,以至她現在想起,還是會覺得噁心。
高婕兮這二十年,從未像現在這樣迷茫過。
*
梁隊長和管理員一起離開後,週一又‘特意’分開回來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軍區。
當徐劍首長打電話給軍區一號參謀長時,電話那邊的梁安邦,會心地笑了。
午飯時間,梁冬牧出現在圖書館的時候,宋玖陶正在聽一個列兵解釋自己的職務與作用。
“所以說,你的確是因爲要去某學院爲學生軍訓,纔沒有時間還書的,對?”宋玖陶表示理解,又說“可是你是裝甲坦克團的啊”
列兵一愣,委屈地都要哭了“嫂子,您就不要拿我開涮了,我是步兵”
“那可真可惜,昨天裝甲坦克團的團長來借書,我和他親切傳達了一個最重要講話,現在,你想不想聽?”宋玖陶笑得無害。
列兵光是看着,心裏都涼半截。
看來戰友們說的沒錯,嫂子不僅長得漂亮,人又聰明,伶牙俐齒的,可就是說話開玩笑不帶留情。
和他們的大隊長相比,還真的是絕配!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你想什麼呢!”宋玖陶翻白眼,十分不耐煩的樣子。
列兵笑着打諢“嫂子,您說,我等着下呢”
“我對他說,他們團如果再有人借書的時候叫我嫂子,我一定不借!至於你,該扣多少分就扣多少,絕不打折!”
“嫂……陶子姐!”列兵看上去要哭了的樣子。
宋玖陶驕傲地看他,趾高氣昂地指了指他身後“瞧你那點出息,你們大隊長來了,你求求他”
列兵委屈“嫂子,你可別再耍我了”
她也很委屈啊,一直在嘆氣,低頭鬱悶“可我這次沒有騙你啊”
“隊長!”列兵雙腿立即併攏,結結實實地敬個軍禮。
宋玖陶偷笑“我就說沒有騙你”
梁冬牧看了他一眼,微微點頭“去,管理員怎麼說,就服從”
“是!”列兵帶着小跑離開。
宋玖陶看的得意洋洋的,拿起剛剛的圖書,登記的時候,並沒有像她自己說的那樣不打折,本來就是無聊耍他玩,這些列兵的分,可不是說扣就扣的。
“和他們要直說,你這麼繞着彎說話,他們聽不懂”梁冬牧陰沉着臉,很不情願的樣子。
但是好歹人還是找了個合適的位置,坐了下來“叫我來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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