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她身體的構造並非普通神仙,對於這種灼熱和滾燙的程度,還算能夠忍受,所以並沒有給她帶來太大的困擾。
“這是……三昧真火嗎?”帝琉笙環繞了一圈周圍的場景,發現自己現在完全就是站在一片火海當中。
滾燙的火焰拔地而起、熊熊燃燒。
不感覺到灼熱,那纔是奇怪了。
“空間……也很狹小。”帝琉笙愣了愣,有些試探性的伸出一根手指,想要觸碰一下這火焰的溫度,來判斷火焰的種類。
然而她的手指根本就還沒來得及碰到那火苗,表層散發着的滾燙溫度,便已經直接將她指尖的皮肉灼燒,立時黑糊了一片,剎那間發射回來的劇痛,讓帝琉笙猛地縮回手指。
“啊——”
好痛,針扎般的刺痛。
這並非普通的火焰,也並非三昧真火,也並非紫煙離火,而是一種新的異火。
它灼燒到皮膚的感覺,與普通的灼熱不同,更多的是帶了一種痛感。
“是……紫煙新發明出來的火焰嗎?”
帝琉笙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層的冷汗,她看了一眼自己前方要邁過的道路,發現自己能走的地方,好像只有腳底下的這條石板鋪成的路。
但石板路上,全都是這種會讓人產生劇痛感的火焰,根本沒法讓人走路。
可除了這條全部用石板鋪成的長階可以行走之外,就沒有別的地方可以走了。她的兩週都是懸崖,懸崖底下是顏色發黃的滾燙岩漿,竄起的火苗蓄勢待發,在這個狹小的空間中,根本就沒有別的出路可以尋走。
“好像……飛行是失效的。”帝琉笙試着看能不能提起身形,換一條沒有佈滿火焰的道路行走,但是卻很快失敗了。
無奈只能放棄飛行,帝琉笙看了一眼那密佈着火焰的石板,“難道,只能從這種火焰上踏過去了嗎?”
她好像突然就明白了。
原來紫煙是這麼的恨她啊。
紫煙這麼做,其實就是想讓帝琉笙也嚐嚐這種被劇痛傷害,只能忍着屈辱,從這長階上一步步拾階而上的痛苦。
“恐怕只是赤着腳從這裏走過去,也是過不了這一關的吧。”帝琉笙手握弒神苗刀,脣角的笑意帶了一抹嘲諷,“好,紫煙,我便如了你的願。”
將弒神苗刀緩緩收起在掌心,帝琉笙長吸了一口氣,隨後便在這漫天的火海中,緩緩跪倒在地。
雙膝觸碰在冰涼的石板上,帝琉笙面無表情,將兩隻手腕也撐在了地面,隨後就這麼以這種屈辱的姿勢,從一級一級的臺階上,拾級而過。
而那些會讓人劇痛的火焰,在帝琉笙每叩首一次,火勢便會弱下去許多。
儘管還是會讓人灼燒劇痛,但很明顯,帝琉笙選擇了一個正確的過關方法。
正如紫煙瞭解帝琉笙,帝琉笙也一樣瞭解紫煙。
紫煙之所以將第一個陣法設置成這樣,就是在報復他那日在地府的幽池旁,也是像如今的帝琉笙這樣,一層一層的叩首,一層一層的跪地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