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所未聞,震驚朝野。
因着端怡主悽慘的死相,所以這件事就徹底的成了大齊皇室的心病,而且是隻能揣進肚子裏,一樁絕對不能夠容忍任何人非議的醜聞。
“可是……這哪裏會是什麼所謂的盜匪襲擊!”
穆澄的面龐上是悲憤。
當是時,朝堂上也的確有人站出來指證,認爲這是一件從頭到尾都存在着重大疑點的事件。
“怎麼可能是普通的盜匪所爲?盜匪有這麼窮兇極惡、膽大天?他們分明就是衝着主和世子下手,想要肅清當年雲南zhan場上的遺孀和遺孤罷了!”
“此言差矣,你看那盜匪分明就把主府中一應值錢的銀玉器全部都帶走了,而且還……還玷污了主殿下。你說,這不是匪徒盜所爲,又能是什麼?”
“所以纔跟你說了,那一定是故意僞裝出來的假象!你見過哪夥兇悍的盜匪,有這麼專業的殺人手法,可以一dao斃命的?”
朝堂上吵個不停,就像炸了鍋的開水一般,沸沸揚揚,一個個的恨不得把這件事鬧得天下皆知。
齊帝被他們吵得頭疼,萬般無奈之後,那段時間乾脆就不來上朝了。
其實……齊帝有預料的。
事發生的那天,穆澄曾經跑來求過他,求他派本領高的人來衛主府。
可是,卻被他有意識的忽視了。
現在出現的結果,雖然表面上是解決了他心中的夢靨,然而實際上,卻只是讓齊帝更加痛苦不已,心懷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