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一鼓作氣,將這兩個從雲南戰場上遺留下來的陰魂不散的人,全部清理乾淨。
只有這樣,他纔會覺得自己的視野裏一片清明,就連呼吸的感覺,都變得輕盈了許多。
看着臺下面色蒼白虛弱,很明顯開始出現毒發跡象的清雋少年,齊帝蹙着眉宇,神色糾結猶豫,但還是沒有任何的心軟:
“澄兒,你先回去吧。朕不是都已經說過了嗎?朕自打前兩天起,就一直在派兵支援公主府。不過是幾個蟊賊而已,難道這麼多皇家侍衛,還保護不了你們嗎?”
“可是陛下……”穆澄蹙着眉,滿額滿額的汗水,像是不要錢似的小溪般淌下,“那羣黑衣人,上次襲擊府中的時候,我能夠明顯感覺到他們修爲高深,絕對不可能是什麼普通的盜賊!陛下,我覺得……”
“夠了!”
然而齊帝一拍龍椅,情緒竟然顯得比穆澄還要激動:
“朕已經說過了,那就是普通的蟊賊而已,不是刺客!不可能是刺客!你要是不放心,那朕今晚,就把朕的寢宮讓給你們!朕去公主府,你們來睡朕這裏!他們要殺人的話,那就來殺朕好了!澄兒,你滿意了嗎?!”
齊帝情緒如此激憤,嚇得殿中的其他官員,都不可抑制的朝後退了幾步,小腿肚軟的厲害。
其實,穆澄此刻的質問,已經算得上是對齊帝的大不敬了。
若是其他普通的官員,敢跟齊帝這麼說話,大概現在已經被拖出去斬首好幾回了。
也就穆澄一個人,敢立在這裏,毫不退讓的和齊帝據理力爭:
“陛下……”
穆澄咬着薄脣,隨後單膝跪地,朝着高位上的齊帝重重一拜:
“求您……救救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