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你跟剛纔的那個人,認識嗎?”
嚶?這是他在主動跟自己搭話嗎?
不知爲何,玉衍真君有種被首領問話了一般的興奮感。
他急忙清了清嗓子,很是友好和客氣的恭謹回答道:
“是是是……剛,剛剛那個傢伙,勉強算是在下的同僚……他,他可能是今天蓋章蓋的腦子有點不正常,要是做出了什麼不當的行爲,還請公子你多擔待……”
等等,話說爲什麼身爲堂堂天庭高官的本真君要用這麼慫蛋和狗腿的語氣跟一個凡人說話啊摔!
“哦……”
無名聞言,露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對着玉衍真君友好的笑了笑:
“既然是這樣,那我就不計較了。希望你回去之後,能好好監督你那位同僚喫藥,可不能再這麼出門了。要是誤傷了人,那該如何是好?”
玉衍聽的目瞪口呆。
他、他居然就這麼信了這個扯淡的理由?
“啊嘞~”一旁的玉少主幽幽插了話進來,“無名哥哥你說話好像已經不卡頓了欸!”
無名聞言愣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議的眨了眨那雙眉睫如小扇般濃密的漆黑眼眸。
“好像……是真的。”
他方纔只是感到胸口一陣刺痛,刺痛完之後,就感覺到了一股很輕微的精神聯繫。
再然後,他就感覺自己腦殼裏堵了很久的那個東西,倏然“砰”的一聲,碎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