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將靠牆的裏面,留出了一個身位的空餘。
穆澄擔心帝琉笙半夜裏睡覺不安穩,這張牀又是個單人牀,比較小,怕她半夜容易掉下去,所以才把靠牆的位置留給了她。
細心的穆世子又大概將牀褥理了一理,隨後方纔溫柔朝着女子的方向招了招手掌:
“阿景,上來吧。”
上……上你mmp的大西瓜!
帝琉笙一張臉都完全羞紅到了充血的地步。
她是真的有些害羞了。
之前上一次和穆澄如此近距離的相處,還是在森林裏的那個潮溼的山洞中。
墨玉爲了整她,故意和她靠的很近,導致她大半夜都無法入睡,腦子裏有着缺氧似的空白。
啊啊啊啊,早知道方纔就不應該一時腦抽答應他留下來的!
可是火刑架都已經準備妥當了,就差凌空一躍,難道她現在還能剎住腳步,回頭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嗎?
不,那肯定是不行的!
別的就先不說,看到自己突然又轉身離開的穆澄肯定會恨死自己的。
然後每天見到自己,都擺着那張怨唸的臭臉,以後生活的艱辛程度已經可想而知……
所以,在無數次堅定信念和自我催眠安慰之後,帝姬大人終於還是長舒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脫鞋!
掀被!
起跳!
上榻!
一系列動作簡直一氣呵成,帶着一種大師級別的無影身法,以及那種閉着眼睛孤注一擲的英雄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