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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走,去開房(求月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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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溫熱的氣息拂在她的耳畔,誘哄地低聲說道:“坊門天黑就落鎖,外面的人進不來,裏面的人出不去。

“那些需要辦事、訪友,來不及出城或回自己坊的人,就會住在客棧裏。”

“那裏......”他臉上露出笑意和憧憬,“有清淨的房間,牀應該也很大,絕不會有人聽牆根。”

“還有......大大的浴桶,咱們可以好好泡熱水澡。”

江說的每一個字都敲打在餘蕙蘭的心尖上,讓她心尖發燙。

剛纔那種被嘲弄的羞恥感瞬間被另一種更洶湧的情緒取代。

客棧......有大浴桶,可以洗去一路風塵,洗去棚戶區帶來的陰霾,將身子洗得乾乾淨淨的給哥兒.......

他們可以放肆地說話、喘息,想發出什麼聲音就發出什麼聲音。

餘蕙蘭只覺得一股滾燙的熱意迅速蔓延全身,比方纔情動時更甚。

她的臉頰“騰”地一下紅透了,連小巧的耳垂和纖細的頸項都染上了誘人的緋色,心跳快得像要衝破胸膛。

她幾乎能想象到,那是一個完全屬於她和哥兒的私密之地。

沒有隔壁寡婦的拍牆呵斥,沒有路人經過的腳步聲,只有他們兩人。

在寬大的牀上,她可以毫無顧忌地回應他的熱情,發出任何她想發出的聲音,不必再死死咬着嘴脣壓抑......

還有大大的浴桶,在熱氣氤氳的水中......享受哥兒的溫柔。

這些念頭帶來的羞恥感與期待感交織在一起,讓她渾身發軟,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她不敢看江的眼睛,只能將滾燙的臉埋進他的胸膛,藏起那幾乎要滿溢出來的心思。

“嗯......”一聲回應傳出,帶着無法掩飾的渴望。

江收緊了手臂,將她嬌軟溫熱的身子嵌入懷中。

這一夜,在逼仄的小屋裏,在爐火微弱的噼啪聲和隔壁輾轉反側聲中,在窄小的牀鋪上,兩人相擁而眠。

氣氛卻與之前截然不同,之前的羞迫被灼熱期待所取代。

餘蕙蘭蜷在江懷裏,閉着眼,長長的睫毛卻不安分地顫動着。

她腦海裏翻騰着對明日客棧的種種旖旎幻想,燒得她心口發燙,竟有些難以入眠。

江則摟着她,感受着她加快的心跳,嘴角勾起笑意。

明日,定要在客棧要一間最好的上房。

清晨的陽光,從狹小的窗戶投進小屋,在地上投下一小塊光斑。

屋內,爐火已熄,寒意重新佔據。

江睜開眼,感受着懷中餘蕙蘭溫軟均勻的呼吸,心頭一片安寧,卻也帶着一絲昨夜未竟的躁動。

昨夜在隔壁寡婦的警告和逼仄空間的束縛下,那份渴望被強行按捺。

此刻天光已亮,昨夜關於客棧的旖旎暢想重新湧上心頭。

他緊了緊手臂,低頭輕吻餘蕙蘭光潔的額頭,“蘭兒醒醒,天亮了,我們去尋客棧吧?”

餘蕙蘭在他懷裏動了動,緩緩睜開眼,眸中猶帶着一絲未散的迷濛。

聽到“客棧”二字,昨夜那些令她面紅耳赤的想象瞬間清晰起來,她白皙的臉頰立刻飛起兩朵紅雲,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下意識地往被窩深處縮了縮,眼神躲閃着江灼熱的目光,聲音細若蚊吶:“哥兒......現,現在就去麼?”

她頓了頓,手指緊張地絞着被角,“外面......外面天光大亮的......街上都是人......我們兩個大白天的去客棧開房......多,多難爲情啊......”

她抬起水潤的眸子,提議道:“要不......我們等快天黑了再去?”

江看着她羞窘難當的模樣,心中那點急切冷卻了大半。

她自小接受的教育,讓她極其守規矩,對閒言碎語有着本能的畏懼。

現在入了城,她渴望重新融入“體面”的生活。

白日裏去客棧幹那事,對她而言,無異於一種不檢點。

江晏理解她的顧慮。

這裏跟江前世不同,一個年輕女子白日與男人去客棧開房,確實不太好。

他不能只顧自己一時之快,讓她承受這份難堪。

“好,”江晏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輕輕捏了捏她的手,“聽你的,我們等傍晚再去。

餘蕙蘭主動湊上來在他臉頰上印下一個輕吻:“謝謝哥兒。”

江要起身,看着這間小屋,別說練刀,連《鍛體功》的樁功架子都擺不開。

江要試着在牀邊的過道裏站了個架勢,手臂剛抬起,手肘就撞到牆壁。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

“怎麼了,要哥兒?”餘蕙蘭起身,正在整理牀鋪,見他如此,關切地問。

“沒事,地方太小了,想活動活動筋骨都難。”江搖搖頭,目光掃過這方寸之地,最後落在了桌上那兩本冊子上。

那是昨日帶回的《監察司規要》和《刑典輯要》。

這是安身立命的根本,是升遷的硬門檻,想往上爬,就必須熟讀。

既然無法練武,那就讀書吧。

他走到窗邊那張唯一的小桌旁坐下,翻開了《刑典輯要》。

深藍色的封面,厚實的紙張,上面是密密麻麻,排列整齊的蠅頭小楷。

一般墨香和紙張的陳舊氣味撲面而來。

江深吸一口氣,集中精神看去。

然而,僅僅翻看了兩頁,他的眉頭就緊緊鎖了起來。

書上的字,是繁體字。

雖然大部分繁體字能連蒙帶猜理解個大概,但眼前這《刑典輯要》上的字,不僅全是繁體,而且很多都是那種筆畫繁多,結構複雜的公文書面語,跟趙大力的那本《鍛體功》完全不同。

這裏面,有許多字他不認得......

比如一個“鬱”字,他看了半天,只覺得筆畫盤根錯節,像一團亂麻。

“竊盜”的“竊”字,完全陌生。

更別提那些涉及具體刑罰,律令條文的專業詞彙了。

江感覺自己像個九漏魚。

“哥兒?”餘蕙蘭穿上了她那身乾淨的青色衣裙,將頭髮仔細盤好,雖然依舊樸素,但看着卻格外清麗。

她見江對着書本愁眉苦臉,好奇地湊過來,“遇到難處了?”

江將書冊往她面前推了推,指着那些讓他頭疼的字:“蘭兒,這些字......好多我都認不全。

“這字......跟我以前學得有些不一樣。”

餘蕙蘭微微一愣,隨即瞭然,江晏在棚戶區長大,所識得字肯定不多。

“讓奴家看看。”她伸出纖細的食指,輕輕點在江晏剛纔指的那個“鬱”字上。

“這個字讀鬱,鬱結的鬱。”她耐心地解釋着,“你看它上面是林,表示草木茂盛幽深的樣子,引申爲心情不舒暢。”

接着,她又指向“竊盜”:“這是竊盜,偷東西的意思。竊字上邊是穴,表示洞穴,偷偷摸摸,下邊這部分......”

“表示用刀割開袋子偷米,就是偷竊的本義。”

她的聲音輕柔悅耳,解釋得清晰透徹,將那些盤根錯節的筆畫一一拆解給江晏知曉。

“原來是這樣!”江恍然大悟,心中的鬱結瞬間消散了不少。

他想起餘蕙蘭父親是開蒙館的先生,難怪能講解也如此透徹。

兩人來到牀沿邊坐下,肩挨着肩,頭碰着頭。

餘蕙蘭如同夫子一般,將那些繁複的字形、字義、詞義娓娓道來。

小屋的空間狹小,無法練刀練功,卻充滿了寧靜和充實。

江偶爾抬眼,看到餘蕙蘭微微泛紅的臉頰,看到她眼中那份爲自己解惑的認真與滿足,心頭那份因空間和親密受阻帶來的些許煩躁煙消雲散。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擱在書頁上的手。

餘蕙蘭的手微微一顫,卻沒有抽回,只是臉頰更紅了些,聲音也更輕了:“哥兒,這個字是讞,審判定罪的意思......……”

江晏看着她,低聲道:“蘭兒,幸好有你。”

餘蕙蘭抬起水潤的眸子,與他視線交匯,嘴角漾開溫柔的笑意:“能幫到哥兒,奴家心裏歡喜。”

有了江儲物空間內存儲的肉食和餅子,兩人甚至不需要做飯就有熱食喫,特別方便。

漸漸地,夕陽的金輝染紅了窗紙。

狹小的屋子裏,書頁翻動的聲音和低語講解聲漸漸停歇。

江長長舒了一口氣。

一整日的時間,他和餘蕙蘭已將兩本書冊通讀了一遍。

他對監察司的職責和清江城的律法條文,也有了初步的瞭解。

雖然離背熟還差不少,但至少閱讀無礙了。

“天快黑了,”江晏目光灼灼地看向餘蕙蘭,期待地說道,“蘭兒,我們......該去客棧了。”

餘蕙蘭的臉頰瞬間又飛起紅霞,如同天邊的晚霞落到了她臉上。

她羞澀地點點頭,迅速起身,聲音細軟:“嗯......奴家去拿東西。”

她俯身從牀下的箱子裏,取出了一塊疊得整齊的素白棉布,面色通紅地將其塞進自己懷裏。

餘蕙蘭雖然自小沒了孃親,但女子初夜會落紅的事情還是知曉的。

需要準備棉布墊着,日後好好收好,壓在箱底。

江看着她的窈窕身影,看着她臉上那抹動人的羞紅,心中那份被壓抑的火焰,伴隨着對即將到來的美事的期盼,悄然復燃,且格外的熾熱。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筆挺的監察司制服,將兩本書冊都收入儲物空間。

“走吧。”江晏伸出手。

餘蕙蘭將手放進他的掌心,低低應了一聲:“嗯。”

兩人一前一後地出小屋,鎖上了門,踏着晚霞,一步步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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