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忍界的主流認知中,巫女的力量被歸類爲某種特殊的查克拉運用方式。
“查克拉,自然能量、儀式......”
青葉感覺有些興奮,那是對未知事物探索的求知慾,“忍界真是越來越有趣了,看來有空,也得去一下鬼之國,找巫女交流下感情!”
爲了弄清楚這“聖餐”中的奧祕,青葉控制着靈體,緩緩降低了高度,想要更近距離地觀察一下那兩口大鍋裏到底熬煮着什麼東西。
雖然黑煙是靈魂被污染後的產物,但也屬於“虛化”產物,必須有物體作爲載體纔行。
隨着靈體的下降,那種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和靈魂污染的氣息變得更加濃烈。
就在這時,在陣法周圍密密麻麻跪着祈禱的邪神教徒中,一個有着一頭銀色短髮的小孩,似乎感應到了什麼。
他猛地抬起頭,眼睛直勾勾地看向了半空中青葉靈體所在的方向!
這麼直接的目光,瞬間就被青葉所察覺。
他心中也微微一驚。
“這小鬼......能看到我?”
要知道在靈化狀態下,即便是輪迴眼都未能察覺,這小鬼竟然能“看”到他。
而隨着青葉靈體靠近,這個銀髮男孩的眼睛猛然瞪大,臉上瞬間浮現出一種驚喜、錯愕的神色。
“邪、邪神大人降臨了!!!”
男孩的嘴脣劇烈顫抖着,聲音沙啞。
“邪神大人降臨了!我看到了!邪神大人就在那裏!”
男孩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指着天空中青葉靈體的方向,臉上的表情已經扭曲到了一種近乎癲狂的地步。
男孩這突如其來的異常舉動,頓時打斷了整個祭祀儀式。
周圍的邪神教徒紛紛停下了祈禱,轉頭看向這個發瘋的小孩,臉上露出了憤怒和不滿的神色。
“閉嘴!”
旁邊一名身材高大的邪教信徒當即呵斥道,“你在幹什麼!不知道祭祀儀式中不準擅自出聲嗎!”
“可是......可是邪神大人就在那裏!”
男孩激動得渾身發抖,伸手指向青葉靈體所在的半空,“那裏!我看到了!一個發光的身影!邪神大人真的顯靈了!”
周圍的教徒們順着小孩手指的方向看去。
空空如也。
什麼都沒有。
除了灰濛濛的天空,連一隻鳥都沒有。
“又瘋了一個………………”
人羣中響起幾聲低沉的嘆息和嗤笑。
一名手持骷髏權杖,身披帶有血紅色紋路長袍的老者緩步走了過來。
這人正是邪神教的大主教。
大主教搖了搖頭,蒼老的聲音中帶着一絲冰冷的惋惜。
“這孩子的靈魂承受不住邪神大人的神力了,精神已經開始崩潰。”
這種情況在邪神教內部並不罕見。
很多意志不堅定的信徒,在長期食用聖餐後,都會精神崩潰,變成徹頭徹尾的瘋子。
“既然他已經瘋了,那就讓他迴歸邪神大人的懷抱吧。”
大主教揮了揮手,語氣平淡,“把他作爲這次祭祀的祭品,獻給邪神大人。”
“是!主教大人!”
幾名邪神教徒立刻上前,將那個男孩按倒在地。
半空中的青葉看着那個銀髮男孩的特徵,心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銀髮......這小鬼,該不會就是小時候的飛段吧?”
畢竟飛段可是邪神教禁術實驗的唯一成功案例,應該有其特殊之處。
不過看樣子,此時的飛段顯然還沒有經歷過那種賦予他不死之身的終極儀式,現在的他,只是一個稍微有些特殊天賦的普通小孩罷了。
就在青葉思索的這片刻功夫,下方的邪神教徒已經開始行動了。
兩名教徒取出了幾根特製的可伸縮黑色長矛,毫不猶豫地刺穿了男孩的四肢!
“噗嗤!噗嗤!"
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然而,被長矛刺穿四肢的男孩,不僅沒有發出痛苦的慘叫,反而笑得更加癲狂了。
“哈哈哈!這是邪神大人的恩賜!我要迴歸邪神大人的懷抱了!”
在男孩病態的狂笑聲中,幾名教徒將他像牲口一樣架了起來,直接懸掛在了那兩口沸騰的大鍋上方。
鮮血順着他的四肢,滴答滴答地落入下方的大鍋中。
隨着鮮血的滴入,鍋裏的黑紅色液體彷彿沸騰得更加厲害了。
儘管煙霧瀰漫,但青葉還是看到了從鍋裏漂浮起來的骨指。
那是一隻屬於成年人的骨指。
作爲一名優秀的醫療忍者,他是不會看錯的。
青葉的靈體懸浮在半空中,靜靜地俯瞰着下方那兩口翻滾着黑紅色粘稠液體的大鍋,心中沒有絲毫波瀾。
他並不意外。
從一開始,他就已經猜到了所謂“聖餐”的真正原料。
從那個老頭的記憶中,青葉便知曉邪神教是要用活人進行獻祭的,而又有什麼比人體本身更適合作爲那種詭異黑煙的載體呢?
靈魂污染產生的黑煙是虛化產物,必須依附於物質才能存在。
血肉、骨骼、鮮血。
這些承載過生命與靈魂的載體,天然就是最好的容器。
但猜到與親眼看到還是有所不同。
青葉心裏已經給這裏所有邪教徒宣判了死刑。
這種反人類的渣滓,留着也是浪費空氣。
靈體化作一道流光,瞬間迴歸本體。
睜開眼睛的瞬間,青葉的目光已經徹底冷了下來。
他從腰間的忍具包中取出了那柄查克拉短刀。
嗡~
下一秒,伴隨着一陣輕微的蜂鳴聲,一層肉眼幾乎不可見的淡藍色光芒覆蓋在了刀刃之上。
隨後他又取出兩具傀儡。
雙手結印。
“傀儡影分身術!”
兩個影分身出現在他身旁。
三個青葉,六隻眼睛,同時看向了山坳深處的“村莊”。
“走。”
一個字。
三道身影同時消失在原地。
山坳中央的空地上,祭祀儀式仍在繼續。
大主教手持骷髏權杖,繼續指揮教徒們進行獻祭儀式。
三四十名黑袍教徒跪伏在地,虔誠地唸誦着禱詞。
架在大鍋上方的銀髮男孩已經漸漸停止了掙扎,鮮血順着四肢滴落,在沸騰的液體中激起一圈圈暗紅色的漣漪。
一切看起來都在按部就班地進行着。
然而,就在他剛轉過頭的瞬間,一道寒光閃過。
“噗嗤!”
大主教的頭顱沖天而起。
腥臭的鮮血如同噴泉般從無頭的頸腔中噴湧而出,濺了周圍那些邪教徒一臉。
骷髏權杖“咣噹”一聲掉落在地上。
無頭的軀體依然保持着站立的姿勢,搖晃了兩下,卻詭異地沒有倒下。
青葉已經不在原地了。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穿梭在人羣之中,手中的查克拉短刀每一次揮出,都精準地從頸椎的間隙切入,將頭顱與軀體徹底分離。
“敵襲!!”
“有人褻瀆祭祀!殺了他!”
核心教徒都不是普通人,有着特別上忍與中忍的實力,但在青葉面前全部不夠看。
沒有試探,沒有拉扯,更沒有反派死於話多的廢話環節。
就一個字——殺!
他太清楚這些邪神教徒的底細了。
老頭的記憶裏,這些人可是展示過刺穿心臟和割斷喉嚨都不死的詭異能力。
普通的致命傷對他們來說,或許真的沒用。
但那又如何?
即便是喪屍,只要砍掉腦袋,就算不死,也沒多大威脅了。
“唰!唰!唰!”"
青葉和兩個砂傀儡分身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在人羣中穿梭。
附着了查克拉手術刀的查克拉短刃,切斷這些普通人的脖子簡直比切豆腐還要輕鬆。
僅僅只是一個照面,那幾個站在最內側,地位最高的核心教徒,便步了大主教的後塵,腦袋齊刷刷地搬了家。
剩下的那些普通村民教徒,即便人數再多,對青葉也造成多大威脅。
但他依舊沒有停手,這裏的人沒有一個是無辜的。
青葉雖然做不到像波風水門那樣,利用飛雷神之術在一瞬間秒殺四五十人,但以他的體術造詣和瞬身術的速度,解決這些雜魚也花不了多少時間。
不到一分鐘。
整個祭祀廣場上,除了那個被架在大鍋上方放血的銀髮男孩之外,再也沒有一個能站着的活人。
滿地的無頭屍體,刺鼻的血腥味沖天而起,將整個山坳染成了一片修羅場。
“你這個該死的瀆神者!邪神大人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偉大的邪神大人一定會降下神罰,將你的靈魂撕成碎片!”
就在這時,一陣詭異的咒罵聲從地上的幾顆腦袋裏傳了出來。
正如青葉所料,那幾個被砍下腦袋的核心教徒,竟然真的還沒有死。
他們的腦袋在血泊中滾動着,雙眼死死地盯着青葉,嘴裏還在瘋狂地叫囂着。
面對這種違背了生物學常識的詭異畫面,青葉不僅沒有感到害怕,反而饒有興致地蹲下了身子。
他沒有理會這些人的咒罵,就像是一個嚴謹的科研人員在觀察小白鼠一樣,靜靜地注視着這幾顆腦袋。
他倒要看看,這所謂的“不死之身”,到底能撐多久。
一分鐘過去了。
兩分鐘過去了。
隨着時間的推移,那幾顆原本還在瘋狂叫囂的腦袋,聲音開始變得越來越弱。
他們臉上的瘋狂逐漸被恐慌所取代。
因爲他們發現,自己那引以爲傲的“不死之身”,似乎正在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