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韓賓和大D引薦完馬壽南,陳澤讓酒店服務員聯繫雷耀揚過來聊一聊。
看可不可以讓對方擺平駱駝,讓烏鴉回港島演一出大戲,實在不行借個司徒浩南也可以接受。
令陳澤感到詫異的是,雷耀揚是來了但他身後還跟着王寶。
對上陳澤投來的疑惑目光,雷耀揚也是滿臉無奈。
他也沒料到自己門口會有王寶的暗哨蹲伏,剛出門都還沒走到電梯王寶就找過來了。
對方一開口就是想擺平昨天的恩怨。
甚至還搬出駱駝的名號,雷耀揚無奈只能帶上對方一起過來。
陳澤用戲謔的目光望向王寶,故作輕鬆道:“咦,寶哥這麼晚還沒休息呢?”
“我也想早點休息,不過這兩天我聽信某個撲街的讒言,做了一件錯事,所以想來懺悔一下,靚仔澤劃條道來談妥它,如何?”
王寶將姿態放得很低,古惑身中五槍死在碼頭的事,他中午的時候已經知曉。
蔣天生後續聯繫他的態度,十分耐人尋味,不親自過來找陳澤化解恩怨,王寶怕自己出酒店就會步古惑倫的後塵。
退一萬步,陳澤不對他動手,轉頭對付他老婆還有他還沒出生的兒子,他一樣無法接受。
江湖規矩是勝者制定,斬草除根是衆多江湖大佬用命試出來的經驗教訓,王寶這些年不知道滅了多少人全家,所以他也怕自己會遭到滅門。
陳澤兩手一攤,滿不在乎道:“賠錢咯,寶哥你覺得我和坤哥他們的命值多少錢,你就給多少錢做爲賠償。”
“呃……”
王寶有點懵。
這種人命威脅,一般不是他覺得自己的命值多少,然後他就賠多少錢嗎?
怎麼現在反過來了?
這個價有點難搞啊!
說少了沒誠意,他提前預定好棺材,回家將自己洗乾淨就躺裏面。
說多了他心疼那筆錢,這比花錢買自己命的價格還高。
雷耀揚聽到陳澤的話同樣有點懵。
他發現自己在陳澤面前,每一次都宛若新兵蛋子。
果然有實力掀桌的人就是不一樣。
陳澤似笑非笑道:“寶爺,你不會是給不起價吧?”
“錢,我沒多少,最多可以出三千萬,不過我可以將尖沙咀的星潮夜總會轉讓給你。”
王寶想了想,補充道:“星潮夜總會面積七萬六千平方尺,前前後後我投入了一億六千萬,夠誠意了吧?”
他這幾年賺到的錢,除了入貨的資金外,大部分都砸進這家夜總會里,裝修什麼基本都差不多了,眼看就要揭牌開業,終究是要成爲他人的嫁衣。
“地址,我明天叫人去看看,要是合適的話,沒問題。”
陳澤沒想到今晚居然另有收穫,要是王寶所言非虛,他也不是不能忍王寶兩個月。
沒錯,現金加資產總價值近兩億,也只能買王寶兩個月的命。
不過王寶爆資產的行爲也提醒了陳澤,像對方這種經營十幾年的社團大佬家底一定非常豐厚,尤其是固定資產。
王寶撇撇嘴老實報出一個地址:“尖沙咀海港城......”
“好,明天我會安排人去考察,可以的話明晚我們由葡京酒店做保,正式簽署轉讓協議。
“那昨天的事?"
“協議簽了之後,我們就當沒發生過。”
看着陳澤那漫不經心的樣子,王寶強調道:“我隨時可以籤協議。”
“我知道,不過協議簽署之前,我建議寶哥你還是留在酒店內,千萬不要外出,外面實在是太危險了,到處都是槍戰。”
陳澤做出一副關心王寶安危的模樣。
只是這個樣子在王寶看來,更像是威脅。
王寶雙眼緊盯陳澤,妄圖用自己多年養成的梟雄氣勢壓一壓陳澤的氣焰。
可惜在陳澤眼裏,他就是一個死人,氣勢再強都無法撼動陳澤的內心。
良久,王寶發出一聲冷哼,轉身便要離開。
陳澤見狀,幽幽道:“小事談完,我有一件可以改變港島江湖局勢的大事,寶哥要感興趣的話,可以坐下一起聽聽。”
王寶停下腳步,轉身拉開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雷耀揚也趕忙找位置坐下,他有預感陳澤接下要說的話題,絕對是一個機會。
“前幾日的賭神大賽,兩位應該也看到了,賀先生爲了將濠江打造成超越拉斯維加斯的存在,打算開發更多博彩項目,近期他打算在港島舉辦第一屆綜合格鬥大賽。
這個項目會進駐港島馬會成爲體競賽事的一種,我們港島社團衆多,能打的人也不少,比如寶哥,忠信義的龍哥,龍哥號稱港島第一高手,寶哥可以跟他平分秋色。
當然,寶哥和龍哥已經多年不參與打打殺殺,但麾下也有不少人才,與其讓他們爲了那點蠅頭小利在街頭上火拼,不如讓他們做拳手打職業賽,你們做支持他們的大老闆,贏大錢。
社團每次大規模混戰都是燒錢大戰,若是將江湖恩怨變成擂臺大戰,大家都可以省不少冤枉錢。”
陳澤的長篇大論下來,讓王寶和雷耀揚有種不明覺厲的感覺。
最後的開片即燒錢大戰的,更是說到王寶的心坎裏,他剛剛纔割了一大筆錢,爲自己的莽撞買單。
“所以澤哥你是不是想呼籲我們,一起加入到這場拳賽當中?”雷耀揚有些不確定道。
陳澤搖搖頭,“不是呼籲,而是邀請!”
“我呢,非常榮幸得到葡京酒店幕後大老闆和賀先生的青睞,這場大賽全權交由我來操辦,場地就在荃灣剛剛竣工的體育中心。”
“嘶!”
聽到陳澤搭上一條通天梯,王寶和雷耀揚倒吸一口涼氣。
酒店幕後大老闆和賀生,任何一個都不是他們這些古惑仔敢奢望的大人物。
他們還在爲賀生放出的賭廳管理權,打個你死我活,在無人的角落陳澤卻攀上了這兩條高枝。
論人脈,他們比不過;論武力,他們打不過;論腦筋,他們還是玩不過。
要不是王寶知道陳澤的背景,他都以爲陳澤是不是某個豪門大少。
什麼關係都能攀得上,這也太變態了!
陳澤再次開口道:“這場格鬥大賽將會分爲兩個部分,噱頭之戰以及正賽。
噱頭之戰是爲了吸引港島和濠江兩地的民衆關注體競投注,這個部分的主題是差佬VS社團,需要三個選手,我們洪興出一個,我希望東星也可以出一個,剩下那個我的考慮是給新記。
這個部分要打得精彩,但最後一定要輸,理由你們應該清楚,我就不解釋了。
作爲補償誰出人,我們會替這個打擂臺的人造勢,表演賽結束後還有獎金,另外正賽部分我可以做主操控抽籤結果,送這個社團的選手爭取更高名次。”
王寶拍桌道:“爲什麼第三個名額要給新記,不就是輸得精彩嗎?我們號碼幫也一樣有能人。
“嗯,寶哥你有人才介紹?”
“有!我們號碼幫有一個叫阿武的高手,獎金到位他什麼都可以做。”
聽到王寶提的名字,陳澤眉頭微挑:“加錢哥?”
“什麼加錢哥?”王寶眉頭微皺,但很快他就想起阿武經常將加錢掛嘴邊,補充道:“他的確喜歡將“加錢’這兩個字掛嘴邊。”
“那就是他沒錯了。”陳澤再次確認道:“寶哥你確定可以讓他來打表演賽?”
加錢哥實力確實是一流,在電影裏要不是消耗了太多體力,東莞仔也要死在貨箱裏面。
一挑好幾個,最後推着裝有兩個人的棺材跑,上了貨櫃車還一挑四幹掉三個,東莞仔也被他傷到。
王寶篤定道:“阿武認錢不認人,有錢賺他肯定會做。”
要不是他手下沒幾個能打新秀,這種機會他肯定不會讓給其他字堆。
在港島輸給差佬不可怕,敢在擂臺上打差佬,哪怕輸了也可以憑這手戰績當大佬。
更別提事後還可以在正賽中,找機會打壓其他社團。
王寶也想好了,表演賽讓阿武上場,正賽他自己上,要是可以從中招攬一兩個高手來幫他做事,那更劃算。
“那就麻煩寶哥幫聯繫了,獎金這玩意隨他開價。”
“明晚給結果你。”
“好。”
陳澤的目光望向雷耀揚,“耀揚哥,你們東星五虎在港島江湖上也是威名赫赫。
擒龍虎司徒浩南已經打響名氣,但你們的下山虎烏鴉似乎有點低調,你們想不想要這個威風的名額?”
“呃......這個我要問過龍頭駱駝才知道,倘若澤哥你剛纔提的待遇都能兌現,我想他老人家應該會同意。”
“我這個人向來守信,許出的承諾就不會變掛。’
“那我現在去聯繫一下他老人家啦,反正河蘭現在是白天,要是他同意的話,這兩天烏鴉就能回來。”
雷耀揚自己是不擅長格鬥,但他手下還有猛人,讓烏鴉犧牲一下,他在正賽再讓手下爲東星找回臉面,遲早他可以摘掉五虎的名頭,成爲一個低調的扛把子。
整個江湖上都知道五虎是東星駱駝推出來的炮臺,當初要不是雷耀揚急着爲自己女友報仇,轉投東星被迫成爲五虎之一,他打死都不想這麼高調。
混黑的人越是高調死得越快。
可惜雷耀揚找不到機會擺脫五虎的身份,除非有人比他還出位,又或者他麾下多出一個不得不扎職的猛人。
“彆着急,正賽的拳手要做體檢,由馬會安排人員體檢流程,所以你們要參與正賽的選手,最好沒有什麼不良嗜好。
否則體檢有異常上不了場沒什麼,要是鬧到需要移交差佬的程度,就不是我們可以左右的事了。
另外正賽部分關乎着拳賽能否成爲博彩新玩法,過程會同步到其他國家,這個賽事將來就是國際性賽事,孰輕孰重你們自己考慮。
今天找你們兩位主要就是說這件事。”
體檢主要查興奮劑,但道友是差佬重點關注對象,要是參賽者中發現道友馬會的工作人員肯定會跟差佬報備。
東星是靠洗衣粉盈利,小弟多數是粉仔,最怕就是他們有人頭鐵。
要是拔蘿蔔帶出泥,那樂子可就大了。
與此同時。
葡京酒店二樓的一個酒吧內。
“你...你是大哥?”
“你不是去周遊世界了嗎?爲...爲什麼會出現在濠江?”
獨自買醉的東莞仔,看到大D的出現感到非常詫異。
阿樂過海的第一場行動失敗後,就是因爲一羣社團元老聯繫不上大D,才輪到東莞仔他們過海做事。
可現在大D就在濠江,所以到底是真聯繫不上大口,還是那些元老有意想叫他們來送死?
“我是去周遊世界沒錯,但非常可惜我的簽證有問題,所以只能來濠江玩幾天咯。”大D大方承認道。
東莞仔皺眉道:“大哥你的意思是,你一直都在濠江並沒有所謂的失聯一說?”
“失聯?”
“誰說我失聯?"
“我一直都有跟長毛聯絡,串爆可以作證我有叫長毛一天三次,給他送魚翅撈飯。”
望着大D那不似作假的神情,東莞仔的醉意散了大半,再次問道:“大哥你既然在濠江,應該知道阿樂那個撲街了個大跟頭,你那時爲什麼不站出來力挽狂瀾?”
“我都不知道阿樂過海做什麼,另外我也沒帶什麼人,社團也沒有人跟我說發生什麼事,你要我做什麼啊?”
大D化身影帝,將自己包裝成什麼都不清楚的樣子,努力營造他現在一心旅遊的形象。
初出茅廬的東莞仔對此沒有一絲懷疑,進一步試探道:“大哥,你不知道我們社團正在跟港島另外五家社團,爭奪酒店外包出來的賭廳經營權?”
“沒人跟我說,長毛也找人打探過了,我的荃灣堂口對社團的事一無所知。”
"... ..."
東莞仔是徹底看穿了,鄧肥就是讓他們過來送死,好給阿樂重新尋覓起勢的機會。
鄧肥對的阿樂的偏愛未免也太深了,這種大事安排阿樂就算,行動失敗後也不催對方儘快回港島,反而是催他們幾個連夜過海做事。
原來一切都是爲了捧阿樂,難怪會放着實力最強的大D不用!
“東莞仔,我聽長毛說,你來濠江是爲了完成任務,情況如何?”大明知故問道。
“呵呵,有鄧肥那個內奸,情況還能是什麼樣,失敗告終唄。”
“倒是阿樂這個撲街在鄧肥的幫助下,讓他又有了起勢的機會。”
東莞仔憤憤道。
大D知道東莞仔的情緒被撩撥起來了,趁勢道:“鄧肥這麼不公平,我給你一個跟阿樂爭龍頭的機會,你想要不想要?”
“爭龍頭?”東莞仔呼吸一滯,但考慮到大的輩分,“大哥,你似乎更有實力喔。”
“相比龍頭位,我更想成爲大水喉,你願意的話我可以撐你,也可以讓串爆他們幾個叔父輩的人你。”
“大哥,我現在連大底都不是,真的可以坐龍頭位?”
大反問道:“你信得過我不?”
東莞仔想也沒想:“信!”
“那不就行了,你應該也知道我跟洪興的靚坤、靚仔澤做生意,我收到內幕,近期賀先生會在港島舉辦一屆綜合格鬥大賽。
這場大賽的舉辦地點就在荃灣,靚仔澤負責聯絡社團安排人蔘與,以你的身手報名參加正賽的話,我可以保你最低可以拿到16強。
到時我再找記者媒體狠狠吹捧你一番,你覺得自己有沒機會超越阿樂?”
大賣力地忽悠着。
東莞仔聽得是一愣一愣的。
要是他真可以在賀先生舉辦的大賽拿到高名次,以這個名頭作爲吹捧根據,的確可以迅速上位。
阿樂現在也只是功過相抵,他起碼還救出了被包圍的火牛,還有十幾個和聯勝的人。
以他四九仔的身份,這些功勞足以扎職大底,槍林彈雨帶來的功勞都不可以上位的話,那些元老就真是沒公信力了。
彎道超車的機會就在面前。
他趕忙開口道:“大哥,我聽你的!”
“好,你今晚早點休息,明天就回港島去旺角靚坤的拳館,我已經打好關係,你過去進修一段時間,爭取可以在拳賽上打入八強乃至四強!”
“我這就回去休息!”
“去吧,一定要努力練!”大D拍了拍東莞仔的肩膀:“我看好你可以坐龍頭位!”
東莞仔還以爲自己遇到了伯樂,絲毫沒有察覺到大D是想推他跟阿樂爭鋒。
離開酒吧的時候,他還得知大D不止幫結了酒錢,還結了酒店的一切用度,甚至就連現金籌碼也準備了五十萬。
這一點對東莞仔的觸動非常大。
他出來混的這兩年,跟的大佬不伸手到他兜裏拿錢,已經是燒高香了,哪有像大D這種出手闊綽的扛把子?
東莞仔離開後,靚坤和韓賓兩人從旁邊桌挪了過來。
靚坤打趣道:“大D你這一手收買人心的操作,還真特麼熟練。”
“一個扛把子忽悠一個四九仔還要上手段,大有的你。”韓賓也開口調侃了一句。
他們兩個可是全程目睹了,大忽悠東莞仔的過程。
爲了讓東莞仔心悅誠服地傾向自己,這個撲街裝無辜裝得還真像,就彷彿昨晚看東莞仔他們落入包圍圈的人不是他一樣。
靚坤甚至覺得大剛纔的表演,都可以去領金像獎了。
離開包廂後,雷耀揚遲疑道:“寶爺,那個星潮夜總會你真打算這麼簡單就送出去?”
“不送還能怎麼辦?你們東星出了一條人命,不也還是要給錢嗎?”
王寶自認爲他的命比古惑倫那個撲街的更重要。
錢沒了再賺就是,命沒了錢再多又如何?
王寶忽然感慨道:“說起來古惑倫也真是蠢,明明我們都跟他說了,留在酒店是最安全的,他非要自作聰明。”
“唉,倫哥這次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他對陳澤一點都不瞭解就敢貿然動手,實屬不該。偷偷離開酒店想回港島,更是愚蠢至極。”
“呵呵,這麼說來耀揚你似乎對陳澤很瞭解?”
雷耀揚滿臉惆悵道:“瞭解倒是算不上,但每一次我站在他面前,都有種自己是新兵蛋子的感覺。”
王寶瞥了他一眼,沉聲道:“你對他評價這麼高,那你來替我分析一下,我將夜總會和三千萬交給陳澤,能不能徹底平息這件事。”
“應該可以,前提是寶爺你這段時間別再招惹他,以及他身邊人。”
雷耀揚其實也有點不太確定。
畢竟當初洪泰太子和沙蜢也搞過暗殺,那次陳澤和靚坤都沒有搭理陳眉的破財消災,後來洪泰高層全部入了赤柱。
如果事情到此爲止沒什麼,但洪泰一批高層進了赤柱後,不到一個星期全員暴斃。
死因也是千奇百怪,勞作過度致死、心臟病、癲癇、監獄暴亂,意外......總之每一種死法都經得起推敲,一點毛病都挑不出。
“希望吧。”
王寶在面對陳澤的時候,他都感覺自己有些老了,年輕一代真要接管港島這個江湖。
要陳澤聽到王寶的心聲,肯定會罵他一句“癡線”。
真要接管江湖的話,陳澤就不會扎什麼白紙扇,更不會找靚坤做頂雷的炮臺。
第二天。
陳澤先是聯繫阮梅找幾個專業評估人與sandy一起,由駱天虹、阿積兩人護送,去對王寶的星潮夜總會進行覈驗。
順帶查一查夜總會的資產信息,看是不是王寶本人的產業。
只要確定具體價值和產權信息沒問題,陳澤對這個夜總會還是很感興趣的。
畢竟夜場他也在謀劃,要是能省一筆錢,將來抄底完房地產,他可以騰出一大筆錢到時搞個員工小區。
電話剛掛,敖明便好奇道:“你昨晚又去跟人賭了?”
“我又不是賭徒,何況我現在好歹也是葡京的股東之一,哪有自己坑自己的?"
“沒賭,那你說的夜總會又是怎麼來的?”
“王寶拿來賠禮道歉的。”
隨後陳澤將與王寶交流過程簡單描述了一遍。
“你這人心眼真多,不過......我喜歡。’
敖明對陳澤戲耍王寶的事感到非常滿意。
像王寶這種大毒梟有什麼殺人誅心的操作,就應該往他身上招呼,直接擊斃太便宜他了。
陳澤挑起敖明的下巴俯視着她:“明明你到底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
“你猜。”
敖明有些俏皮地眨了眨眼。
陳澤懶得猜這種小事,一頓家法過後,包保敖明什麼都招。
兩人在酒店膩歪了一整天,終於在下午三點多,陳澤收到了駱天虹打來的電話。
王寶所說星潮夜總會面積有點保守了,經過一番細緻的測量還多了一千尺,總投資也的確過億。
不過從駱天虹彙報的裝潢風格偏向暴發戶專業土豪金,沒有一絲內涵,陳澤就知道這個夜總會需要重新改造。
他要搞是高檔會所,不是中低端場子,所以土豪金什麼的風格壓根就不配留下。
讓駱天虹將sandy起草的轉讓合同傳真過來,陳澤再次聯繫酒店經理楊碩,叫對方今晚找兩個公證律師,負責替這單產業轉讓做保。
楊碩安排完律師之後,還將這件事報到賀生耳中。
賀生聽到這個消息也是驚歎不已。
王寶在港島縱橫那麼多年,也做過不少比較出位的事,賀生對其還算比較瞭解,否則也不會找對方猛龍過江。
只是他沒想到像王寶這樣的老江湖,都有向陳澤這個年輕人低頭的一面。
可惜,陳澤對博彩業的想法不是很感冒,否則賀生無論如何都要將陳澤留在濠江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