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離手裏舉着茶杯,有些不適應的瞥了她們一眼,最後看向給自己端茶的侍女,伸手指着她,說道:“你留下,其他人都下去吧!”
一衆侍女瞬間露出驚恐的表情,齊齊後退一步,跪在地上。
“君後,是奴婢哪裏做得不好了嗎?”
“求君後不要趕奴婢走,君主會責罰奴婢沒有伺候好您的。”
“求求君後不要趕奴婢走!”
“”
除了在一旁端着茶盞的侍女凝眉不語之外,其他侍女無一不是跪地求饒,哀求聲一聲大過一生,讓人心生不忍。
莫離卻驀地沉下臉來,看着跪倒一地的侍女,她心裏滿滿都是抑制不住的怒意。
“去告訴你們的君主,你們所有人的命都還捏在我的手裏,如果想用這種方式來監視我,我不介意大家一起死,有你們一族人陪葬我也不虧。”莫離冷冷的說道。
聞言,所有侍女的哀求討饒聲立刻靜止,所有人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就怕再惹惱了莫離。
“滾出去!”莫離不再剋制怒火,拍桌而起的怒吼起來。
那些侍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出了雪殿。
只剩下莫離點名留下的那名侍女站在那裏,後背全是冷汗,看着莫離,她渾身發抖。
莫離說的一點也沒錯,慕昊穹不過是以這種方式來煩她,來監視她,說白了,就怕她還背地裏計劃着什麼。
而她們卻忘了,這血域族的君主固然是慕昊穹沒錯,但包括慕昊穹在內,整個血域族都身處在莫離的詛咒之中,所有人的命全在她一念之間。
如果把她惹惱了,到時候誰也討不到好,甚至有可能同歸於盡。
那些侍女立刻雪殿後,步伐踉蹌的回到大殿,跪在慕昊穹面前,深深地埋着頭,額頭直接貼着地面。
“君主,君後她發怒了!”其中一名侍女顫抖着聲音說道。
“哦?”慕昊穹挑眉看着她們,眼底不帶任何情緒。
侍女把莫離的話原原本本的稟報,慕昊穹的表情也不見也半點變化,只是朝她們揮了揮手:“既然是君後的吩咐,那你們就下去吧!”
“是!”
一衆侍女如蒙大赦的連連磕頭,然後迅速的離開了大殿。
卻說莫離,趕走那些侍女之後,就一言不發的坐在那裏。
旁邊的侍女看着莫離,一句話都不敢說。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莫離幽幽的開口:“緋煙在哪裏?”
冷不丁的響起莫離的話,那侍女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數秒之後,才發覺莫離是在問自己話,連忙跪在地上,小聲的回道:“君後是問緋煙殿下嗎?”
殿下?
聽到侍女對緋煙這個稱呼,莫離微微蹙眉,然後才又舒緩開來:“嗯!你知道她在哪嗎?”
看今天這架勢,不難理解慕昊穹這是在血域稱王,緋煙既然是慕昊穹的女兒,自然就是血域族的公主殿下了。
見莫離神色不再那麼冰冷,侍女鬆了口氣,回道:“奴婢也不知道殿下去哪了,不過奴婢聽說前些日子君主去人族就是去找公主殿下的,如今君後您已經回來了,想必公主殿下應該也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