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原閃身離去,徒留下一臉懵逼的虎彪和我們面面相覷的衆人,全然不知侯原這是何意,只有山神亦如平常。
可虎彪那一根筋的腦袋那裏懂什麼,見侯原離開,那巴不得是開心的大吼,當即道:“喝,大家喝!”
是已,在虎彪的憨勁下,整個金絲猿一族的猴兒酒幾乎都是被霍霍完了,要不是趕忙將這兩貨拉住,那最後一點猴兒酒估計都要進他肚子裏。
虎彪大大咧咧,但好在金絲猿一族的那兩名上仙境倒是早有準備,雖然侯原離開,但他們也是能盡地主之誼,而且也似乎是早有預料,能招待我們這些客人。
“二族叔就這憨勁,讓諸位見笑了。”金絲猿一族那兩位上仙境中的一位說道。
“無妨無妨,倒是叨擾了你們。”我擺擺手道。
這名上仙境的金絲猿名叫侯金,另一位叫侯銀,倒是個讓人耳聽能詳的名字,至於另外那些有修爲在身的金絲猿也有名字,只是就不一一介紹了。
“貴客不必放在心上,我們金絲猿一族久無客人,諸位今日來我族中,定是要好好款待一番,這裏雖不比你人類世界,但也有我們的特產,而且長白山這裏除了這些瓜果,原本還有不少的肉食,明天我和侯銀去抓幾隻飛龍給大家嘗一嘗。”侯金斟滿一杯猴兒酒說道。
“哎,幾隻怎麼夠,怎麼說也得來個幾十只,不然哪裏能填飽肚子。”虎彪打叉道。
飛龍是長白山一種特有的禽類,跟野雞差不多,是非常難得的美味珍饈。
“你還敢說,這些年要不是你管不住嘴巴,我長白山的飛龍哪裏會這麼少。”山神指了指虎彪道。
作爲長白山的山神,他的每天的任務就是平衡長白山的各個種族,但是虎彪這個傢伙管不住自己的嘴,飛龍也被他喫的稀少了。
“不就喫你幾隻雞嘛,小氣。”虎彪努了努嘴巴。
“哎呀,你這憨貨東西,老朽羞與你找爭論。”山神也擺了擺手說道,主要是跟虎彪這個傢伙有講不通。
侯金也只是淡淡一笑,又道:“這麼多年二族叔性格還是沒變。”
這時,我是對侯金問道:“對了,侯金前輩,不知道你們金絲猿一族在長白山是否有其他的同族,或者族人?”
這一趟來長白山,除了幫助胡元入青丘外,還要找到何傲的那名老友,也是一尊猴子仙家,跟何傲一樣,當年抗衡過鬼文的存在。
侯金搖了搖頭道:“實不相瞞,整個長白山就只有我們金絲猿一族,共計五十四位族人,除了我們外,這裏並沒有其他的族類,畢竟長白山的環境不適合我們猴類生存。”
聞言,我點了點頭,這也在意料之中,畢竟長白山的氣候對猴子也是不友好,這金絲猿一族能在這裏生存,大抵是有侯原這個地仙境的存在。
“不知道小友問這個幹嘛?”侯金詢問道。
我拱了拱手道:“晚輩奉一位地仙境前輩的託旨,前來長白山尋覓一位猴族仙家,還交付信
物一枚,不過那信物如今是交給了侯原前輩拿去了。”
侯金日有所思,旋即道:“既然是族長拿了去,那麼想來族長應該是有此類的信息,具體怎麼說待小友事後詢問族長便可。”
我微微頷首,侯原是地仙境的存在,既然那犬牙和猴子玩偶他都拿了去,那麼應該是要知道一些,不過我也做好了一些心裏準備。
畢竟上清道觀的事情歷歷在目,聽鶴清前輩所說,凡是當年抗衡過鬼文的那些仙家們如今個個都是被盯上了,灰族上一任族人灰燎也因此而死,鶴清亦是如此。
甚至連地仙何傲也不例外,那鬼魚照樣敢潛伏在何傲的祕境中,只待時機來臨,便會給何傲致命一擊,只不過這事被我們撞破了,鬼魚有是敗落而逃,後聽說被那神祕男子所救。
又想到這個神祕男子,我仍然記得何傲臉上的表情,凝重帶着一絲懼怕,而且何傲還說過,鬼文一事恐怕纔剛剛開始。
這時山神出聲道:“小友安靜等待便可,你那些事情老夫已經幫你找到了,只是還是要看侯原族長會給你交代多少,所以不必擔心。”
我微微嘆了口氣:“晚輩明白。”
山神既然這麼說了,那麼大抵我也能猜到一些,何傲的這位老友估計也遭遇不測了,只是是死是活還不知道,而且我要得知道是不是鬼文插手。
“那要以信物託你找的仙家對你很重要嗎?”山神問道。
他是山神很少理會外面的事情,而且在長白山居住的仙家仙族,很多都是封閉或者半封閉的,只爲包住長白山這個聖地。
聞言,我點了點頭,但又搖了搖頭,纔是說道:“晚輩只是個託信的而已,說起來也是想藉此希望能領到強大的仙家,倒是對那信物的主人關係頗大,而且如今也事關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晚輩纔會很迫切的想要知道那位仙家的信息。”
“哦,原來如此,可是你們南方出了什麼事情?又或者大漠那邊?”山神又道。
我頷首道:“嗯,最近的仙家並不太平,像山神大人前面對抗的那魔蛟,他的出身便是南方,還是一處城隍府的仙家,只是如今入魔了,大漠那邊也發生了大事,那橫空出世的亂世妖星牧天,便是千年前御仙教的雙星之一,可以說如今的仙家世界很是混亂,尤其是大漠。”
南方世界還好,畢竟那裏是凡俗的集中之地,但是大漠那邊可是荒無人煙,很多地方但是人類不會去踏足的,所以這便給了仙家們機會,可以說那裏是魚龍混雜。
“久不聞窗外事,沒想到竟然是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先前的那魔蛟可是嚇了老朽一跳,實力不僅強悍,而且入魔後竟然還沒有失去理智,倒是讓老朽意外的緊,而且那時我觀小友似乎也與他認識?”山神說道。
我點了點頭:“嗯,說起來山神前輩可能不信,那魔蛟入魔到現在其實連一年都沒到,那時晚輩剛剛踏入仙家世界,也跟他有過幹戈,他是胡元的三弟,柳常的三哥。”
“哦?”山神瞧了瞧柳常,那胡元
他也見過,自然是又道:“可是那魔蛟有地仙的實力啊,怎是這個輩分。”
“山神前輩您可知那魔蛟在入魔前只是個剛剛領悟到突破上仙境氣機的存在嗎,他入魔後短短不過一年,便是衝上了地仙。”我如實回答道。
此言一出,在場那些不知道柳水一事的,皆是倒吸一口冷氣,如此進境速度,實在是匪夷所思。
山神都是震撼着,少傾後纔是道:“當真是個恐怖的傢伙,這般存在入魔實爲不幸也。”
入魔也分高低,有一些入魔後便是失去理智,渾渾噩噩,實力雜亂,而有一些入魔後不僅實力大漲,更是保持着自己的理智,所以山神結合之前對付柳水時的情況,和如今的聽聞判斷,便是明白這是仙家世界的不幸之事。
我亦是低了低頭,小抿了一口猴兒酒,柳水入魔前跟入魔後完全就是兩個存在,而且張城隍也說過柳水的事情,只能說柳水的變化全都是從當年而起,當年鬼文結束後,柳水還被抓去地府走了一遭,從那回來後,柳水的神智就不正常了。
“那魔蛟還當真是厲害,我還聽說他殺了不少道仙家。”侯金亦是道。
這也是無法爭辯的事實,柳水就是因爲此事被城隍府會給盯上的。
“對了,說起魔蛟,一年多前好像也有一條蛟類來過長白山,還找上了常老大那一脈蛇族。”侯金又道。
“嗯,有這事?”山神抬頭道。
侯金點了點頭:“確有此事,在常老大那裏待了幾天後便離去了,從那之後,他們蛇族的野心便是越來越大。”
這時一旁的柳常將這句話聽的一清二楚,開口道:“多謝侯金前輩的話,看來長白山蛇族是站在了那叛徒那邊了。”
侯金看着柳常,笑了笑道:“倒是差點忘記了柳常兄是崑崙蛇族的了,也不用謝,這也不是什麼祕密,長白山許多仙家們都知道,山神前輩可能是在沉睡,所以纔不清楚而已。”
“嘿嘿,沒辦法,人老了,就是想多多休息。”山神前輩淡然一笑。
旋即又道:“觀柳常小友的話,看來你們蛇族也不太平啊。”
柳常微微頷首,便是將那叛蛟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倒是引的山神吧咂着嘴巴。
“還真是個多事之秋,怎麼那裏都不太平,難不成仙家世界的大亂要來了嗎。”
如今各種事情接踵而來,如果說仙家世界真有大戰爆發,那麼他長白山一衆也躲避不了,到時候肯定也要捲進去。
“竟然有大亂的徵兆,那也要多多準備纔是,老夫去去就回,大家先飲便是。”山神直接是搖身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對此我們也只能對視幾眼,接下來的幾天我們便是留在了金絲猿一族中做客,在侯金的帶領下欣賞了長白山難得一見的風光,也是終於能放鬆了一下,樂得個忙中偷閒。
虎彪一如既往的對所有事情都是百無聊賴,回到這裏後,除了喫飯,其餘的無論是什麼事情也提不起他的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