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胡元的話,虎彪也是慢慢的將屠蘇徐山給放了下來,不過那兇蠻的力量依舊壓制着,不讓屠蘇徐山又任何反抗逃跑的機會。
胡元見此,揮了揮手又是道:“壓制都解了吧,咱們這一次是以和爲貴,咱們都還沒進去呢,你就這樣扣住別人,顯得咱們是來闖山的。”
虎彪聞言,瞥了一眼屠蘇徐山,旋即還是鬆開了壓制,退了回來,不過虎彪的虎目還是死死的盯着屠蘇徐山,這一點胡元看在眼中,也沒有在去說什麼,想來也應該是這兩人以前的矛盾了。
在那狐族的語言之下,見虎彪鬆開了自己,屠蘇徐山簡直是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什麼時候虎彪這傢伙竟然這麼好說話了?要知道,虎彪這傢伙可是出了名的兇殘,本來被他抓住,屠蘇徐山都已經做好了捱揍的準備了,結果竟然在那個族類的話語下,虎彪放開了自己,雖然說虎彪的視野和氣機已經牢牢的鎖定着,但是屠蘇徐山也不傻,這個時候,他肯定是不會跑的,而且聽那族類的話語,顯然是有事相求。
屠蘇徐山緩緩起身,正了正衣着,餘光瞄了一眼虎彪,心裏仍有一絲餘悸,虎彪的力量越來越恐怖了,方纔那壓制力,明顯比以前又強了不少。
不過好在,這一次屠蘇徐山也看出了不一樣的東西,虎彪竟然會聽那位狐族的話,這在屠蘇徐山的眼裏簡直是破天荒的事情。
“敢問這位族兄如何稱呼?”胡元開口道。
“屠蘇徐山,不知道這位族弟是?”屠蘇徐山說道,態度溫和了不少,畢竟這是個能讓虎彪聽話的存在。
“在下胡元,這些都是在下的朋友。”胡元亦是禮貌的介紹道。
“胡元?原來你是外來的族人。”屠蘇徐山說道。
青丘狐族也是有姓氏的,分屠蘇和青丘兩個性,只有在青丘狐仙嶺正統出身的狐族才能取這兩個姓中的一個,而其餘那些其他的狐族是不能擁有這兩個姓的,只能賜予,所以一聽之下,屠蘇徐山便是知道,這是一位外來的族人。
“算是吧。”胡元坦然一笑,曾經他也是青丘的一份子,但後來被驅逐出去了,姓氏自然也被剝奪了。
“不知道族弟來我青丘有何事?是想認祖歸宗嗎?”
屠蘇徐山看了看胡元,自然能感受到胡元的狀態,境界與他一般無二,但好像受了重傷,如今還沒有恢復,不過認祖歸宗的話這些都不重要。
況且…屠蘇徐山瞄了瞄一眼虎彪,如果虎彪真的對這位族弟的話言聽計從,那麼就能解決青丘的第一頭疼的大問題了。
胡元搖了搖頭,笑道:“並不是,我此次來是想入青丘祖地,拜一拜先祖,還有就是和大長老談一些事情。”
“哦?族弟以前是出身青丘的?這倒是有趣,回來祭祖嗎,這也不是不可以,不過見大長老的話可就有點難。”屠蘇徐山說道。
看着胡元的目光多了一絲欣慰,天下狐族出青丘,那些流落在外的狐族往前追溯個幾代基本都是青丘的族人,只
不過犯了事,都一一被驅逐出去了。
而驅逐出去後的狐族也有會回來祭祖的,但是這種存在很少,甚至可以說沒有,畢竟被驅逐後,本身也會對青丘有一些偏見,而青丘也對這種迴歸的族類有一些牴觸,只是礙於族規,只要有回來祭祖的基本會同意,但也僅限於祭祖而已。
“祭祖的事情,值守山門的族兄就有能力辦到,至於見大長老的話,這個就不勞族兄費心,族弟自然有辦法。”胡元淡淡道。
外來的狐族回來祭祖的話,一般是值守山門的安排便可,這其中的意思自然不必多說,不過除了祭祖外的其他事情,這就不能辦了。
“如此也可,祭祖的事情,族兄我給你安排便可。”屠蘇徐山微微點頭說道。
旋即目光掃視了我們衆人一眼,隨後示意道:“諸位隨我來吧。”
屠蘇徐山一手伸長之時,打開門戶的法印已經是直接打出,那被虎彪壓制隱匿下去的門戶又是再一次打開。
按族規屠蘇徐山是不能帶這麼多人進去的,只能帶相關人員,但是考慮到虎彪這個大問題,屠蘇徐山自然也就把這些族規放開了,只要能讓虎彪日後不再堵青丘門口,莫說帶這三五人,便是帶三五十人也沒問題。
在屠蘇徐山的帶領下,我們也相青丘入口而去,徐徐踏入裏面,一陣天旋地轉間,我們便是出現在了一處風和日麗,景色宜人之地,入目所見便是覺得好一副山水畫卷一般,遠處瓊樓閣宇隱現於山野雲霧間,一切都凝靜祥和,深山老林時,時不時的傳來一些突破的波動。
我們所在處是一座由石臺搭建的傳送臺上,大老遠的便是看見了這宜人的一幕,這青丘也如同世人所說的那般,算是仙境也不爲過。
重回到這青丘之地,胡元深深的吐了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時隔多年,他重新回到了這片土地上,只不過不同的是,他這一次是外來者,情緒跌宕不止。
“族弟要祭祖的話,族兄我有能力全責安排,到時候,我也可以幫忙去通報一下大長老,不過族弟能不能見到他老人家,這個我就沒法保證了。”屠蘇徐山說着道。
“有勞族兄了。”胡元穩聲道。
“大家也跟我來便可。”屠蘇徐山示意道。
這些畢竟都是外來者,如果放任在這裏,肯定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還不如一塊帶過去,只少也要安頓好。
不過屠蘇徐山還沒走出兩步,遠方處,一道流光便是已經飛來,穩穩的落在我們面前,待到那絢麗的光芒消失,一個風流倜儻的青年也現身出來。
“徐山,我來換班了。”青年說着道。
不過下一刻便是看見了,跟在屠蘇徐山後面的我們一衆人,青年微微皺眉,不悅道:“徐山,你好大的膽子,敢帶外人入我們青丘。”
青年冷聲言語,屠蘇徐山卻是一點也不感冒,毫不退讓道:“徐林讓開,這裏沒有你的事。”
身後這羣人可是關係到了能不能解決
虎彪這個問題的存在,如此關鍵的事情,屠蘇徐山自然不能讓屠蘇徐林攪黃了。
“沒我的事情?哼,怎麼就沒有了,現在起,我屠蘇徐林奉命來值守山門,那麼這些人便已經歸我管了,怎麼會沒我的事情。”屠蘇徐林嘴角裂笑道。
“奉命守山?你發什麼神經,守山換班至少還有十年纔到你呢,一邊滾犢子去,別打擾我。”屠蘇徐山說着道。
屠蘇徐山看守山門已經九十年了,族裏面規定是百年一換,所以屠蘇徐林想要換班,也是十年後的事情了。
屠蘇徐林微微一笑,顯然知道屠蘇徐山會這麼說,當即便是拿出一塊令牌丟了過去。
“這下你信了吧?現在山門歸我管,那麼怎麼安排這些人也自然是我的事情了。”
青丘雖然處於長白山,但是每隔一些年頭也會有一些其他的仙家來此,有的是交流,有的是切磋,行程都是值守山門的狐族安排的。
屠蘇徐山接住那枚令牌,仔細翻看之下,發現這還真是守山的令牌,這種令牌有兩塊,只有換班時,這兩塊令牌纔會在一起,當確定過後,那麼便會換班,另一人便要回去交付自身的那枚令牌,以示換班成功。
屠蘇徐山臉色有點難看,怎麼在這個時候換班,別看值守山門這個任務聽上去不怎麼樣,但實際上還是有很多便利的,至少在青丘這個封閉的地方,還能時不時的偷溜出去玩一下,所以也很是吸引人。
但是現在屠蘇徐山可不想那麼快換班,換班意味的丟失值守山門的權利,而且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背後的這羣人,裏面不僅有虎彪那兇星,而且還有一個能讓虎彪言聽計從的存在,這纔是讓屠蘇徐山上心的。
如果說現在的這種局面下,屠蘇徐山寧願得罪屠蘇徐林,也不一樣得罪背後這羣傢伙,唯一虎彪不爽了,這傢伙可是什麼都乾的出來,到時候可不敢保證,屠蘇徐林能這樣站在自己面前說話。
“換班可以,不過你得明天再來,現在我沒空。”屠蘇徐山直接拒絕道。
換班可以換,但至少也安排好背後這些人的行程在說,現在天日尚早,所以時間也充裕,一天應該夠了。
屠蘇徐林肯定不同意的道:“很抱歉,我只是長老的命令,奉命守山,那麼你徐山就得換班,不然就是違反長老的命令,到時候這個罪,我想你屠蘇徐山也承受不起。”
屠蘇徐山眉頭一皺,不喜道:“你在威脅我?”
青丘等級森嚴,屠蘇徐林這話說的雖然不錯,但是屠蘇徐山可不會覺得,換班這事能大的過解決虎彪這個問題,想來到時候長老們也能理解。
“不是威脅,是忠告,只是看你如何選擇。”屠蘇徐林冷笑道。
今天這個班他可是要換定了。
“俺選擇你馬勒戈壁的!”
但是回應他的不是屠蘇徐山的話,而是一道暴怒的摻雜着虎嘯聲的怒罵,然後緊接着的便是一個逐漸在屠蘇徐林瞳孔中放大的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