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地方?”
靈漓站在這座巨大又廣闊的石室裏,環視着四周。
這石室裏,最顯眼的是刻在牆壁內的一個石桌子。
那桌子有一端鑲嵌在牆壁中,靈漓走過去抬手抹了桌子邊一處,用鼻尖輕觸,立馬,一股血液的濃腥傳入鼻中。
“主人,這裏真像是屠宰場啊。”小白也望着四周,語氣沉重。
騰蛇在另外一邊,“確實,這裏似乎曾經有過大規模的流血,經年累月,才沉積成了現在這樣。”
整個石室,不僅是石桌,包括牆壁,石牀,石桌,地板,哪裏都佈滿了已經幹了濃紅色,一片猩紅血意漂浮在空氣中,全是血的顏色!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靈漓在這石室裏繞了一圈,沒有找到半點記錄這裏曾經發生過什麼事情的記錄。
石室正中的幾個大桶,裏面全是一層層厚厚的乾枯濃血,如果不是刺鼻的血腥味,看上去就像裝滿紅漆。大桶裏面還有無數細小的縫衣針,不知道用來幹什麼。
靈漓走到牆邊,輕輕撫摸牆上那些刻上去的畫。畫好像也是用血刻的,一幅幅猙獰又恐怖。
“這些話……”靈漓退後幾步,一幅幅看過去。
這些畫,好像在訴說一個故事,有頭有尾,下面還有標號。
第一幅畫的很模糊,靈漓仔細辨認半天,大概是個小小的孩子,被誰牽着,孩子雙手舉高,很開心的樣子。
第二幅,孩子被裝入桶裏,蓋上蓋子,運往什麼地方。
桶?靈漓一頓,扭頭看向旁邊的大桶,難道就是這裏的桶?
第三幅,桶裏的孩子只露出個頭,表情看上去很痛苦,旁邊圍着三兩個人。
……
越到後面,畫面越模糊,鮮血也越來越多,很多畫上刻的血都流到牆壁下,留下一道鮮紅的痕跡。
那些人不斷往桶裏倒什麼,那孩子的神色一直是極端痛苦的。
直到最後一幅,孩子從桶裏走了出來,一直走一直走,直到畫脫離了牆壁,最終不知道孩子去了哪裏。
騰蛇也跟着靈漓在看這些畫,看完後,兩人都看的一頭霧水,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整個牆壁都畫滿了這些小人畫,只能初步判斷應該是畫中那個小孩本人所畫。
那個孩子是誰?他爲什麼會畫這些畫?他想要表達什麼?他到底經歷了什麼?
看完所有畫,除了不明白其中思想外,靈漓還覺得莫名覺得心痛,莫名有種想痛哭的衝動,明明她根本沒來過這個地方,根本不認識畫中的小孩。
那些畫鮮血淋漓,恐怖又詭異,深深烙印在靈漓腦袋裏。
靈漓捂住心口,退後幾步,撞上石桌。
“漓兒,怎麼了?”騰蛇看到她臉色很不好,關切的過去扶住她。
靈漓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越看這些畫,越感覺畫中的小孩想對我傳遞什麼,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這畫中的小孩很是熟悉,熟悉的就像在身邊的某個人。”
一時間,靈漓和騰蛇都沉默了,只餘牆上一幅幅鮮血的畫,畫中的小孩,直勾勾注視着靈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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