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金湖汛酌獸瞄了眼竺喧一,爪了爪地面,看着這飛起的竹節獸再度撲出。
“不,可,以!”
竺喧一伸手直接將這飛撲而出的金湖汛酌獸抓住。
“嗚!”
被抓住後勁肉的金湖汛酌獸揮動着四肢,看着這竹節獸雙眼亮晶晶的。
“咦?”
竺喧一詫異了一聲,她有些詫異於自己的反應力與速度,她居然這麼隨手一抓就抓住了這金湖汛酌獸?
“嗚~”
被竺喧一抓住的兩頭小妖獸皆朝竹節獸揮動着四肢,想爪想爪!
竹節獸飛起,甩了甩身上的灰塵,它看了眼竺喧一,扇動翅膀從它們爪下一飛而過。
“嗚!”
兩頭小妖獸在這挑釁下掙扎的幅度越大。
“不許動。”竺喧一彎腰,將兩頭小妖獸放在地面上,讓它們面對着牆壁。
她看着這兩頭以爲馬上就能獲得自由,無比興奮的小妖獸,笑着鬆開手:“動一下,醬牛肉與雞蛋羹就沒有了。”
“嗚!”
剛欲撲向竹節獸的兩頭小妖獸聽到這威脅立馬乖乖趴在地面上,只是那雙目還無比興奮地看着竹節獸。
竺喧一用力揉了揉兩頭小妖獸的腦袋,起身看向這竹節獸說道:“它們沒有惡意,只是……”
“嗚嗚嗚嗚!”
金湖汛酌獸突然朝竹節獸叫了幾聲。
竹節獸猛然飛落而下,從這兩頭小妖獸眼前一飛而過。
“嗚!”
金湖汛酌獸轉頭看向竺喧一,用爪子指了指這竹節獸,似在說,是它先挑釁我的!
竺喧一:“……”
這小妖獸是越來越聰明瞭!還懂得用計了啊!
“嗚!”
金湖汛酌獸率先朝這竹節獸飛去,竹節獸周身纏繞着風,頗爲輕鬆地閃躲開其攻擊。
小湖汛酌獸看了眼竺喧一,爪了爪地面也朝竹節獸衝去。
三頭妖獸在這狹小的廊下追逐着。
竺喧一見這竹節獸閃躲得頗爲得意與開心,便就不再管它們。
“師父,我又找到了一個一模一樣的石碑。”
竺喧一從竹揹簍之中將破碎的石碑拿出,放在了第一塊石碑之上。
這第二塊石碑比第一塊多了一行文字。
霄蜓轉頭看了眼這石碑,繼續構建着一道靈陣。
“師父,這一行文字是什麼意思?”竺喧一好奇問道。
她更爲好奇地是,爲何道歉信爲何要以石碑的形式出現?且,還不止一塊石碑?
是不知該具體寄往何處,所以,將道歉信廣撒網嗎?
霄蜓:“不是我的孩子。”
“啊?”
竺喧一看着這一行字,這誤會似乎有點大?希望被道歉之人早就看到了這石碑。
“師父,這土塊能用於鍛造防禦靈器嗎?”
竺喧一將鴨子獸的土塊遞到霄蜓面前問道。
霄蜓看了一眼:“半塊兩千靈石。”
“兩千?”
竺喧一雙眼直髮光,賺了賺了!
霄蜓手中浮現出數個泡泡。
“師父。”
竺喧一突然按住了霄蜓的手臂:“似乎,不用了。”
“嗯?”
霄蜓抬眸看向竺喧一,他見竺喧一對着空氣正傻笑着。
“啪!”
其手中的泡泡散去,他低頭沒有多問繼續構建着靈陣。
竺喧一眼前,漂浮着一道光幕,光幕之上有兩行文字:
賺得六萬靈石。
開啓商鋪。
“這麼快就賺得六萬靈石了?”
竺喧一拎着竹揹簍快步往大堂走去,這六萬靈石應該指的是她賣各種妖獸骨,皮毛,以及替客人售賣各種物品所得的靈石總和吧?
“吱呀~”
竺喧一推開廚房門,見大堂右側的牆上出現了一排排的高大櫃子,這櫃子一格一格地看着能放許多物品。
站在櫃子前的夜微雪轉身看向竺喧一:“阿竺,這是……”
“商鋪。”
竺喧一走到泡泡處,將泡泡內的靈石全部收起,再拿出一根獸骨往這櫃檯處走去。
她將這獸骨朝一個格子放去,這獸骨自然比這個格子要長上許多,但這獸骨一觸碰到這格子便就縮小了。
“這商鋪大約與師父的靈陣是一樣的使用方式吧?”
唯一不同的應該是……
“阿雪,將這獸骨拿出來。”
夜微雪伸手將這獸骨拿出,小小的獸骨瞬間恢復原樣。
“果然……”
只要是客棧的一員都能取出物品,這可比師父的靈陣方便多了。
“再將它放進去。”
竺喧一在夜微雪將其放進去的同時,默唸了一聲:定價,五百靈石。
“老鄭。”
竺喧一叫來老鄭。
老鄭將五百靈石放入櫃子之中,這才取得了獸骨。
竺喧一放心地點了點頭,她微微抬頭,輕聲將如何定價告知夜微雪。
“好,我記住了。”
夜微雪轉身與竺喧一一同將這各種物品轉移到櫃子上。
“阿竺,這些酒是那酒罈靈釀造的嗎?”夜微雪看向竺喧一突然問道。
“嗯,怎麼了?”
夜微雪倒了一碗桂花釀遞給竺喧一:“這酒,有些冰涼,喝之通身舒暢,客人很是喜歡。”
他也喜歡。
“冰涼?”
桂花釀怎麼會冰涼?
竺喧一端起這酒碗喝了一口,絲絲涼意瞬間傳遍全身。
“這涼意,好像是雪花冰靈?”
是因爲在釀造這桂花釀之前,酒罈靈中有那三舀海樹枝與雪花冰靈的緣故嗎?
“嗯。”
夜微雪倒了碗乘月酒給竺喧一:“客人最爲喜歡這乘月酒。”
竺喧一喝了一口,似乘着清涼的風,飛上雲層。
第二口,她似踏在了雲層之上,望着那似乎近在咫尺,伸手就能摸到的月亮。
“這酒,我也喜歡!”
竺喧一將這碗乘月酒喝光,還有些意猶未盡。
“明日,我多準備一些釀造這乘月酒所需的材料。”
“嗯。”
夜微雪端起傳菜臺上的兩盤醬牛肉,向二樓走去。
竺喧一看向酒櫃上的酒,拎起一罈貼着‘乘月酒’紙條的酒,走進廚房之中。
“嗚!”
廊下,兩頭小妖獸趴在那桌面上累得直吐舌頭。
竹節獸落在兩頭小妖獸身旁,一動不動,顯然也是累極了。
“嚐嚐這乘月酒。”
竺喧一給靈繩,分身各倒了一碗。
“嗚!”
金湖汛酌獸朝竺喧一伸了伸爪子,爪子無力地落在了桌面上。
竺喧一笑着也給這金湖汛酌獸倒了一碗。
“嗚~”
兩頭小妖獸腦袋擠在一起,舔着這乘月酒。
“譁~”
竺喧一倒了小半碗的乘月酒,放在了竹節獸身旁。
竹節獸飛起,吸食了口這乘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