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做什麼?”
霄蜓打了個哈欠問道。
“拍黃瓜。”
竺喧一從竹揹簍之中抓出一把的黃瓜,放在案板之上用刀身輕輕拍着。
“這黃瓜不錯。”
霄蜓將手中的青棗核抬手扔進了垃圾桶中,伸手一勾一根黃瓜朝其飛去。
“嗚!”
那兩頭跑進廚房之中的小妖獸極爲默契地同時轉身向霄蜓跑去。
“我在琉沅山中,不知怎麼進入了一處靈氣極爲充裕之地,在裏面我遇到了一個黃瓜靈,這些黃瓜都是它用靈力凝聚出來的。”
竺喧一將拍好的黃瓜放入醬汁之中涼拌着。
竈肚之中,那撮小火苗聽着竺喧一的聲音,周身火焰微微晃動了一下。
“黃瓜靈……”
霄蜓看了眼琉沅山的方向,輕笑了一聲:“有意思。”
“嗚!”
兩頭小妖獸跳上貴妃榻扒拉着霄蜓的袖子。
霄蜓喫着黃瓜不爲所動:“懶得餵了,去大堂找你們的父母。”
“嗚~”
金湖汛酌獸趴在這貴妃榻上,眨着雙委屈的大眼睛看着霄蜓,其身旁的小湖汛酌獸見狀也學着它這表情,一臉地委屈地看着霄蜓。
“真麻煩。”
霄蜓靠在貴妃榻上,伸手一勾手拿着黃瓜喂着這兩頭小妖獸,兩頭小妖獸輪流咬着這黃瓜,開心地嗚叫着。
竺喧一看着這一幕,就像是回到了小時候,她笑了笑,轉身將兩盤拍黃瓜放在了傳菜臺上,再繼續拍着黃瓜。
“哦?這黃瓜不錯!清爽!”
這拍黃瓜得到了大堂食客的讚揚。
“竺掌櫃。”
船舵靈從二樓走下,站在了廚房前,看着竺喧一。
“怎麼了?”
竺喧一抬頭看了他一眼問道。
船舵靈道:“我有個朋友想見見你。”
“朋友?什麼朋友?”
“嗚!”
一抹白色的身影從船舵靈身後衝出,直向竺喧一撲去。
竺喧一微微一個側身閃躲開來,那抹白色的身影撲在了門前,轉身看向她,齜牙咧嘴。
“喲?是你呀?”竺喧一看着這三尾狐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沒給它送飯,它果然就來了!
“我要樂之章。”三尾狐狸爪子一揮,那地面上浮現出十幾顆的紊桃桃,其語氣之中帶着些怒氣。
它覺得這人類果然很是狡猾!天天給它帶好喫的,待它被這食物迷惑住後,便就不給它送飯了,故意引它下山,它偏偏還真就下了山!
生氣!生氣!
三尾狐狸也想給如此不爭氣,受不住誘惑的自己一爪子!
“既然來了我這客棧,嚐嚐其他菜餚再走吧。”
竺喧一看向那聽到動靜推門而入的夜微雪說道:“帶它去二樓的包間。”
“好。”夜微雪低頭看向這三尾狐狸:“這邊請。”
三尾狐狸看着竺喧一爪子一伸,地面上又出現了幾個紊桃桃,它跟着夜微雪往廚房外走去。
喫着拍黃瓜的霄蜓打量着這桃林靈,三尾狐狸與其對視了一眼上了二樓,船舵靈跟在兩靈的身後。
“喔!”
後院,感覺身體輕飄飄,一臉滿足的柵蘢雞朝廚房衝來,看着竺喧一興奮喔見着。
“埋好了?”竺喧一拿出了能召喚陰差的令牌。
“喔!”
柵蘢雞看着那盤拍黃瓜好奇地叫着。
竺喧一翻看着這令牌:“嗯,回二樓喫飯去吧。”
“喔!”
柵蘢雞興奮朝二樓衝去,這道新菜看着很好喫的樣子。
“這令牌怎麼用?”竺喧一對着這令牌喊了一句:“陰差大人,陰差大人,結果子了哦!”
“是這麼用的嗎?”竺喧一見着令牌沒有什麼反應。
令牌突然微微動了一下。
“有反應了?”
但這令牌卻是朝着霄蜓飛去,霄蜓伸手抓住這令牌,翻看了一下。
“這令牌,你是怎麼得來的?”霄蜓坐直了一些看着竺喧一:“我家小徒弟是真的出息了啊!竟有能召喚陰差的令牌。”
“陰差給的。”竺喧一切着豬肉:“師父你看向後院的石林,這石林的某一處埋着雞屎。”
“……”霄蜓:“看這個做什麼……呃?”
霄蜓見那新鮮的雞屎處,一株黑色纏繞着陰氣的植物緩緩生長而出,並結出兩個果子。
“鬼植?”霄蜓詫異地看向竺喧一。
“嗯。”竺喧一將這鬼植是如何生長而出的過程講給霄蜓聽。
“這一環接一環的機緣有些意思。”霄蜓將這令牌還給了竺喧一。
他看着自家的小徒弟眼中有着些笑意,竺喧一已入修仙之道,或許,有一日他便可不再擔心竺喧一的壽命,也不必黑髮人送白髮人。
“嗡!”
竺喧一手中的令牌微微震動了一下。
天井下,那小小蓮花池旁,浮現出了一圈又一圈的陰氣。
“哦,來了。”竺喧一放下廚刀,她看向霄蜓,突然想起了他與地府之事:“師父,你需不需要暫避一下?”
“嗯?”
霄蜓懶洋洋地:“我爲何要暫避?我沒能正常投胎這可是地府的責任,他們該避着我纔對。”
竺喧一:“……”
說得好像也有一些道理??
“哐當!”
陰差浮現而出,看向竺喧一。
“在後院。”竺喧一指了指後院的方向說道。
陰差看着霄蜓的背影微皺了下眉頭,往後院飄去,他摘了兩個鬼果很快又飄了回來看着霄蜓。
霄蜓微微轉頭,看了他一眼。
“哐當!”
陰差手中的鐵鏈劇烈震動着,陰差眼睛睜大了一些,其手中的鬼果掉落而下。
那鬼果咕嚕嚕地滾到了貴妃榻下。
竺喧一看着這陰差的神情,這陰差不會恰好認識師父吧?
霄蜓彎腰將這兩顆鬼果撿了起來,那兩頭小妖獸聞了聞這鬼果的味道,嫌棄地用屁股對着這果子。
“是,是你!”
陰差一臉畏懼地往後退去,那鐵鏈更是躲在了他的身後。
“哦?我揍過你?”霄蜓上下拋着這鬼果,看着這陰差。
這些陰差穿着一樣,面色發白,看着都長得差不多。
陰差又往後退了幾步,其周身浮現出龐大的鬼氣,這鬼氣顯得紊亂。
紊亂的鬼氣纏繞在其周身,好一會才帶着這陰差離開這裏。
“鬼果不要了嗎?”霄蜓見那陰氣徹底消失。
他轉頭看向竺喧一,聳肩一臉地無辜:“這不怪我。”
霄蜓手中的鬼果向竺喧一飛去。
竺喧一:“……”
她接過這鬼果覺得有些可惜,卻也沒說些什麼。
“啊……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