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去想,周文就知道面前這個女人肯定是安曉寒。
他完全沒有想到,他居然被一個女人給強吻了!
周文被安曉寒直接按在牆上,安曉寒滿臉春色,直接賣力地在周文的嘴上索取。
感受着脣上的溼潤,周文一時愣住了,任憑安曉寒在他面前肆虐。
安曉寒此刻內心一片空白,她雙臂緊緊地將周文按在牆上,親吻着周文的臉龐和嘴脣。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
一個可以說是貧困的家庭出來的女生,想在這個大城市立足,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父親家暴她們母女,最後出車禍死去。
母親重病在牀,每天的醫藥費對她來說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她的人生一直是十分坎坷的。
她也明白,在會所那種地方陪客人喝酒,雖然來錢快,但這是一條不歸之路,呆的時間越久,陷得越深。
不少和她一樣想着賺一筆錢,然後去找個正經工作的女生,全都淪陷了。
安曉寒心裏還有着自己的堅持。
但她知道,只要母親的病一天不好,那她還要繼續去賺這些快錢,淪陷是遲早的事情。
她放棄了自己的人生,願意用其來換回母親的生命。
但是現在,安曉寒在心裏想了很多。
警察已經將菲尼斯會所的人全部抓了,那五十萬拍賣款徹底黃了。
安曉寒不知道該怎麼再去得到治病錢。
拍賣會上,周文的身份顯而易見,絕不是一個普通人。
安曉寒覺得她沒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東西,或許唯一能引起別人注意的就是這具身體了。
這具身體原本就屬於周文,此刻給了他……換來母親的治病錢。
她心裏明白,周文不是那種翻臉不認人的人,把身體交給這樣的男生,她也願意。
就當做報答吧……
安曉寒繼續埋頭索吻,她將手緩緩伸進了周文的衣服裏,觸碰着裏面的皮膚。
“安曉寒,你如果真的想救你媽媽的話,就不要這樣作賤自己。”周文的聲音忽然響起。
他看到了安曉寒眼角處流下的一滴眼淚。
將安曉寒推開之後,她如同失去了渾身的力氣一般,癱軟着,靠着周文的攙扶纔沒有倒在地上。
“周文,求求你救救我媽媽。”安曉寒痛哭流涕。
“我會救你媽媽的。”周文當即答應道。
他一把抱起安曉寒,將其放在了牀上,隨即將被子拉過來,蓋在了她的身上。
安曉寒流着眼淚,呆呆的望着周文。
“明天就要去醫院交醫藥費了,我本來以爲今晚能拿到錢的。”安曉寒哀嘆道。
望着安曉寒這個樣子,周文也能感受到這個女生心裏的脆弱。
她只是太可憐了,太害怕了。
“明天就要交醫藥費……”周文心裏想了想,道:“放心吧,明天我陪你去醫院。”
“真的嗎?”安曉寒眨着一雙明亮的眼睛問道。
“沒錯。”周文點了點頭。
既然做好人,那就乾脆做到底吧。
“謝謝你。”安曉寒感激道。
“周文,這張牀這麼大,你就睡牀上吧。”安曉寒指了指旁邊。
這張牀兩米寬,的確不小,睡下兩個人綽綽有餘。
“你要是不睡了,我現在就走了!”安曉寒似乎是要起身。
周文只好答應下來。
他給另一邊躺了下來。
關掉燈之後,整個房間都黑暗了下來。
寂靜無聲,呼吸的聲音都可以問到。
安曉寒的心臟怦怦怦的跳動着,她也是第一次和一個男生睡在同一張牀上。
她此刻內心有些緊張和喜悅。
她忽然轉過頭,發現另一邊的那個男生已經呼呼大睡起來。
“我就這麼沒有吸引力?”安曉寒心裏有些喪氣。
她已經三番五次的挑逗周文,結果周文還是沒有絲毫反應,讓她心裏生出一股挫敗感。
不過這樣也好,如果不是因爲周文坐懷不亂,她也不會把希望寄於周文身上。
“睡着了,你可不能再躲開我了吧……”安曉寒心裏想到。
她將身子給周文那邊挪了一下,摟住了周文的脖子,往周文那邊蹭了蹭。
似乎只有這樣,她才能感覺到一絲安全感。
“你逃不掉了!”安曉寒有種詭計得逞的感覺,手開始緩緩遊走起來。
……
觀海第二醫院。
安曉寒的媽媽就在這個醫院治療。
一大早醒來之後,周文和安曉寒就立刻趕去了醫院那邊。
退房卡的時候那個大媽還一臉笑意的打量着周文,似乎想要從周文身上看出什麼異樣來。
周文實在不想和大媽的眼神對視,退了房之後就趕緊拉着安曉寒出去了。
就是周文感覺昨晚好像睡得太死了,似乎是因爲晚上的一番戰鬥,身體疲倦。
可是起來之後,腰怎麼有點疼……
周文也想不明白爲什麼,可能是跟那些保安打的時候受的傷吧。
在外面喫早飯的時候,安曉寒滿面春色,整個人似乎都煥然一新,一直低着頭不說話。
喫過飯,周文和安曉寒去商場裏轉了一圈,給安曉寒買了一身新衣服,再在路上買了些東西,就坐車去了醫院。
因爲安曉寒本身在滬海醫科大學讀書,她將她母親就安置在同區的觀海第二醫院。
滬海醫科大學和滬海大學之間就隔了一個滬海工業大學,離得不遠不近,觀海第二醫院離得也不遠。
“周文,等會你就說你是我同學就好了,我的事情你也千萬不要告訴我媽媽。”安曉寒叮囑道。
兩個人一天交往下來,也熟絡不少。
周文自然不會傻乎乎的把這種事告訴安曉寒的媽媽,他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
雖說有周文在,但安曉寒的心裏還是十分忐忑。
出租車到了醫院門口,周文和安曉寒走下車。
一下車,安曉寒的玉貌花容頓時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
雖然她現在沒有穿高跟鞋,只穿着一雙平底鞋, 但一米七的身高足以引人注目。
一雙筆直修長的大腿裸露在空氣中,亭亭玉立,胸部飽滿,把衣服撐的鼓鼓脹脹。
此時正是週末,醫院門口人來人往。
不少男人都把目光放在安曉寒的身上,一臉的羨慕嫉妒恨。
周文撇了撇嘴,沒理會這羣男人的目光,直接和安曉寒走進了醫院。
能和美女走在一起,那是他憑本事得來的。
觀海第二醫院,一進去之後周文就聞到一股醫院獨有的味道,裏面的人們掛號的掛號,繳費的繳費。
兩人徑直走上了樓梯,向着安曉寒媽媽的病房走去。
“媽,我來看你了。”到了三樓,推開病房門,安曉寒激動地喊道。
結果病房裏幾個牀位上的人用奇怪地眼神望了過來。
安曉寒整個人頓時呆住了。
周文緊跟在後面,他往裏面一看,這個病房裏有四張病牀,上面全都有患者住着,而且都有家屬陪護。
“怎麼回事?”周文立即感到一絲不對勁。
“我媽不見了。”安曉寒說完,急忙跑了出去,抓住過路的一個護士就問了起來。
“護士你好,我媽媽不是在這個病房嗎?她怎麼不見了!”安曉寒焦急的問到。
女護士看了她一眼道:“你說的是王月霞吧,你是王月霞的家屬?”
“我是她女兒。”安曉寒連忙回答道。
周文站在安曉寒的身後,沒有說話。
護士略帶嘲諷的笑了笑道:“你既然是王月霞的家屬,爲什麼還不給她把住院費交了?”
“這幾天病人比較多,病牀要留給需要的病人,王月霞因爲沒交住院費,我們暫時把她的牀位挪到走廊了,你去那邊走廊看看吧。”
護士說完就要離開。
“你們憑什麼把我媽媽放到走廊!”安曉寒氣憤道。
“我不都說了,現在病牀緊張,我們當然要先把病房提供給那些交了費的患者,等有空位了就把你媽挪進去了。”護士有些不耐煩地道。
安曉寒整個人都傻眼了。
走廊裏來來往往的病人們都看着她,指指點點。
“我們先去看看阿姨。”周文拉着她胳膊道。
安曉寒點了點頭,有些沮喪。
不遠處的走廊裏,的確擺放着不少病牀。
這些都是交不起住院費的人。
兩人向着那邊走去,按照護士說的,安曉寒媽媽的病牀就在那邊。
“找到了!”
等到兩人快走到跟前時,安曉寒激動地喊道,用手指指了過去。
周文也看了過去,那邊的病牀上躺着一箇中年婦女。
這時,一個男子在走廊裏走着,他好像有些着急,被那個病牀直接絆了一下,整個人摔倒在了地上。
“這特麼誰的病牀啊!放走廊裏是想幹嘛?想絆死人嗎?”男子大罵道。
幾個護士急忙跑了過去,在男子身邊問東問西。
男子似乎有點身份,他臉色傲然,指着病牀連連大罵。
“丁總,這個病牀是我們醫院給那些交不起住院費的人安排的。”護士神色緊張道。
“交不起住院費還特麼住在醫院裏?把這裏當什麼了?要我說就把他們這些人全都給丟出去得了!”男子還是喋喋不休道。
他捂着自己的膝蓋,一個勁的吸冷氣。
“你們幾個,趕緊給我看看,這是誰的病牀,把她家屬叫過來,讓他給我賠錢!”男子輕蔑道。
“媽!”這時,安曉寒跑了過來,徑直趴在了病牀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