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是不是王爺故意使得計謀,只是引敵深入?”
我試探的問着皇甫泉,皇甫泉眉頭緊了又緊,卻是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重新回到了龍椅上。
“若只是二弟的計謀倒還好說,八百裏如今快騎都出動了,怎麼可能還是計謀?莫非凌霄王想騙天下人麼?”
皇甫泉說的也是在理,皇甫逸不可能如此時候開這種玩笑,若是我是他,就算是計謀那也只在軍營中實行,斷不會快馬加鞭,過來告知皇甫逸。
“那皇上的意思是如何?”一直在一旁靜默的墨謹忽然出聲,讓我差點忘記了他的存在。如今天氣較熱,此刻的氣氛又是如此凝重,自然是讓人心跳跟着加快了不少。
不過墨謹平時一副雲淡風輕的尊榮,但是說話都是一針見血,非常清明的很。其實墨謹此刻的話,亦是我心裏所想問的問題。
“兩軍交戰,凌霄王被困新山,爲的又是我皇甫的安定,朕理應出徵前去討伐。可奈何這國不可一日無君,朕又不能隨便的出宮,所以纔想讓兩位過來,幫着出謀劃策。”
皇甫泉緩緩道來,這會子該我皺眉頭了,我本是一個現代人,穿越了過去而已。雖然狗血劇,宮廷劇看過不少,可奈何實戰起來,還是欠了那麼些火候。
況且皇甫泉說的可是關乎百姓安危的國家大事,我一介小女人,又怎敢妄自菲薄,在這裏誇誇自談。
“若是皇上不嫌棄,下官倒是可以勉力一戰,帶兵援助王爺。”
墨謹是一貫的口吻,就連這種大事,亦是完全不放在眼裏,說這話時,也好像只是說着一些小孩兒辦家家那麼簡單,只需隨便動幾下嘴皮子。
皇甫泉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眼中精光乍泄,樣子倒是頗爲驚喜,一把握住墨謹的手指,就沒有打算放開。
此情此景,若是作爲一個曾經腐女過的我來說,無疑腦海中歪歪出了一副郎情妾意猛攻小受圖。
“墨大人說的可是實話?你真的願意帶兵支援凌霄王?”
我站在旁邊不禁覺得有些汗顏,一個墨謹出徵而已,皇甫泉你有必要這麼激動麼?昨日榮妃那般楚楚可憐,你都是一副冷漠之態,今日咋就不淡定了。
“臣願意一式,只是臣從未有過此種經驗不知是否能凱旋而歸。”
“墨大人客氣了,朕立刻擬旨,給你十萬精兵,前去新山救出凌霄王,以及被困的將士。”
皇甫泉說完後,即刻返身開始擬旨,我瞟了他們一眼,好像把我叫來,並沒我什麼事情啊,只是讓我知道了一個讓我擔憂的事情。皇甫逸如此神勇的一個人,那些蝦兵蟹將,應該不能把他怎樣吧,他應該是能等到墨謹的救援吧。
“朕會再加派糧草三千擔以供將士食用,不知墨大人可還有何建議?”
“臣無任何異議,可以即刻便啓程。”
說道此處頓了頓,原本淡漠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的柔情。
“臣希望皇上好些照顧舍妹,恕臣有些冒昧了。”
“墨妃一事,朕是有些抱歉,不過這種事情以後不會再發生了。”說到此處,皇甫泉的眼中黯了黯,似被抽走了一絲快樂一般,而那絲快樂應該就是此刻被關押在冷宮的榮妃吧。
“素素,有了墨大人相助,你可以安心了。”皇甫泉突然返身對我如此一說,我立時一愣,有些尷尬的笑笑。
“皇上,素素如今身體也已經康復,是時候回府了,況且素素想整理一些東西,好讓墨大人帶去邊關給王爺。”
記得皇甫逸臨行前曾賜予我一隻髮簪,他說若是我怕黑了,那枚簪子便能照亮我前進的步伐。
他也曾把我的發放入他的錦囊,若是想我之時,便拿出來嗅嗅,此刻他深陷困境,我怎能在這宮中坐等消息?
皇甫泉看着我愣了半晌,眼中莫名的閃過一陣擔憂之色,片刻後,只是對我微微一笑,抬手把我散亂的髮絲撥於腦後。
他的眉眼,他的動作,好似一個父親在對着自己的女兒一般。不過這些,都只是我個人的感覺,他作爲一個皇帝,有如此動作,還是讓我頗爲汗顏。
“如此也好,那墨大人便與素素一起回王府吧,也好有個照應,待素素收好了東西,再一併給你,這樣可好?”
皇甫泉說完,似又想起了什麼。
“素素你若是覺得不太舒服,還是可以回宮住,畢竟宮中有太醫照顧,再者離朕也較近,起碼也讓遠在邊關的凌霄王安心一些。”
“是,素素明白,多謝皇上關心。”
我與墨謹兩人從靜心殿走了出來,午後的陽光無比毒辣的照耀着我的臉,明月見此,忙打開傘給我遮陽光。
墨謹一路無語,只是默默的走在前頭,我總覺得墨謹很是讓人猜不透,亦如此刻,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些什麼。
“墨大人,可否聽素素一言?”我幾步追上墨謹,墨謹一副漠然姿態,轉身望向我,眼中的陌生之意相當明顯,不禁讓我有些不寒而慄。
“王妃請講,墨謹必定洗耳恭聽。”
我揮了揮手,讓明月到一旁待着,然後我掠過墨謹直接往那一樹綠蔭下走去。墨謹也沒有問我什麼,只是一路跟隨,神色平靜亦如一潭無波無Lang的深潭。
“墨大人此去邊關之地,素素亦是知道期間肯定比較兇險,亦是困難重重,但是不知道可否讓素素也一同前行?”我有些試探的向墨謹如此問道,果然我此話一出,平素雲淡風清的一張臉上,立刻神色變發很大。
“王妃可是在說笑?王妃又可知此話是何意思?下官尚且不說這軍營之地,女子不能出現,即便是你能混進去了,墨謹也不會答應。”
墨謹說完,不顧我後面還有話要說,居然拂袖而去。這墨謹倒是在生啥子氣?沒聽我的要求,也沒聽我把話講完。說實話,這麼不淡定的墨謹,我還真是頭一次見到。
“哎!墨謹,你聽我說…”
我一把拉住墨謹,他猛然一轉身,前胸很自然的撞擊在我猛前傾的臉上,只把我撞得眼冒金星,鼻子亦是被撞得疼得不行。
“此事無需再說,墨謹絕不會遵從,除非…”墨謹頓了頓,似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片刻後,如此說道。
“除非,你能求得皇上的聖旨,讓皇上親自下旨准許你前去前線,不然恕墨謹實難遵從。”
說完完全不顧我此刻已經黑了的臉,施施然從我身邊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