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且問你一句,你是否曾去過京城之中那污穢的場所?”太後此話一出,對我頓時一驚,莫非這太後見我,爲的竟不是我滑胎一事,而是我去潔花樓一事?
但是我去那時皆是你男裝去的,又怎會讓她察覺了出來?這承認也不是,這不承認也不是,畢竟她能把我從王府帶過來問話,多少該是抓了我一些把柄。
正在我不知如何回答之時,平安酸不啦嘰的調調自我的耳旁響起。
“母後,只怕你這般友好的問她,是問不出什麼東西來的。不如讓兒臣帶下去好生問問,一定給母後一個好的答覆。”
她走至太後身前,幫太後錘了錘背,太後掃了她一眼,沒有答話,只是一雙鳳眼直直的盯着我。
看得我如今是如坐鍼氈,來不得半點褻瀆之意。
“素素,你且給哀家一個怎樣的說法?”
得!這太後此話一出,我就知道,如今躲是躲不了了,騙她也實在是不可能,如今我先不說這太後,就說這三公主平安,從第一次見我時,便透出一股子仇視之色,倒不知我何時曾得罪於她,或者說是以前的白素素曾得罪了她。
想着索性瞞是瞞不過了,如此還不如直接承認的好。
“回太後的話,素素是曾以男裝形式去過那青樓!”我這話一出,原本就一臉肅穆的太後,如今更是猶如烏雲蓋頂。
臉色暗沉了下來,而她身後的平安,如今正是一幅幸災樂禍的神情直勾勾的盯着我看。
“母後,你看兒臣沒有說錯吧,那日在潔花樓裏,兒臣確實是看見了王妃…”
平安話未說完,太後眼睛一瞪,嚇得她把接下來的話,全數吞進了肚子裏。撇了撇嘴,硬是沒有說完。
若是我沒記錯,這位平安公主早就已經嫁給了碧水一位王親貴族,只是前些日子,她在自己府中與一衆小倌作樂,被那王爺抓個正着,一怒之下,一紙休書便發了下來。
把她遣送回了國,你說她如此回國的人,應該更懂得低調纔是,這纔回來多久,又跑去青樓。
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難怪這太後好像並不太待見她。
我說這公主不但是本性難改,還相當愚笨,怎可當着一衆下人的面,說自己曾去那煙花之地?若是看見我去了,不能說是假以人手麼?
“哀家久居這後宮之中,本因不該管這檔子閒事,不過王妃你如今貴爲凌霄王的妃子,該處處以增我皇室臉面爲前提,怎可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太後面不改色,只是那一雙柳眉微微蹙在了一起,知曉她此刻的心情不太友好。果然是一個城府頗深的主啊,我在心裏如此這般想着。
若是換爲別人,鐵定是唬着一張臉,對我大聲怒罵,可太後如今如此平靜的數落於我,讓我越發的猜不透她此刻的心思,想不出她會如何處置於我。
“是,素素知罪,素素不該一時犯衝,還望太後治罪!”
如今反正求她是不可能的,就先自己請罪,興許她見我如此知錯能改的樣子,放我一馬也說不定。
況且如今太後神色平靜,也沒有露出何種讓人害怕的怒容,想着她平時亦是如此和藹可親,這次也應該是如此,定會寬宏大量,高抬貴手放我一馬。
“哀家念在你初犯,又沒有做出什麼出格之事來,就扣你三月俸祿,以儆效尤吧。”
太後淡淡說來,我不禁長舒了一口氣,原來這麼大張旗鼓的把我叫來,只是爲了扣我三月俸祿。
扣吧扣吧,我反正住在王府,不愁喫穿,別說是三月,就是三年你不發我俸祿,我也是沒有任何關係的。
心裏不禁小有一些歡快,但是面上卻仍是裝得一臉的深沉,。正欲低頭謝罪,這廂平安卻又開口說話了。
“母後,怎麼處罰如此之輕!她可是去青樓**啊!”
只見太後眉頭一皺,對着平安一頓呵斥。
“放肆,什麼她?她可是你二王嫂,都已經是嫁過的人了,爲何這點規矩都不懂?”太後抬手把左右屏退,屋中就只剩下我太後以及平安三人。
只見太後深吸了一口氣,這才緩緩道來。
“平安不是母後說你,你是什麼原因從碧水被遣送回來的你忘了麼?這才幾日,你就熬不住寂寞,跑去那污穢之地了?原本哀家還想着能與你的夫君好好談談,如今你叫哀家還如何去談?”
太後雖然語氣平靜,可誰都聽得出她話中的意思,平安雖然不太聰明,但也不是笨蛋,這種時候,自然是低着頭,聽着太後的訓斥。
屋中一時安靜下來,靜得就算是掉一根繡花針也能聽得真切,太後輕輕嘆了一口氣。
“素素你起來吧,哀家也乏了,此事到此爲止!”
“且慢!”
我正欲站起,平安突然又是一聲斷喝,生生讓我本欲站起的身子,又放了回去。太後柳眉一皺,沉聲道。
“平安你今日倒是作甚?”
只見平安臉上掛着一抹得意之笑,走至太後的跟前,輕輕在太後耳邊耳語了幾句。太後一聽之後,頓時臉色大變,不僅眉頭緊皺,臉上亦是浮現一抹的憤怒之色。
我正思忖着這平安在與太後說了什麼時,只聞她突然一聲暴喝,打斷了我的思緒。
“白素素,你如今卻是已經滑胎了?”
我哪裏見過太後如此神情,當下一愣,就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我如此神情,自然是令平安心裏高興的緊,她嘴角一揚,繼續在一旁煽風點火道。
“母後,這事還需問什麼,只需找太醫一驗便可。兒臣去那處地方,尚且只是爲了喝喝小茶,看看小倌彈彈曲子而已。哪像二嫂這般來真的,連孩子都被弄沒了。”
她這一襲話,成功把太後的鳳毛根根拔起,果然平素雲淡風輕的某人,此刻也是一臉的震怒。她咬牙切齒,幾近要把我生吞活剝。
“平安說的可是實話?你的孩子真沒了?是因爲你去青樓**,與那小倌做出苟且之事,纔會如此?”太後一字一句,無疑不是讓我身心備受打擊。
我雖不是什麼貞潔烈女,但我白素素也絕非是一個,在懷着孩子的情況下,還去青樓與小倌做出如此苟且之事的人。
“回太後,孩子確實是沒了,但是…”
“喏!母後兒臣沒有說錯吧,您的皇孫這麼白白沒了,卻是因爲這個女人的放Lang之舉,先前你還不聽兒臣的話,如今她都承認了,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