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我自會處理,你無需擔憂!”
我剛一說完,門便吱呀一聲響,紅娘那大紅的衣裳就立時出現在我的眼前。她見我望向門口,亦是微笑着走了過來。
我微微一皺眉頭,看她的樣子,倒是這叫紫玉的花魁沒有被請來咯,不是說皇甫逸昨夜太過放縱這會子還沒醒來麼,怎麼這麼快便醒了,如今又開始了?
一想到此,我的眉頭就自覺的皺在了一起,胸口處也悶悶的有些痛。
“紅娘,莫非紫玉姑娘不得空?”
紅娘見我神情如此,又是以這種口氣與她說話,頓時反應過來。
“哎喲,我說白公子怎麼突然間換了一張臉,您誤會了,紫玉不是沒空,她是聽說有如此一位俏公子來點她伺候,她由於昨夜一夜未曾睡好,又喝多了些,這會子爲了給公子一個好的印象,正去沐浴了呢!”
我當時心裏直接一聲吼,跟別人翻雲覆雨豈是一個澡便能洗乾淨的?不是我說,一般的女人我還不看在眼裏,何況是他皇甫逸玩過的女人,我更加是不屑。
不過此刻我又不能把心裏的想法表露出來,只能一再往心裏壓,扇子一收,站了起來。
“若是這紫玉伺候的好,爺還會重重賞賜你的。”
果然錢這東西,不論是在古代還是在現代,它都是一個相當奮發人的東西,我此話一出之後,這位紅娘那張小臉蛋就笑得越發燦爛了。
她嘟着紅脣向我靠近,就在她的脣與我還差一掌之隔時,我一伸手,把她輕輕推開,並且微笑着與她說道。
“紫玉姑娘尚且知道要沐浴後纔來見本公子,本公子自然也要尊重她一些,留個乾淨的身子等着她過來。”
我的話說的雖然是比較委婉,可也再明白不過,就是我嫌棄她紅娘,嫌她太髒了,怕她弄髒了我的臉。
這紅娘被我拒絕後,一臉的不自在,站直身子,輕輕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
“那紅娘就不打擾白公子了,門外站着小廝,有何需要您只需吱一聲便可。”
說完之後,一步三回頭,有些戀戀不捨的走了出去。門剛一關起,我便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想我還真是不容易啊,這一個大肚婆,女扮男裝,本是爲了消遣消遣,卻一不小心發現了自己的丈夫這些日子的消失原因,卻是到了這裏**。
這消息本就能夠讓一般女子喝一壺了,而我卻在知曉此事後,不但沒有大發雷霆,弄得雞犬不寧,相反我只是低調的進得這潔花樓,並且還要把這花魁泡上一泡,古今之中,能像我這般奇怪的人,只怕是不多了。
自開始我說了明月之後,她便只是嘟着一張嘴站在一旁,樣子頗爲像是個受氣包,我也懶得理她,只是喝着小茶,等着傳說中的花魁。
這茶喝了小有一壺,果子也喫了不少,可這傳說中的花魁卻仍是不見人影。我心裏本就有些鬱悶加氣結,這妞莫非是臨時變掛,不來了?
我心裏一陣思量,她這要是不來,我這戲不就演不下去了麼?不行,得再去催催紅娘,一想到此,我就瞟了身旁的明月一眼。
“明月你去問問紅娘,這紫玉爲何還不見人。”
明月雖然心裏疑惑頗多,誠然此刻臉色不佳,但也不好公然反駁我,只好氣鼓鼓的便往門口走去。
門剛一打開,一陣玫瑰花香便隨着門開飄進了我的鼻孔中,我深吸了一口氣,抬眸向門口望去。
只見明月呆立當場,竟忘了關門,而我也被眼前的景象,着實震驚的不小,竟忘了要吞下嘴中的茶。
我似進入了一個飄渺的仙境中,身旁頓時飄起了不少的白色氣體,一身着白色衣裳的女子,赤足走在一條閃着銀光的路上。
她那一雙裸足上掛着一串小鈴鐺,每走一步,皆是響起一陣悅耳的鈴聲。她身形婀娜,一頭墨髮長披於肩頭,隨着她的步伐左右擺動。回眸一瞬,天地失色,驚爲天人!
我吞了一口口水,這是啥米情況,居然產生了幻覺?
猛然一搖頭,只見一位天人驚貌的女子緩步踱來,果然如幻境中的女子一般,長得那叫一個勾人心絃,攝人心魄,豈一個美字了得。
“紫玉見過白公子,方纔聽紅娘說,有一位長相出塵脫俗,貌賽潘安的年輕男子來了我潔花樓,點名要奴家過來。奴家思量一陣,如此公子,定是不可多得的客觀,可不能怠慢了些,所以這纔去沐浴了一番。”
說到此她頓了頓,拿起手絹往臉上遮了遮,半晌後才繼續道。
“不想讓公子等瞭如此久,實屬奴家的過失。”
說完,她返身從小廝的手中拿過一個晶瑩剔透的白玉杯子,滿滿的倒了一杯。
“紫玉自罰一杯,以示歉意。”
說完後,她一仰頭,一杯酒就如白開水般被她一喝而光。我在心裏暗自贊嘆了一番,不愧爲青樓女子,這喝酒也跟喝水一樣痛快。
先不說她的身姿有多婀娜,聲音有多妖媚動人,就這酒量,只怕也能幹倒幾個大佬爺們,牀上功夫也該不賴吧。
一想到此,我心裏就有些恨恨不是滋味,這皇甫逸與她可是翻雲覆雨好些天了啊,我就說怎麼不見那廝的身影,搞了半天卻是倒在了這狐狸精的赤足之下。
我輕輕咳了一聲,裝得特別沉穩,然後才緩緩道來。
“真是不好意思,昨夜與一幫兄弟喝得太晚,受了些風寒,此時嗓子不舒服,胃亦是抽痛的厲害,這酒我就不能喝了,只能以茶代酒,還望姑娘見諒。”
一說到此,明月也很識時務的給我往杯子裏倒了一杯茶,然後側立於我的身旁。
我端起茶杯,也如她一般,一仰頭,把一杯茶喝進了嘴裏。這要是孃親知道我挺着個大肚子,跑來青樓**,指不定像她那般溫文爾雅的人,也會把我爆罵一頓。
紫玉把小廝手中的盤子端到了自己的手上,揮了揮手,那小廝領命退了下去。我還在思忖着她這是要唱哪一齣時,這廝居然向無骨的蛇一般,完全滑進了我的懷中。
她把盤子往桌子上一放,雙手便自然的勾搭自我的脖頸處。
“呵呵…白公子皮膚真是好啊,長得也很是俊俏,雖然白了些,但也比那些一看上就很邋遢的男子要好上許多。”
說到此,她便又倒了一杯酒,把酒含在嘴中。而後俯身至我的面前,脣一壓,直接把她的脣壓在我的脣上,我一驚。本欲推開她,卻發覺此法不妥,只好乾瞪着眼睛瞟嚮明月,明月亦是瞪大眼睛,但瞬間後她便顯露出一副自己的事情自己處理的神情回望着我,我當時頓覺氣血直往上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