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着,那位豬扒女越來越近,而她那36G的豐胸也不忘時時向我這邊靠近。我心裏直接吶喊着,這時候要是出來個人,我立馬以身相許。
“相公,原來你在這,你看,這絲絹繪畫江中景,可是不錯?”
這時候曾璃拿着一副圖走到了我的面前,而那句相公,着實讓我震驚了不少。可是此刻並不是我震驚的時候,爲今之計,可是要逃離這豬扒,纔是上上之策。
“啊!娘子,你的畫當然是不用說。何止不錯,在我眼中此乃是最好的。”
我接過曾璃遞來的絲絹,忙接口說道。霎時間,只聽得身旁一聲如殺豬般的嚎叫,緊接着一陣捶胸頓足的聲音傳來,只差點沒把我的耳膜給震破。我忙隨着曾璃一起,離開了那個地方,往別處走去。
待離得那豬扒妹有了一定的距離之後,我方鬆開曾璃的手,再次定睛望向她時,哪知這丫頭早已一臉紅暈,並且滿目含春的望着我。雖然眼中稍有羞澀之意,但更多的卻是柔情。
我自知自己是何貨色,也懂得自己還算是個正常人,平時雖較爲腐女,可也還沒到能與同性相戀的地步。剛纔如此順水推舟,也不過是爲了逃離那豬扒女的手掌,可是如此一來,卻讓曾璃給誤會了。
但是此刻我亦是不能表明自己的身份,免得陷入另一場不必要的麻煩。
“剛纔多謝曾姑娘你出手相救,纔會使得白某沒有落入狼口。”
我一陣道謝,頭亦是低得低低的,至少這樣還可以暫時不見到她那雙灼人眼球。頓了半晌,對面的曾璃卻沒有發出半點聲響,正在我納悶之時,突然撲哧一聲笑,而後她輕快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一直以來便知道白公子你臉皮較薄,卻不知公子竟然害羞到如此程度。”
她說到此頓了頓,一臉的笑容亦是非常明顯,只是她此刻的笑容,我望着總是覺得甚是彆扭的很。過了半晌,她便又接着說道。
“不過公子方纔當着那麼多人的面叫娘子,又是當着衆人之面拖着我的手,如此一來,曾璃便真是百口莫辯,很難再與別人相處了。”
她此話一出,我便覺得腦中猛然一轟,豈止是晴天霹靂,簡直就是一個原子彈在轟炸着我。
我雖然是個現代人,但是也知道古人比較之現代人,還是多少要保守許多。雖然這個朝代不是我知道的任何一個時代,但是古人的那些習性,還是不會改變太多吧,如此一來,她若是真要我娶他爲妻,我又該如何是好。
“方纔之事,白某真是得謝謝曾姑娘,所以白某首先得向姑娘道歉。”
說到此我不忘朝他深深鞠了一躬,而後又繼續說道。
“不過白某家中尚有妻子,如今雖然沒帶在身邊,但是家有妻室卻是確實存在。所以白某隻能向姑娘道歉,還望姑娘能夠明白白某的苦衷。”
我想着把話說道這種地步了,她也應該明白了吧,明白了應該也就不會再纏着我了吧。
望着她臉上的神色,倒是無半點變化,既沒有過於激動或是生氣,也沒有一絲的憂傷成分出現。
我不知道這該是暴風雨前的預兆,還是她此刻已經想通,或者是她陷得並不深,在知道我的真實情況後便放棄了。同時她也想得開了,只是如此而已。
江中微風徐徐吹來,吹亂了她的髮絲,同時也吹得我的心七上八下,此刻我真的需要她有一個滿意的答案,有一個讓我安心的答案。
“呵呵…我不過與公子說笑而已,公子大可不必如此當真。”
她如此一說,我朝她釋然一笑,心裏的那顆石頭也落下了。
“白公子先前送了曾璃一副詞,那麼這副絲絹畫,就當是一副回禮,曾璃便送與公子留作紀念吧。”
我望着絲絹上畫着的秀麗江景,我又還能說什麼呢。此刻畫中的景色栩栩如生,我想着此刻若是配上任何一個場景,比之現在這種尷尬情景,應該要好上許多。
“每年都會舉行這種遊船評詩論畫的儀式,對麼?”鬼使神差的,我突然問出了這麼一句話。對面的曾璃很顯然沒有料到我會突然這麼一問,明顯的愣了愣,待回覆平靜之後,這才與我說道。
“據我所知,此乃京城中每年必辦的一項節目。皇上也已經特許,作爲京中才子在此切磋,並且一展才華,這對於皇甫來說,有利而無害,故作爲皇甫宰相的墨大人,也會親自處理此事。”
難怪方纔在甲板上那羣女人會如此說,搞了半天此事連皇上都驚動了。只是如此一來,這些原本的評詩論畫,成分上是否就提高了一個檔次。
“有刺客!啊!”
突然一聲大吼,我的耳邊如有風聲一般,唰唰的射過幾把箭,而方纔還悠然自得在那吟詩作對的才子們,才女們,皆是亂作一團。
由於事情發展的太快,我一時之間還未反應過來。耳邊又是一陣箭聲,而我感覺我的整個人像是被騰空而起了一般,抬眸之間對上的是墨謹那雙無半點波瀾的眼睛。
“墨大人…”
漂浮於半空之中,這張帥氣得掉渣的臉卻是近在咫尺的出現在我面前。他濃密的俊眉已經擰在了一起,而薄薄的嘴脣此刻亦是緊緊閉着。
我本能的把手摟住他的芊芊細腰,一陣幽香隨之沒入我的鼻翼之中,原來男人也可以這般清香。
幾道白光閃過,同時身旁唰唰的倒下數人,只見他身形一閃,腳下數點。人影已經踏上了船沿的欄杆,而他亦是如一隻展翅高飛的雄鷹一般,帶着我在船沿上放肆飛翔。
“有刺客,保護大人,給我上!”
緊接着從船艙裏出來一羣官兵打扮的人,直接衝到了甲板上,與那羣黑衣刺客廝殺打到了一起。
也直到此刻,我纔回過神來,一把摟住墨謹。
“爲何會有刺客,這是?”
墨謹瞟了我一眼,一貫冰冷的調調從我耳邊響起。
“還能如何,一定是這船上有這些刺客的目標,所以便招來了刺客,如此而已。”
說完便不再理我,只是把我高高的抱在船頂,神色凜然的望着底下那羣廝殺的人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