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覺得用‘消失已久’來形容亦師亦友的鐵牛有點不妥,因爲這詞聽起來好像死過一遍了,再說鐵牛根本就沒有消失過,只是許久沒有聯繫過而已.
見到鐵牛的電話,陳宇露出一副嚴陣以待的表情接了電話,無事不來電,他可不認爲鐵牛隻是想他而給他電話。
袁茵看到陳宇這麼誇張的表情後,撲哧一笑,只是接一個電話而已,需要這麼大陣容樣不?不過,她很快就笑不出來了,因爲十幾分鍾後,陳宇一掛電話就問:“你今天叫我出來,是不是想我參加什麼派對?”
一聽,袁茵臉色變了變,點了點頭,頭垂了很低,其胸前的一景直讓陳宇流鼻血。“我不去。”陳宇好不容易才壓制自己心中的邪念,扭着頭說。
“爲什麼?”袁茵看着陳宇問,心裏對給電話陳宇的那人感到好奇,到底是誰告訴陳宇我會叫他去參加派對?難道是……想到某種可能,袁茵立即張望一下,但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人物。
“我不喜歡那樣的場面。”陳宇實話實說,目光也看了看周圍,他也很好奇鐵牛怎麼知道他跟袁茵在一起。
“你可記得答應我的要求。今天我就要你跟我去參加派對。”袁茵將王牌擺上臺,大腦不在想那些瑣碎的事情。
“就算這樣…我也不能去。”陳宇是鐵了心要反悔,管它有沒有答應你要求。
嗯?袁茵愣了愣,這傢伙怎麼了?居然不守承諾?那他給的那張‘情書’豈不是有作假的嫌疑?一想到家中的老頭子,袁茵泄氣了,嘟着嘴說:“那你怎樣纔去啊。”
聞言,陳宇嘴角微翹,那是勝利的動作。抬頭看着袁茵,臉上毫無表情。袁茵不敵陳宇的目光,臉紅耳赤,在她要低下頭時,陳宇慢吞吞地說:“你這麼想我去,中間是不是有什麼內幕我是不知道的?”
“沒,沒有,只是一般的社交。對你有好處。”袁茵說話時目光躲閃,不敢正視陳宇。
“嗯。”陳宇聽後假裝想了想,一手託着下巴,淡淡地說:“有沒有好處我不在意。本來這樣的場面我是不會去的。可你這麼誠心,如果我就這樣撇下去你而去,似乎有點不厚道。這樣吧,想我去也行,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喂,你還差我一個要求呢,現在怎麼反過來要我答應你事情呢。”這話讓我們袁大美女不高興了,憑什麼你陳宇說的話我要聽,我說的話你就不聽呢?
“答不答應,隨便你了。”陳宇聳了聳肩,還很無恥地攤開雙手,看了看袁茵,隨後假裝看周圍環境,時不時在某女身上停留片刻,可眼角餘光卻一直注視着袁茵,他要看一下袁茵的反應。
“好啦,你這卑鄙小人,快說你的要求吧。”本不想理會陳宇的袁茵,一想到老頭子的交代,額頭差點被嚇出冷汗,於是趕緊放下大小姐的架子。
直到這時,陳宇纔敢肆無忌憚的看着袁茵,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這眼神這笑容,袁茵從許多**身上看過,於是乎心中一緊,似乎有不好的事要發生。然而,沒等她說話,陳宇已經起身,隨後低頭在她耳邊嘀咕一下。笑容可掬的陳宇坐回原位,目不斜視地盯着袁茵那高聳胸脯,真讓人嚮往啊。
“壞蛋!流氓!死**!”袁茵跺了跺腳,把知道罵人的詞語都在心裏大罵陳宇一頓。看着袁茵的表情陰晴不定,完全沒有暴走的跡象,陳宇知道他的小陰謀是完美的落幕,便淡淡地道:“喂,你到底答不答應啊。不答應的話,我走了喔。”
“哼!死陳宇,有機會我一定要好好的修理你。”袁茵在心中發狠道,表情恢復了平靜,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突然用很嗲的語調說:“陳大帥哥,你這麼着急幹嘛麼,我又沒說不答應。只是十五分鐘太長了,你看能不能……”
一聽,陳宇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了,女人的撒嬌對男人來說絕對是一件殺傷力超級的功夫。陳宇被袁茵弄得渾身不自在,不用袁茵說完,趕緊道:“好了好了,十分鐘,十分鐘。”
“帥哥,能不能再少一點啊…”袁茵說話時拋了個媚眼,雙手拖了拖胸前兩物,可她嘴脣卻揚了揚,這一幕陳宇自然無法發現。
袁茵這舉動弄得陳宇頭暈腦漲,最可怕的是慾望不但升騰,他知道再這樣下去,一定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心中感嘆一聲:“這小妮子太能挑逗人了。”於是乎頭腦一熱,連忙道:“八分鐘!八分鐘是最低要求了,不能再少了。”
“三分鐘!多了一秒就砍了你的手。行不行,你看着辦。”見陳宇低着頭不看自己,袁茵知道誘惑之法已經失效,故而臉色一變,冷冷地說。
嗯?陳宇眨了眨眼,抬頭看着袁茵,他要看看剛纔是不是他的幻覺,怎麼有人說話能有這麼大差別?很可惜,他不是孫悟空,沒有金睛火眼,看不到袁茵臉上那裏不自然。故而陳宇斷定袁茵是戲班出身,還奪過奧斯卡獎的人,不然普通人怎麼會有這高超的演技。
“看什麼看!再看挖了你的眼!”袁茵冷哼一聲,陳宇的豬哥樣讓她有點看不過去了,“你還是不是男人啊,能不能爽快一點。你不願意的話,我只能去找別人了。我相信,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看,袁大美女夠牛吧?這樣的話也可以說出口!
“看你是美女的份上,我勉強答應了。要是換成別的女人,哪怕她要我摸她三十分鐘,我還不願意呢。”這時,陳宇很偉大地說,“我們快走吧。先完成這事,再去參加什麼派對。”
聞言,袁茵臉蛋一紅,板着臉:“不行!等參加完派對後纔可以。”
“我怕你反悔。”陳宇說話不經過大腦。
“你以爲我是你啊?我袁茵纔不屑哄你呢。”被人說中要害,袁茵的表情有點不自然,心裏在安慰自己:“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誰叫他說話不算數在先,我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袁茵的小心思逃不過陳宇那雙賊亮的眼睛,他知道只要他再堅持一下,事情就能夠水到渠成。只是鐵牛剛纔的一句話讓他有了許多顧及:慕容雪一走,你就肆無忌憚地跟別的女孩子約會,還真以爲自己是富二代啊,別忘記你現在的事業是誰給你的。
鐵牛的話倒沒有給陳宇留下陰影,畢竟這是事實。可跟袁茵約會呢?這事鐵牛能夠知道,那傳到慕容雪耳邊並不出奇。如果他對慕容雪只是抱着三分鐘熱度,事情就好辦,可事實偏偏不是那麼一回事。
最後鐵牛要他避嫌,就算你要風流也要低調地風流,要不然到頭來發現竹籃打水一場空,那時別向我哭訴。鐵牛的話,陳宇只是苦笑一下,即使真的那樣,我有顏面在你面前哭訴嗎?
陳宇對袁茵確實有過非分之想,不然不會設局要袁茵答應他某些過分的要求。再說了,打扮的這麼性感、人見人愛的袁茵,要是陳宇對她沒非分之想,那他也不配做男人了。但陳宇覺得做人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所謂盜亦有道,那風流也要風流的流派,不能強人所難,故正義凜然地說:“好吧。既然這樣,我姑且信你一回,我倒要看看是什麼派對會讓你如此畏懼。”
聞言,袁茵臉上立刻綻放出迷人的笑容,這事終於可以告一段落了。想到陳宇沒堅持實現那過分而羞人的要求,袁茵心裏是美滋滋的,原來他是這樣信任自己。那麼事情完成後,我要不要反悔呢?
荔鄉區超過百米的建築不會很多,就算什麼電塔某某酒店也沒有百米高,可一間會所就有如此氣派,還真是奇聞。雖然過百米建築在中增市來說不算什麼,可這間會所的知名度卻能在中增市名列前三。
‘光輝耀天’是會所的名字,它只對會員開放。而想要成爲這裏的會員,沒有過億身家不給予辦理。沒點實權的,滾到一邊去。
要知道裏面的服務員,不算獎勵、小費,僅僅年薪就過百萬,你說沒過億身家就想進這高級場所,是不是要喫多點蘿蔔乾了?故而,不管是在中增市還是華夏國,人們都以能成爲‘光輝耀天’的會員爲榮。只有能成爲會員,代表的就不僅僅是權利跟財富。
當陳宇被袁茵帶到‘光輝耀天’時,頓時傻眼了?這是什麼?怎麼這麼高這麼大這麼富麗堂皇呢?一般來說,不同的會所除了他們的外面有着各自的特色,裏面都擁有高級的設備,及寬闊的場地,但建築只是一般。然而‘光輝耀天’就打破了傳統,足足建了三十三層,高達一百多米。
陳宇忘記自己是怎麼進入其中,同時忘記了保安的眼神,更忘記了那些男男女女驚訝的目光,他失神的跟着袁茵到了第九層。一進門,燈光閃爍,不少燈光照在他跟袁茵身上,耳邊更是傳來優美的音樂聲。
看着一些人在跳舞,一些人在閒聊,一些人目光亂瞄,更有一些人在激吻,陳宇整個人好像被雷劈中,驚呆了。最讓陳宇驚訝的是,這裏的每一個人穿得都很開放,不少女性身上只有內衣內褲。不過,很多男性的目光並不在她們身上,因爲她們沒點吸引力。然而,這樣的場面,就是所謂的派對嗎?
陳宇跟袁茵的到來吸引了不少目光,有一羣男女向他們走來。坐在袁茵身邊喝飲料的陳宇,心裏莫名的一跳,這些人要幹什麼?看他們的表情就知道不懷好意,他們不會想在這裏大展身手吧?
“別怕!他們只是來打聲招呼!”袁茵顯然不明白陳宇爲何這樣,難道他真的沒參加過類似這樣的派對?要知道,這只是前戲…
“不怕不怕。”陳宇如是這樣安慰自己,可身子卻做好了戰鬥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