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界的拿破崙與拉納:給予潔西婭·莫里亞蒂存在的意義】
【進度:58%→65%】
【主線任務:協助潔西婭·莫里亞蒂建立犯罪帝國】
【進度:4.27%→15.59%】
【10%已達成,階段性獎勵I發放中……】
【主線任務:和夏洛特·福爾摩斯維護不列顛的秩序】
【進度:-4.27%→-15.59%】
【進度已抵消,階段性獎勵I停止發放】
?
在吸取之前的教訓後,艾林已經在鏡子面前學會了該如何不動聲色地閱讀文字。
現在這又是什麼情況?
先前如果說是因爲莫里亞蒂在偷聽,那任務進度的增長還能理解。
可在餐廳的對話裏,我也沒說什麼奇怪的話吧?爲什麼主線任務進度直接暴漲了?
還有這兩個主線任務果然是相矛盾的吧?
就像天平的兩端,一邊上升另一邊就會下降,這進度如果相互抵消,那怎麼樣都沒可能拿到獎勵啊!
【警告!!】
【三心二意是通往失敗的捷徑】
三心二意?
這又是什麼意思?
我什麼時候這樣幹過?
算了。
這玩意出問題好像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就這樣吧。
艾林動作優雅,拿起溼巾擦了擦嘴角。
他抬起頭:“教授,關於我剛纔的問題?”
潔西婭放下手中的茶杯,隨口說着:“這還得感謝那位偵探小姐提供的靈感,我在你身上設置了通訊接收魔法。”
“哦…嗯?”
艾林眨了眨眼。
他已經做好了莫里亞蒂要開始講謎語的準備,但得到的答案卻意外簡潔明瞭。
所以還真是這樣?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繼續問:“您是怎麼做到的?”
“很簡單。”
潔西婭的語氣平淡,彷彿真的只是在講再普通不過的事情,“我在晚上進入了你的房間,在你所有的內襯、內褲、外褲、外套上設置了嵌套的四重術式。
“它們單獨存在時毫無意義,就像散落在地上的四塊拼圖碎片,組合起來卻能起到接收通訊的魔法效果。”
艾林閉上眼睛,開始仔細感知起來。
還真的有……
四道毫無關聯的術式像是卯榫結構一樣相互嵌合,共同構成了一道簡易魔法。
莫里亞蒂居然連在普通布料中進行如此精密的魔力操作也做得到?
如果不清楚這回事,正常人誰會往這種方面聯想啊?
但一想到半夜的時候,她在自己的衣櫃前……
呃。
“……艾德勒,你那是什麼表情?”
“沒什麼。”艾林睜開眼,連忙將想象出來的畫面拋之腦後:“我只是還有個——”
潔西婭的眼神彷彿看穿了一切:“你房間裏那點「監視」魔法只是小兒科,作爲障眼法倒是合格。門縫裏的頭髮我離開時放了回去,合頁裏的鉛筆芯我換了根新的,石墨也清理掉了。”
她最終總結道:“雖然我不清楚你在防備什麼,但青春期的少年多少會有些不想讓其他人知道的祕密,我可以幫你重新構建一整套體系。”
她的語氣中滿是種一切盡在掌握的從容。
艾林嘆了口氣:“那您還在夜晚進入我的房間?”
潔西婭搖了搖頭,理所當然地開口:“你是我的‘所有物’,自然不該有任何隱瞞。對了,我還在你衣櫃的角落找到了幾本雜誌,上面的女性穿着都很少,甚至沒有……”
等等?
什麼雜誌?
我怎麼不知道這回事?!
“嗯,青春期的少年往往會產生些不切實際的性幻想。”
潔西婭微微歪着腦袋,看起來非常可愛:“所以,你之前說的愛的鎖鏈,是幻想將我變成你的性奴隸嗎?這或許也不是不行……”
???
這都什麼和什麼?
艾林深吸一口氣:
“……請不要對我進行性騷擾,教授。”
潔西婭毫無徵兆地伸出手,放在艾林的臉頰上,嚇得他往後一縮。
她再次提問:“即使沒有身體接觸,也會產生這種現象嗎?這到底是什麼原因?”
有、有嗎?
艾林也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好像是有一點燙。
他稍微移開了視線,假裝在欣賞餐廳牆壁上那些模仿透納風格的風景畫。
“教授,進餐之後體溫會上升是很正常的現象,您不會有這種感覺單純是因爲太強大了吧?”
“是這樣,但是……”
“教授,時間差不多了,我們還是直接進入正題吧?您應該已經有了計劃。”
“的確。”
潔西婭從懷裏拿出一張羊皮紙,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條款、細則、懲罰、義務……
她將羊皮紙放在桌面上,推向艾林:“這是張奴隸契約,你明白接下來該怎麼做。”
艾林看着契約。
……他確實理解了。
“您的意思是?那位布爾提斯夫人也?”
“沒錯。”潔西婭點頭,“她對你非常癡迷,癡迷到以前的每場表演都會一擲千金。”
“好,我明白了……”
艾林捲起羊皮紙,塞進口袋。
“另外。”潔西婭又拿出五顆有些不一樣的魔晶石放在桌上,“這裏的每一顆都蘊含了相當於一名四階魔術師的全部魔力,經過上面刻印的術式轉錄後,你可以直接調用。”
她補充道:“直到痊癒以前,你都不允許再使用自身魔力。”
艾林接過魔晶石。
正常來說,每個人的魔力特性都是獨一無二的,絕對無法使用來自其他人的魔力,而調動魔晶石內的自然魔力又需要自身的魔力作爲引導。
這上面的術式——
「和諧祈願」「魔力共鳴」「循環之鏈」……
他暫時只能辨別出這三個主要高階術式,隨後在腦中進行起模擬推演。
如果是這套術式結構,最終呈現出來的效果確實能做到剛纔所說那樣。
但僅僅一個白天,就在一片空地上搭建出這樣一座宏偉又精密的全新建築嗎?
真不愧是莫里亞蒂。
他露出真摯的燦爛笑容:“謝謝您,教授。”
潔西婭眼睛裏的光芒稍稍閃爍了一下,她移開視線,伸出手,揉了揉他的銀髮。
“注意安全。”
“嗯。”
她最後補充道:“「犯罪卿」這個代號聽起來還不錯,所以歸我了。”
“這本來就是給您準備的,那我就出發了?”
“去吧。”
目送他離去後,潔西婭歪着腦袋,開始思考起來。
在聽到艾林即將死亡的消息時,她的大腦陷入了短暫空白,即使在父母的葬禮上,也沒有過類似的感覺。
我爲什麼會產生這些模糊又低效的情緒?
而在那之後,廣場上發生的對話……
她伸出手,緊緊捂着心臟的位置,連呼吸都變得沉重。
“愛的鎖鏈”……
那種感覺…不同於以往的犯罪,是一種新奇的愉悅感。
“只要您希望的話,無論多久也行,無論多少痛苦我都可以忍耐。”
那充滿真誠與信任的笑容……
潔西婭眼神迷離,抬起剛纔觸碰與撫摸艾林的右手,將食指輕輕放進嘴中攪動着。
輕盈又緩慢地,拉出一絲晶瑩細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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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爾提斯子爵府。
老管家走進書房,微微躬身:“夫人,您有一位客人來訪。”
“我知道,帶他來這裏吧。”布爾提斯夫人聲音慵懶。
聞言老管家微微頷首,轉身離去。
隨後,布爾提斯夫人放下手中裝幀精美的法語小說《茶花女》。
她站起身,塗着暗紅色蔻丹指甲油的手指輕輕劃過小說封面。
她臉上隨即浮現出一種奇特表情。
癡迷。渴望。
以及更加深沉的瘋狂。
她的指甲劃過桌面,傳出尖銳又刺耳的摩擦聲。
“艾林——”
她聲音中的愛意滿溢。
“——這一次,你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