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智覺得肖昆就是在雞蛋裏面挑骨頭,這是看自己和米淺說話,心裏面不舒服了吧!
不過這個時候可以讓他好好的在這裏浪一下,反正到時候輸的時候,他也可以上前踩幾下。
“我是你們的見證人,不站在這裏要站在哪裏,而且你現在也沒有時間和我說話啊,我和老朋友敘敘舊你也要管,路上有人摔倒,你怎麼不做好人扶起來呢!”
馮智當然不可能慣着肖昆,反正只要是他覺得不爽的,馮智就想要做,上場的雖然不是他,但是可以讓他心裏面難過,他都高興。
肖昆的朋友們見馮一點兒也不懂事,還敢在這裏挑事情,不由得都挑了挑眉頭。
“這小子不該叫馮智,該叫弱智吧!怎麼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管他這麼多,他本來就和肖昆有仇,現在肯定是想着報一箭之仇呢!”
肖昆緊咬了咬後槽牙,也覺得這馮智看着像是弱智,在這裏上蹦下跳的礙眼。
如果不是因爲這裏沒有哪個可以當得起見證人,他也不會默認同意了。
“馮智,就讓你這張嘴再在這裏說說,等我把這裏的事情處理完了,你就知道我爲什麼要管了。”
肖昆兩根手指在自己的眼睛上面比了比,再指了指馮智,表示自己一直再盯着他。
馮智也不是傻的,當然更不可能因爲他的威脅,就在這裏兩股顫顫,威脅他的人多着,肖昆這個傻子算什麼。
“麻煩你們兩個人不要在這裏眉目傳情,不是說要把咱們之間的事情解決嗎?趕緊開始吧!”
米淺這番簡短的話,差點讓肖昆和馮智吐了出來,他們兩個人眉目傳情,我呸,哪裏來的斜眼神,怎麼看出來他們有這樣的感覺。
護具都穿好了,其實現在也沒有多少的護具,就是保護膝蓋和手肘的東西,這些有錢人玩起來有時候也挺殘忍的
真要打他們更傾向於不帶任何的東西,因爲帶了的話就沒有辦法肉和肉碰撞了。
“淺淺,咱們還是不要打了啊,我心裏面太擔心了,你這要是受傷,我這心裏面承受不來啊!”
陳國棟操心得心都抽抽的,他拉着米淺的手,不讓她上臺。
這算是怎麼回事兒了,他一個大老爺們還在這裏,要打也是他上前去的,怎麼能夠讓淺淺去呢!
“舅舅,很快就會結束的。”
米淺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撫着。
是啊,就淺淺和對方的體格,估計淺淺馬上就會被人甩下擂臺,到時候說不定還會斷胳膊和腿。
陳國棟現在一點兒也聽不進去別人的安慰,他真的是恨不得自己現在就衝上去。
“不行,這件事情得我去才成,不管他到時候要怎麼打,都得要我去。”
說到這裏,陳國棟就要衝上去,可是現在也不是他想要上去就可以上去的,擂臺還沒有碰到,就被人給按住了。
“唉喲,看我抓到了什麼,你這是想要偷襲嗎?”
肖昆的狐朋狗友看着陳國棟青筋直冒的樣子,嘻嘻笑得高興。
米淺眼神一冷,這些人也沒有敢暗地對陳國棟出手,她抬起腳上了擂臺上,與肖昆面對面站着。
肖昆看着她的模樣兒,有些興奮的跳了跳,其實他也有些奇怪,怎麼就和自己覺得不錯的姑娘給對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