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健也不想要管這樣的事情,但是這事情現在放到他的頭上了。
而且領導看他的眼神也不是很好,林子健覺得自己也是挺冤的。
“我也不想要管啊,可是,這事情,我還是得疏通一下,也不知道他們是真的想要離婚還是說笑的。”
真的要離婚這也不好離的,如果陳青松真的是在外面找了女人,那他真的慘了。
“陳青松是想要離婚。”
顧深倒是看出來了,一個男的是不是真的離婚,只要看他的眼睛就可以看得出來。
“看來他是真的要瘋了,現在這個時候說要離婚。”
林子健可是記得陳青松最近似乎可以動一動,現在要離婚的話,那他是不想要動了。
這事情可真的是勸不得,一勸就得引火上身。
“行了,人家的事情你再想管也不有用,別把他們的事情拿在這裏說了。”
陳麗娟從廚房裏面出來打斷了自家丈夫的話,明知道陳青松和米淺他們不對頭,還總拿出來說幹嘛呢!
將炒好的菜放在了桌子上面,林子健也反過來,他這不是太煩了嗎?
“你們等下,是不是要喝酒,我去拿酒。”
陳麗娟看着丈夫屁顛屁顛的回自個兒屋裏拿酒,真的是恨不得對着他翻白眼。
“有酒喝就高興了,顧團長,你別老是聽他在這裏逼逼,他這個人有時候就是像個娘們兒似的。”
她這麼八卦,也知道要在他們面前剋制不說陳青松夫婦間的事情。
飯菜炒好了後,好酒也上桌了,陳小貝也被喊到這裏來喫飯了。
大寶和小寶倆人拉着陳小貝坐在一起,三個小孩端着自己的碗喫得倒是份外的歡快。
陳小貝剛開始還有些不敢夾肉菜,筷子全伸禹了蔬菜,後來米淺拿着筷子給了她夾了半碗肉菜。
“有什麼想要喫的你自己夾,愛喫什麼就喫多些。”
米淺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樣子,覺得陳青松他們養出這麼一個小心的孩子,也真的是造孽。
倆人生的時候要生,乾的時候要幹,幹完後生完了倒是不理會這個孩子了。
坐着的都喝了些酒,不過沒有喝很多,林子健估摸着是幾天沒有碰酒了,所以喝得有些嗨。
“老林,你怎麼流鼻血了……”
陳麗娟看着丈夫流出來的鼻血後,真的是覺得有些莫名。
“你這是上火了,還是喫錯什麼東西了。”
米淺和顧深倆人也看着林子健,倆人心裏面憋着笑,看了看酒本裏面的酒。
“林政委拿來的酒是補酒吧!是不是酒喝得太多了。”
米淺一語點醒夢中人,陳麗娟唉喲了一聲,使勁打了丈夫後背一掌。
“你不能夠喝就不要喝,幹嘛非得要喝得這麼猛,而且還喝補酒,你有這個體力嗎?”
林子健的體力一直是陳麗娟嘲笑的點,酒雖好但也不是可以隨便可以喝的啊!
這樣喝的話還不如不要喝呢!到時候沒有補到身體,還把身體補壞了。
“說什麼呢,我就是因爲體力不足,所以纔會想着要補補啊!你這人真的是,會不會說話。”
林子健說這話的時候耳朵都有些紅了,有個不分場合不給自己面子的媳婦兒太糟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