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糖?
米淺的臉瞬間紅了,她已經想到了別的事情去了。
光天化日之下,就在這裏,這怎麼成呢!
“不成,不成。”
“真的不行?”
顧深抬起俊臉,眼神特別的動人,看得米淺心都軟了。
“好吧,那隻能夠一次。”
被他看得屈服的米淺,只能夠捂住自己的臉,不敢再看他的臉了。
“我想喫的糖留到喫完晚飯,有人看着。”
顧深心思一動,正想要動作,就看到小狗正蹲在對面歪頭看着他們。
自己媳婦兒的奶糖怎麼可能讓小狗看到,顧深將自己的手放了下來,從兜裏面拿出來了一顆大白免奶糖。
“小乖寶,張嘴。”
捂着眼睛的米淺,乖乖的張開了小嘴巴,顧深將奶糖放到了她的嘴巴裏面,米淺輕輕的抿了抿,發現是顆糖。
放下捂着眼睛的手,米淺臉頰鼓鼓的喫着奶糖,就像是小白兔似的。
“好喫,阿深哥哥要喫嗎?”
顧深帶糖從來都不帶兩顆,因爲帶兩顆的話就不能夠幹壞事了。
“小乖寶要給我喫嗎?”
米淺沒有猶豫的點頭,臉輕輕的靠近,兩個人的影子漸漸的融合在了一起。
嘴巴裏面的奶糖味從這裏渡到了那裏,一顆奶糖融化的時間需要至少十五分鐘。
兩個人就這樣粘在一起‘喫’一顆奶糖,小狗原本是再盯着他們看,後來實在是無聊,自己玩起了尾巴。
“果然,還是小乖寶嘴巴裏面的糖最好喫。”
顧深一直是這麼覺得,他不愛喫糖,但若是想要喫糖,最好還是喫小乖寶這裏的糖。
米淺眼神迷離的靠在他的肩膀上面,脣上還有殘留着的痕跡。
“明明是你自己帶少了糖。”
因爲剛纔的你來我往,米淺的呼吸急促,聲音軟得就像是摻了幾斤糖似的,甜滋滋的。
“我會做這樣的事情嗎?”
顧深不承認,用指腹把她嘴巴周圍的水擦乾淨,又忍不住的親了親。
“小乖寶,咱們過年終於要結婚了,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嗎?天天抱着你睡同一張牀,這比任何時候都難忍。”
他們的情況就算是在屋裏發生關係,也不會有人發現,更不會有人知道。
但是顧深不想兩個人沒有結婚,就對她做這樣的事情,這對她不夠尊重,而且也不夠名正言順。
“嗯!”
米淺心裏面害羞的應了一聲,天天摟在一起睡,她當然知道他再忍,畢竟每天的反應都這麼強烈。
太陽快要下山的時候,顧深站起身揹着她下了山路,小狗撒腿跟在了他們的後面汪汪直歡叫。
顧昌國在廚房裏面忙活完了,正把菜端到桌子上面,看到他們手牽着手過來,臉上有些感慨,不過很快就收了回來。
“回來了,趕緊進來,開飯了。”
“淺淺,嚐嚐我的手藝,我平時都呆在部隊,也很少做,也不知道手藝生疏了沒有。”
米淺雖然和顧昌國沒有見過幾次面,但是因爲見面的時候他都特別的溫和和藹,而且他和爸爸也是戰友關係,所以她心裏也帶了份親切感。
“伯父做的菜肯定好喫,我聽我爸說伯父的手藝很好的。”
這事情米大柏的確是很用心的誇過,反正他的表情特別的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