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利廠的硃紅國坐在辦公室裏面一直抽菸,車間生產主任將有軍進來的時候,差點沒把自己嗆着。
“廠長,你這怎麼了,是不是有煩心事。”
蔣有軍這個人沒有什麼本事,就是馬屁拍得比較好,而且還特別會拍硃紅國的馬屁。
簡而言之,他對硃紅國比對媳婦兒還要好,媳婦兒要是說幾句,他肯定翻臉,要是硃紅國講幾句,他能上嘴舔。
“你說那個什麼什麼屎的香瓜子廠,怎麼就這麼有自信,我上次親自到她的廠裏面說了合併的事情,她居然不願意。”
硃紅國不是蠢蛋,這五香瓜子的市場有多好,他不用問別人。
最近有不少的店都願意拿這些喫着有味道的瓜子,原味瓜子的銷量越來越往下面走。
雖然有不少的人還是衝着他們有利廠的名頭,來這裏訂原味瓜子,但是到底不會全訂。
“廠長,您不用放在心上,那個女的本來就不識好歹,肯定是以爲自己可以做成大事,現在哪個年輕人不是這麼想的。”
“他們哪裏想過做大事,可不是想想就能夠成的,至少也得要他們有這個本事,等她撞了牆,就知道來求您了。”
蔣有軍這話算是騷到了硃紅國的癢處,對於硃紅國來說,他就是覺得米淺自不量力。
一個女的也敢跟男的爭生意做,簡直就是太把自己的臉當回事。
“呵,她真以爲自己的瓜子廠可以在這裏做很久呢!她要是真的肯合併,我倒是可以給她介紹個有錢的人嫁了。”
硃紅國這語氣裏面有不少的輕視,現在哪個姑娘不是想着嫁個有錢的男人。
“廠長,我聽說她已經有對象了,而且還是在部隊裏面的。”
蔣有軍話就算是說得再猖狂,也知道,部隊裏面有些人惹不起。
他們在外頭做生意歸做生意,但是如果她對象在部隊裏面是有職位的,那就麻煩了。
“肯定就是在部隊裏面當個小兵,聽說這女的鄉下地方來的,他們哪裏有這個人脈在部隊裏面找個當官的。”
硃紅國將手裏面的煙抽完了後,站起身轉了兩圈,香瓜子廠的配方他是勢必要搞到的。
“你再去試試他們廠裏面,有誰急着用錢,或者是誰的嘴巴不緊,她瓜子的配方咱們必須得拿來。”
蔣有軍看到廠長這麼急,心裏倒是有些奇怪,他抓了抓頭頂。
“廠長,您怎麼這麼急。”
“我怎麼不急,我上頭不是有人脈嗎?聽說再過段時間就得要開啥外銷的展銷會,這玩意兒我不懂,但是聽說要是這瓜子做得好,就可以和外國人做生意,你懂這其中的意思嗎,咱們可以賺外幣。”
這就是硃紅國這麼急的原因了,主要是這展銷會不是誰都可以進去的。
他倒是想要進去,但是他的朋友也沒有辦法塞進去,因爲到時候會有外國友人,所以絕對不允許做一些背後手腳。
“啊,那咱們是得好好準備着了,要是咱們廠裏面的瓜子可以外銷到國外去,那不是得出名了。”
蔣有軍一聽到這個消息後,眼睛亮得跟燈泡似的,廠裏面賺得錢越多,他兜裏面的錢就越多。